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死也不放(1/2)
卻不想昏昏沉沉間,我感覺我的雙手被人緊扣在頭頂,然後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在我身體裡橫衝直撞,我被迫承受著那風馳電擎如獵豹的速度……
疼痛把我昏沉的意識漸漸地喚醒,我才警覺我不是在做夢,而是真的,真的有個男人正在強迫我和他做那事,此時病房昏暗一片,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清楚。
不一會,男人力氣越來越大,更是將我禁錮地死死地,而身體裡那股橫衝亂撞的力道越加猛烈,與此同時我感覺肚子疼得要命,就好像裡面安置了一個攪拌器,在不停地攪動著。
兩種疼痛讓我直冒冷汗,我幾乎是哭著咆哮出來,「你是誰?你究竟是誰?」
「葉小敏,讓你失望了,我不是齊唐。」聲音低沉而性感,卻帶著濃郁的慍火。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似晴天霹靂當頭一擊,又好像被人從頭澆了一盆寒徹透骨的冰水一樣,眼睛瞪得大大的。
是許子堯。
竟然是許子堯。
「許子堯,你在做什麼?你快放了我……」徹底地反應過來之後,我立馬開始哭著求饒,「許子堯,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我的肚子裡還有你的孩子……」
「孩子?真他媽的可笑,白天都做了,孩子還會在嗎?哼。」許子堯一邊陰冷地說著,一邊騰出另一隻手扭住我的嘴巴,手上的力氣漸漸變大,隨即「咯咯」的一聲響,我的嘴巴似乎要被他捏斷,他才稍稍鬆了力氣,可身下的橫衝直撞卻變本加厲……
「你……你……快……住手……」我疼得講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葉小敏,就是死我也不放手。」許子堯惡狠狠地丟給我一句話,隨即不給我說話的幾乎,又開始新的一輪攻城虐地,像一隻瘋了的野獸一樣……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只感覺很漫長,漫長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等到許子堯徹底放過我之後,我只感覺下身濕噠噠的,肚子更是疼的要命,那陣陣如痙攣般的疼痛讓我清楚的知道我肚子的孩子可能真的沒了……
相比於身體上的疼痛,我的心更是痛得無法呼吸,好似許子堯用了一把極其鈍的刀子,一下下割去我心頭上的肉,甚至每一次割,他都不止用了一下力氣……
突來的光亮刺進我的眼睛裡,我沒有睜眼睛,而是死死地咬住嘴唇,即便嘴唇早就被我咬破了,口腔里都是血腥味,可是我還是死死地咬住……
「血……怎麼會有血?」許子堯驚呼了一句,像是很震驚似的。
停頓了一下,他似乎在跟我說又似乎喃喃自語,手足無措,「怎麼會這樣?你不是已經跟齊唐做過那事了嗎?孩子不是應該沒了嗎?怎麼還會有血……」
聽到這句話,我的肺都快氣爆炸了,立刻放過我的嘴唇,大聲地笑著了起來,笑了好一會,我緊緊握住拳頭,幾乎聲嘶力竭地吼出了一句,「許子堯,你終究還是親手殺了你的孩子。」
「究竟怎麼回事?」許子堯一下子湊在了我病床跟前,臉色一下子煞白,震驚地嘴巴長得可以塞進去一個雞蛋。
心痛到了麻木的地步,就如死灰一般,我沒有看許子堯,而是看著眼睛空洞地盯著天花板,心平氣和地回,「我跟齊唐什麼都沒發生,就只是躺在了一起拍了一個照片罷了。而我們的孩子終究還是葬送在了你的手上,許子堯,這下你滿意了吧。」
「咚。」的一個悶聲,許子堯一下子癱瘓在了地上,我不想去看他的反應。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不是的,明明我看見你和齊唐做那事的照片了……」許子堯如獅吼般大叫起來。
我沒有理會許子堯,而是抿住嘴巴抽泣著,任由眼淚滾落臉頰,而下身的血更是比眼淚流得還要洶湧得多。
而我卻不在乎,真的一點兒也不在乎了,甚至就想著讓血一直流,直到流乾結束自己的生命為止。
第一次覺得死不可怕,真的一點也不可怕,相反我卻覺得是一種解脫,此時我只想解脫。
其實我今晚在等許子堯來的時候想了好久,甚至想過以後要跟他好好過日子,要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去淡忘他是八年前強女干我的那個男人,然而當我想著嘗試去原諒時,許子堯卻給了我猛地一擊,讓我的心裡所有的恨又一次席捲而來,甚至變本加厲了數千倍……
過了一會,許子堯突然站了起來,然後猛地衝出病房。
不到兩分鐘,一堆的護士和醫生像颳風般衝進我的病房,圍著我做各種檢查。
檢查我下身的一個醫生,皺著眉對許子堯訓斥說,「我之前就警告過你,你妻子有流產跡象,你還跟禽獸一樣這樣對待你妻子,你還是不是人?」
「我……我錯了。」許子堯漲得滿臉通紅,隨即他趕忙追問,「醫生,那孩子還能不能保住?」
「保住什麼?能保住大人的命都不錯了。」醫生冷冰冰地甩出了一句話。
話音剛落,我笑了,很慘澹地笑了。
許子堯終究還是做了兇手,還是親手殺了我和他的孩子,與此同時,我知道我和他的感情也徹底地走向了盡頭,我以後再也不會為他自甘下賤了……
當醫生把一些儀器插在我身上的時候,身體的疼痛讓我徹底地疼昏過去,之後發生的什麼事我都沒有一點意識。
等我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三天的下午,睜開眼看到的是齊唐。
見我醒了,齊唐興奮地站起來,問我感覺如何?
我努力扯出一個微笑,對他搖了搖頭,然後眼珠子轉動了一下,打量了四周,才發現偌大的病房只有他一個人。
齊唐像是看出我的心思似的,跟我開口解釋說,說許子堯也跟我一樣在死亡的邊緣徘徊了一圈。航哥的對他的毒打,讓他身體每一處是好的,所以當許子堯被推進重症病房的時候,他麻煩齊唐來照顧我。
「要去看他嗎?」齊唐忽然開口問。
我搖了搖頭,嘴角怪異地一勾,心想許子堯這是活該,自作自受,早知道我就應該讓那個航哥把他打殘或者打癱瘓了,也好過他留著一些力氣對我施暴的強,或許我的孩子也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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