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魔尊是我徒弟 > 第五十三章 朱雀翎羽 · 「把薛恨晚抓起來吧」

第五十三章 朱雀翎羽 · 「把薛恨晚抓起來吧」(2/2)

目錄

月靈兒赧然道:「白姑娘,今日聆音閣的生意比往常好點。樓下有不少恩客喝醉了吵著讓我去唱一曲。薛公子為人寬容,便許了我去彈唱一曲。說我要是不去,樓下那些人也吵得惱人。」

「那你是什麼時候發現三樓出事的?」

月靈兒搖搖頭:「三樓的血從樓上滴落,正好滴落在舞台上。就在我腳邊。還是恩客們先看見的。那時人都往外跑,我想著薛公子還在上面,就與孫媽媽一同跑上三樓。那時候三樓就已經是這樣了。而薛公子當時正躺在樓梯口。」

白珞抬頭冷冷看著薛惑:「出息。」

薛惑:「……」

「靈兒姑娘,敢問你平日用的什麼香?」

月靈兒沒想到白珞一時竟會問這個,愣了半晌才回道:「平日裡我都用的蘇合香。」

「那今日可也點的蘇合香?」

月靈兒點點頭:「薛公子也甚愛蘇合香。所以靈兒都用這個。」

白珞疑惑地看了看薛惑。

只見薛惑似笑非笑地微微勾起一邊嘴角,一雙似沾了晨露的桃花眼也難得的有了一絲冷意。

白珞順著薛惑的目光往房間裡看去,果然,原本應當用來放香爐的案几上,已經沒有香爐了。

白珞在房裡巡視一圈,果然也沒有香爐。

「靈兒姑娘,請問你房裡除了香爐還少了什麼東西?」

月靈兒怔了怔,這屋裡滿地血腥,她哪有膽子去查探什麼少了什麼沒少?

月靈兒搖搖頭道:「我未曾檢查過,但我房裡除了一些尋常的金銀玉器,再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了。」

沒有值錢的東西,卻有值錢的人。

白珞看了看薛惑。紺碧色的眼眸更冷了。

「白姑娘!」樓下傳來謝謹言的叫喊。

白珞還沒來得及出聲阻止,謝謹言已經闖進了門來,懷裡還抱著那隻小黃狗。

「這……」謝謹言一衝進門來,看清那鎏金屏風上掛著的腸子,一轉身又沖了出去。

「嘔!!!!!」

謝謹言這一吐吐得驚天動地,連懷裡的小黃狗都受不了他了。

小黃狗從謝謹言懷裡一下子跳了下來,直往月靈兒裙子下鑽。

薛惑鐵青著臉:「他這一吐弄得我也想吐了。」

白珞若有所思地看著謝謹言。

陸玉寶不願上三樓來,站在二層喊話:「白燃犀!這周圍我們都看過了,沒有血跡。」

白珞從窗戶外看下去。月靈兒這間房窗戶朝向街道,正是聆音閣的正門。

白珞嘴角微微一勾,難怪剛才薛惑被人冤枉絲毫不急,既不解釋,也不承認。

白珞輕描淡寫地對元玉竹說道:「元少主,你可以把薛恨晚抓起來了。」

「什麼?」元玉竹大驚失色。雖然這件事情蹊蹺之處甚多,但要說是薛惑所為,元玉竹怎麼也不敢相信。「可是倉綾君,你剛才不是還說不會是薛公子嗎?」

倒是薛惑一臉無所謂。他一雙桃花眼斜斜挑起看了白珞一眼,懶洋洋的,沒有絲毫不悅。

燕朱也驚道:「白姑娘,會不會弄錯了?薛公子衣衫上沾的血並不多。怎麼會是兇手?」

白珞紺碧色的瞳孔微微看了燕朱一眼,並未答他的話:「元少主,不覺得奇怪嗎?」

元玉竹一頭霧水。他覺得奇怪的地方多了,壓根不知道白珞說的哪一處。

姜輕寒道:「白姑娘指的是只有三樓有屍體吧?」

元玉竹仍然不解。

姜輕寒耐心道:「玉竹,這些碎掉的屍塊是被撕碎的。若是人沒有那麼大力氣。何況若是人為,要弄成這樣需要花不少時間。聆音閣總該有人聽到動靜上來查看才是。」

「我在樓下醫治昏厥的那幾個女子的時候問過,她們上樓時,樓上就已經是這樣了。只有薛公子一個人在。所以孫連枝會認定是薛公子所為。」

「何況這窗戶正對著街道,要是有人從聆音閣逃跑難道會沒人看見嗎?」

元玉竹皺眉道:「所以你也信了?」

姜輕寒溫和地笑道:「玉竹,什麼事都要講個證據,你既然是玄月聖殿的少宗主既不能冤枉人,但如果有人有明顯的嫌疑,你也不能放過。」姜輕寒深深地看著元玉竹,一字一句道:「即便是你最親的人。」

白珞冷道:「元少主還在猶豫什麼?聆音閣的事你總得跟人有個交代。」

元玉竹蹙眉還欲再反駁,忽然姜輕寒壓住元玉竹的肩膀,手上輕輕用了用力:「玉竹,就按倉綾君說的做。」

元玉竹抬頭對上了姜輕寒頗有深意的眼睛。他回頭看著薛惑道:「薛公子,得罪了。」

薛惑桃花眼微微一挑:「無妨。」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