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竟然是你(1/2)
而以我對齊唐的了解,一定有什麼我所不知道的隱情,於是我開口問,「齊唐,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小敏,你現在什麼都不要問,就在教堂的停車場等我就好,我儘快趕過來到你走,明天再把你交還給許子堯。」齊唐語氣更加焦急了,就跟下一刻火要燒到眉毛似的。
「齊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直說,你告訴我,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好不好,不然我……」
「嘟嘟嘟……」還沒等我講完,電話突然被掛斷了。
我立刻火急火燎地再次撥通齊唐的號碼想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齊唐之前不是說在香港出差,得要三個多月嘛,怎麼快回來呢?
然而等我撥出齊唐的號碼,電話那端傳來機械的的女聲,「對不起,你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此時我的心更是死死地揪在了一起,越發覺得今天的婚禮不會那麼順順利利,真的會有什麼大事發生,可到底會有什麼樣的事情發生?竟然能讓齊唐這麼反常地阻止我?
正在思索之際,一陣清脆的高跟鞋有節奏地響起,漸漸向我靠近。
我回頭,是馬菁,只見馬菁正急匆匆地朝著我這邊趕來,心急如焚地跟我說,「小敏,你還在墨跡什麼,大家都在等你,快點呀。」
我尷尬地忙哦了一聲,才發現秦叔早就不在車上,空蕩的車廂只剩下我一個人。
於是我在馬菁的攙扶下,緩慢地下來車,馬菁順便幫我拿起拖到我腳踝的婚紗裙擺。
「小敏,小敏……」馬菁喊了我幾聲。
我失措地轉過頭問她,「怎麼呢?」
「小敏,你在想什麼?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馬菁直截了當地問,一臉的擔心。
我搖了搖頭,淡淡地笑著說沒事,可心裡卻隱隱感覺即將有一場暴風雨要馬上降臨了。
由於我和馬菁都踩著高跟鞋,再加上她得扶著我,我們兩個人走路速度比較緩慢,走了將近十分鐘,才走到教堂給我們安排的休息室。
一到休息室,許子堯立刻迎上來關心地問我,「小敏,怎麼呢?」
我有些驚魂未定,嘴巴抿成了一條線對他搖了搖頭,告訴他我沒事挺好的。
然,許子堯還是不放心,深邃的眸子灼灼地盯著我,雙眉緊緊蹙在一起,沉默著,像是在思索著什麼。
我知道我隱瞞不了許子堯,索性直接開口,我緊張地說,「子堯,昨晚……昨晚我接到了一個人的電話,他警告我今天不要跟你辦婚禮,他不是別人,就是那個……」
「航哥是吧。」許子堯立刻打斷我的話,視線從我身上挪走,看向旁處,眼神像深潭一樣,難以捉摸。
良久之後,許子堯伸出手,用眼神示意我把手給他。
我立馬把手遞給他,手掌貼著他的手掌上,下一秒他立馬把他的五根手指見縫插進,與我十指相握著,隨即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通過手掌心傳遞給我的溫暖。
此時此刻,我心底深處的不安消失殆盡,因為我相信即便婚禮真的不順利,真要發生什麼事,許子堯都會幫我扛著,他的肩膀永遠可以讓我依靠著……
然而我錯了,徹底地錯了,因為至始至終傷我最深的不是別人而是許子堯,我一直用盡真心去愛的男人。
當我挽著鍾姨的胳膊,手裡緊緊攥著捧花,聽著教堂樂隊播放的《婚禮進行曲》,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一步步地靠近站在教堂正中間,跟我相隔而是二三十米遠的許子堯。
沒想到走到兩三米的時候,坐下台下的宋靜茹忽然跟一陣風似的,快速衝到我和鍾姨面前,趁著我和鍾姨還沒有過來之際,猛地往我臉上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聲音真的很清脆,從聽到聲音就可以感覺出她幾乎是使勁了全身的力氣在扇我這一巴掌。
由於宋靜茹速度很快,導致我和鍾姨都措手不及,而我身體也因為那一巴掌搖晃了幾下,好在鍾姨反應快速,一把將我搖晃的身體扶得穩穩噹噹的。
而我呆滯了兩三秒,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才讓我清醒地反應過來,手立刻捂住被宋靜茹扇過巴掌的一側臉,一雙眼睛極其憤怒地瞪著她。
當我正準備開口質問宋靜茹發什麼瘋時,鍾姨早我一步「啪」的一聲狠狠地朝宋靜茹甩了一巴掌,聲音也是清脆的,可想而知也是用了極大力氣的。
宋靜茹捂著臉看向鍾姨,估計她沒料到鍾姨會早我一步對她動手,嘴裡喃喃自語說,「你竟然打我,你這個老女人竟然動手打我,我爸可是宋氏實業的宋文晉……」
鍾姨冷笑一聲,隨即雙目猩紅地對著反應遲鈍的宋靜茹,震怒道,「我打你怎麼呢,不要說是你這個小賤人,哪怕是宋文晉我也敢動手,你這個小賤人,竟然把破壞我女兒的婚禮,不要說一巴掌,就是殺了你,我也不解氣……」
「你這個老女人,竟然罵我是賤人。」宋靜茹一邊重複著鍾姨對她的辱罵,一邊快速地伸手準備再扇我巴掌,卻不想手臂剛到半空中被人截住了。
攔截住宋靜茹的不是別人,而是快步衝到我和鍾姨面前的許子堯。
此時的許子堯臉色陰沉得可怕,眼中滿是讓人恐懼害怕的森然,我知道許子堯怒了,真的怒了,要不然眼神中也不會有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狠戾。
隨即他慢慢俯下身體,步步緊逼著宋靜茹的臉,然後一字一頓地說,「宋靜茹,你他媽的竟然敢動手打我老婆。」
宋靜茹身體漸漸隨著許子堯的緊逼而緩緩傾斜著,她拼命地搖著頭,梨花帶雨的哭著,抽泣地說,「子堯哥,我知道你是因為這個女人長得像我姐才跟她結婚的,還有你八年前強女幹過她,覺得對不起她,心裡自責,才會娶她的對不對……」
「啪」,宋靜茹的最後一個字還沒有拖長音就被淹沒了,隨即而來的又是許子堯一個巴掌。
宋靜茹一個重心不穩,踉蹌倒地。
隨著那一聲「砰」的悶響,我整個身體都僵住了,如同被人用一把巨大的鐵榔頭猛地砸到頭上,疼痛來的太劇烈和意外了,隨即身體似乎都麻木了,反而不感覺疼痛了。
我呆呆地望著余怒未消的許子堯,腦海里不住地回憶著兩三分鐘前宋靜茹講的那句話,她說許子堯是因為自責才娶我的,而自責的原因竟然是他在八年前強女幹過我。
這麼說,八年前那個像惡魔一樣對我的男人是許子堯,竟然是許子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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