第五十三章 朱雀翎羽 · 「把薛恨晚抓起來吧」(1/2)
宗燁心神稍穩,忽聽得身後一聲輕響。水印GG測試 水印GG測試
回頭一看竟然是燕朱倒退著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燕朱似是看到什麼極其恐懼的事情,嘴唇發白的微微顫抖,手掌蜷縮,五指關節突出,冷汗從額頭一滴一滴落下。
「阿朱!」元玉竹趕緊向燕朱跑了過去。
燕朱喉頭滾動了一下:「你別過來!」
他似在極力克制著自己的***一般,不停地往二三層轉角之間的角落裡縮,薄薄地嘴唇被他自己咬破。血液沿著嘴角蜿蜒而下。
「玉竹,你別過來!」再開口說話時,燕朱已是聲音沙啞,那聲音就像是從喉間湧出的野獸的低鳴。
白珞從三層一躍而下,落在燕朱面前。
「倉綾君!」元玉竹臉色白了一白,趕緊跑上前去攔在白珞與燕朱之間。
元玉竹還沒走近白珞,就被一陣風猛地掀翻在地。
在抬頭時元玉竹見白珞已經掐住燕朱的下頜將他的臉頰抬了起來。
燕朱一張臉慘白,皮膚下似有暗流涌動。一雙原本明亮的雙眸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瞳孔微微散開。
白珞紺碧色的瞳孔的微微一凜,冷聲道:「虎魄!索!」
「倉綾君!」
還不等元玉竹上前阻止。虎魄已經倏地從燕朱的左右鎖骨穿過。
「燕朱!」元玉竹大驚失色。
白珞鬆開燕朱的下頜。燕朱就軟軟地倒在了元玉竹的懷裡。
燕朱臉色蒼白,嘴角還掛著血絲虎魄穿過他的鎖骨,鮮血湧出將他的湛藍衣衫浸濕了大半。
虎魄穿骨而過,那疼痛哪是常人能忍受!
元玉竹大為心痛,抱著燕朱的手臂都不敢用力:「倉綾君,你這是做什麼!」
白珞欺近元玉竹,輕聲道:「你別以為你掩住了他的妖氣,我就看不出來。」
元玉竹的臉上一瞬間血色全無。
白珞淡道:「元少主,燕公子暫時死不了,這屋裡的死人你還是親自來看看的好。」
月靈兒身為花魁,住著聆音閣最好的房間,吃穿用度一應都是最好的。只不過現在這一屋子的血,一屋子的殘肢碎肉,已經看不出房間的原貌。
白珞淡淡看了宗燁一眼。
宗燁垂目站在房內,雙手合十,默默念著往生咒。
想來,當初小無相寺里的場景比這間屋子有過之而無不及吧。
白珞走道薛惑身旁蹙眉道:「薛恨晚,你喝花酒挺會挑時間啊?」
薛惑面露無奈。
「是我。」月靈兒小聲道:「是我讓薛公子來的。」
月靈兒聲音雖小,但落在眾人耳中卻似一道驚雷:「我在聆音閣里又看到了朱雀翎羽。原本想去玄月聖殿報信,卻在路上就遇見了薛公子。便請了薛公子前來。」
白珞看了薛惑一眼。看薛惑這樣子,恐怕還沒見著朱雀翎羽就自己先暈了過去。能迷暈一個上萬歲的老龍妖,這幕後之人本事不小。
「靈兒姑娘可否詳細說說是在哪裡看見朱雀翎羽的?」元玉竹問道。
月靈兒低聲道:「是在一個熟識的恩客手上。他跟我說得了件寶貝,便拿出來給我看了看。我見是朱雀翎羽一時也拿不定主意該如何是好。想必若是我找他討要的話,他也是不會給我的。我便找了個藉口出門,還托玉蝶幫我留住恩客。」
「玉蝶姑娘呢?」
月靈兒指了指掛在鎏金屏風上的半幅屍骸:「這便是玉蝶。我與薛公子回到聆音閣時恩客已經走了。」
以薛惑這種早晚會死在盤絲洞裡的性格,沒找道朱雀翎羽他也不急,倒先找了幾個娘子來作陪喝了壺花酒。
白珞指了指門外那一地零落的殘骸:「這些都是你找來的。」
薛惑有些尷尬:「我說我找了三位娘子來打葉子牌你信嗎?」
白珞:「……」
姜輕寒處理完翎音閣外的病人,剛上得樓來就聽見薛惑這樣一句。頓時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他一眼。
若不是跟薛惑同僚上萬年,白珞現在就想把薛惑捆了報官。
一屋子的人除了他都死了個乾淨,偏偏他還什麼都不記得!
不過白珞清楚,薛惑如果到了如此噬血的地步,早就化出了真龍之身。聆音閣的一層二層哪裡還能那般乾淨?
只有三樓有屍塊,而且在事發時想動甚至不大?
白珞微微眯了眯眼睛看著月靈兒:「靈兒姑娘,你沒一起打葉子牌麼?」
月靈兒赧然道:「白姑娘,今日聆音閣的生意比往常好點。樓下有不少恩客喝醉了吵著讓我去唱一曲。薛公子為人寬容,便許了我去彈唱一曲。說我要是不去,樓下那些人也吵得惱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