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荒唐急報(2/2)
「那先鋒原是個女兒身,是陳國的公主。」副將頭更低了些,自己說著都覺無奈,「陳國國主遣了使者而來,皇上正好飲了些酒,今日一見,竟……竟被那公主迷了去!」
沈知鶴耳尖一動,側眸,正好對上孟靖懷的目光。
兩目相對,二人都看出了對方眼底的荒唐意味。
「然後呢?」
孟靖懷回眸望那副將,烏瞳追魂攝魄,冽冽夜聲入耳,刮著他生疼。
那副將胸膺一盪,聲兒也高了些:「才下的旨意,放陳國公主出·獄,暫居一宅,允其在城中走動。」
荒唐至極。
孟靖懷嗤笑出聲,強抑吞恨,動了動唇想說些什麼,卻被身邊人拉了拉衣袖——
沈知鶴素指一扯,搖了搖頭,眼波意味頗深,而後對著副將沉沉出聲:
「皇上如何吩咐的,副將照做便是了,夜深了,你先回去吧。」
副將抬起頭來,望了望孟靖懷僵直的臉,遲疑:「這……」
「夫人吩咐,你沒聽見嗎?」
孟靖懷呵氣挲掌,斜斜瞥了眼,便放下車簾,馬夫重新拉動韁繩,馬兒又疾馳起來。
「為何攔我。」
孟靖懷撫過方才沈知鶴拉扯的袖子,側目。
「這是城中大街,」沈知鶴端著一株身骨的鳳髓,神色從容,不動聲響,「你方才想說的話若是被人聽去,是要治罪的。」
孟靖懷反笑,壓著眉:「你怎知我想說些什麼?」
(稍等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