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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晚一邊想要沉迷著,一邊狠狠地用指甲掐著掌心,讓自己清醒一點。
在意識到自己此時的狀態後,溫晚倏地甩開他的手,眸色冰冷:「我不心疼,你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跟我沒關係。」
溫晚說完就一直低著頭給祁冷進行簡單的清理傷口,假裝沒有看見少年那一瞬間黯淡下去的眼眸。
有些地方已經是血肉模糊了,她也不敢大意處理,簡單地擦拭了酒精。酒精塗在傷口上無異於撒鹽,可是她卻沒有聽見祁冷有一聲喊疼,甚至是一絲一毫的反應,但少年緊繃的身體還是出賣了他。
溫晚大致地處理了傷口,站起身,俯視著靠坐在地上的少年,眼裡閃過心疼,但很快被她斂了去。
她是喜歡祁冷,但是她給不了祁冷要的回應。她一邊貪戀,甚至是沉醉於對他的喜歡,另一邊卻又恐懼著,這種恐懼是從心理上讓她無法正常面對祁冷的喜歡。一遇上祁冷,她的自控力似乎就失去了作用。
她不知道怎麼樣才可以像正常人一樣,更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像正常人那樣。所以,不管如何,她不能給祁冷希望。倘若給了一絲希望,最後做不到,要親手掐掉給他的這絲希望,祁冷會比前者更加難受。
何況,她不相信,喜歡和愛可以有一個好結局。
看看溫伯遠和沈如就知道了。
溫晚最後輕輕理好祁冷的衣角,面色很平靜:「我簡單地處理了一下,剩下的你去醫院找專業的醫生幫你消毒縫合吧。」
「我說過,除了你,我誰都不要。」少年黑眸緊緊盯著她,像是要將她刻入骨髓:「我只要你一個人。」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我不值得你喜歡,你可以看看其他地方的風景,或許比我這兒更美。」溫晚淡淡地一笑,「你在這兒等一下吧,我給你叫了車,司機會送你去醫院。」
溫晚往外走了幾步,腳步頓了頓,又轉身看向他:「還有……你家裡的事情,我不太能幫得上忙,但是如果有什麼幫得上你的,可以找我。」
「最後……願你平安喜樂,萬事順遂」
上一次在沈氏里見到祁晨的時候,溫晚就覺得他和祁冷有一點點像,但是一直沒有想到那方面上去。直到前兩天在家裡的電視上看見祁晉,心裡的那種懷疑才漸漸浮出水面——因為,太像了。
兩個人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同樣精緻的眉眼,祁晉就好像是多年後的祁冷。但也能看出一些地方有些許不一樣,她想,大概是隨了祁夫人吧。
想到兩人都姓祁,她狀似無意地問了沈明,才知道祁冷就是祁晉的兒子,小兒子。溫晚想起沈明曾經說到過祁晨和祁冷的事情,想問,但又怕引起注意,便沒再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