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 成功機率（2/2）

許子堯接過我和許子航遞過去的碗，什麼都沒有說，而是冷哼一聲，端著碗進廚房去熱粥。

許子堯一走，我就抿嘴笑了。

「小敏，你真的不考慮一下我嗎？」許子航開玩笑地說。

我搖頭，「不了，子堯很好，你挺適合做朋友的。真的。」

是的，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開始，我把許子航當成了一個很好的朋友，一些不能跟許子堯或者其他人講的話我可以很放心地跟許子航說。

而許子航和許子堯有很大的不一樣，許子堯是把我保護得好好地，為了我設置了一個和外面隔絕的防護罩，什麼事都讓我蒙在骨子裡。

我知道許子堯這麼做是愛我的，也為我好，讓我少擔心受怕，可是這樣我似乎不是他的妻子是他的女兒一般，更或者跟他經歷有關，畢竟他是一個父親。

而許子航不同，許子航像是一個良師諍友，他什麼事都會跟我說，幫我理清楚很多人和事，讓我看得更清楚一些，讓我知道局勢的不安和動盪。

「小敏，說句實在話，我覺得子堯比我更適合你。他比我愛你，只是他說的少，做得多罷了。」

我默認，「對，許子堯就是做的多，說的少。」

「小敏，我知道你故意支開子堯，是有事問我。直接問吧，什麼事？」許子航抬眼看我。

我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想知道我的手術成功機會有多大？我知道季承何會去請他的導師給我做手術，可是他導師也不會神，我只是想知道我的手術成功的機率。」

「小敏，其實所有的手術都存在風險，就拿我們最常見的的闌尾炎手術，哪怕只是一個傷口感染，也會引起高燒復發甚至危及生命。而你的手術又是開顱手術，把你腦袋破開，風險更大。但是我相信季承何既然能請到他導師一定是有一些把握的。」

許子航雲淡風輕地解釋，然而他越是這樣無所謂，我越是知道我的手術存在的風險有多大，「許子航，我一直很欣賞你的敢作敢當，所以請你跟我說實話。不要拿那些來忽悠我，我只要知道我有幾成康復的機會，不要告訴我那些虛的。」

話落的一瞬間，許子航猶豫了，眉頭緊皺成了一個結，「這個很難說？具體的話要看季承何那個導師的水平，如果季承何導師的水平很高，你的手術完全是沒問題的，當然還得看你自身的體質，你現在又是特殊時期，動手術比其他人要有一定的風險，不過你放心，我會盡最大努力的讓你康復的。」

「許子航，你直接跟我說，我手術康復幾乎有多少？」我有些不耐煩了，我知道許子航講這些都是在敷衍我，什麼水平好不好都是一樣，這是打開腦袋不是打開肚子，像十年前活體引產默默，那是不一樣的。

許子航微微閉上眼睛，輕輕嘆了一口氣，「手術成功機率只有百分之二十。」

話落，我的心如墜落潭水深淵一般，果然和我之前所猜想的一樣，我的手術康復機率很小，要不然許子航也不會這麼難辦，不到萬不得已，許子航和許子堯怎麼會跟季承何合作呢？

「是不是我有百分之八十是機率就走了，去找齊唐了是嗎？」我苦笑地說，「許子航，到時候在地上我會找到你媽的，跟你媽說你和許子堯兩兄弟現在關係不錯。」

「不是，你手術失敗機率不是百分之八十。」許子航趕緊辯解。

「那是什麼？我康復百分之二十，不康復失敗不就是百分之八十嗎？難不成你告訴我百分之二十機率比百分之八十機率大？許子航，這種玩笑不要開。」我更加心灰意冷了。

「小敏，你手術百分百成功康復的機率是百分之二沒錯，除了走不下手術台，你還有一種可能？那種可能機率有百分之五十。」許子航解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