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不配拿她們的戲本子(1/2)
書院裡,還算是一切如常。
直到午後,王笙突然來了。
不說學問難題,也不看推薦文章,王笙衝到了溫辭跟前,一言不發地盯著他看。
溫辭問:「我的臉怎麼了?」
王笙沒有回答,盯了一會兒,轉身又跑了。
什麼話都沒有說,但溫辭突然明白了過來。
有大官背景、還在秋闈里翻來覆去的那個人,好像指的就是他。
而因著王笙的這一番舉動,原本還沒有尋到目標的人,一下子有了方向。
溫辭沒有質疑,亦沒有反駁。
這事兒哪有這麼就解釋了的。
溫辭當然知道自己絕對沒有舞弊,他沒有事先見過考卷。
後續批卷里動手腳?
那真是應了友人的話,他那位同知父親若有這份能耐,早把他塞進國子監里去了。
秋闈中舉,雖然有運氣使然,但他問心無愧,考卷上的每一個字,都對得起他十餘年的修習。
只是,別人沒有指名道姓地在他面前說,他站出去喊「我是清白的」,更加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這麼蠢的事情,溫辭不可能幹。
至於傳言……
父親說得是,春闈在即,禮部不可能不管這樣的流言蜚語。
先報上去,且等等看。
流言長腳一樣,還沒有天黑,在一些傳言裡,已經出現溫辭的名字了。
溫子甫走出順天府時,臉比天色黑得多。
他剛剛,甚至聽了這麼一番對話。
「一個同知,有這等能耐?」
「人家是侯府,豈是普通同知,侄女兒剛剛嫁給了太妃娘娘的侄孫。」
「也是,跟皇上沾親,難怪我們之前邀請他兒子來書會,他總推辭,原來是怕學問不行、漏了馬腳。」
「肯定是這樣,我還聽說,他兒子很有本事,之前還有郡主去書院那兒找他。」
「嘖!好好當他的儀賓,還考什麼?堵別人的路。」
溫子甫氣得一口氣梗在嗓子眼裡。
這些考生,好好的書不念,聽些似是而非的東西,在那裡胡言亂語。
侯府?
侯府都不知道還有幾年呢,全靠他母親康健硬撐著!
跟皇上沾親,那是從太妃娘娘那兒沾的嗎?他侄女婿來頭說出來,嚇死人!
可朝廷科舉,看的是來頭嗎?是真才實學!
哪怕夏太傅還在,太傅為主考,溫辭該不過還是不過。
當然,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說不定會把溫辭的榜上提名歸到太傅大人桃李天下,考官們看他的面子。
還儀賓呢?誰稀罕做儀賓?他大哥可是連駙馬都不稀罕當!
那位郡主和她的母親,溫家有多遠躲多遠,全不是什么正氣的人。
只是,這些話,只能在溫子甫心裡翻滾。
作為順天府的官員,他不可能衝出去和考生們爭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