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 要聽真話(1/2)
許子堯又將我的下巴托起來一些,讓我必須對著他,而我心虛地轉移視線,我害怕許子堯問我昨天是不是故意的,包括昨晚刻意地去迎合他,擺出他一向嗜好的騎馬姿勢是不是故意有討好他的成分在?
我的心因為緊張砰砰跳得很厲害。
許子堯凝視著我好一會才開口問,「告訴我,我和他的技術誰好?」
話音剛落,我頓時感覺臉頰不自覺地變得緋紅無比,這讓我怎麼回答?
許子堯薄唇一勾,含笑地說,「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回答你一個問題。怎麼樣?」
我咬了一下嘴唇,心裡暗自揣測這筆交易還是可以做得。
誰知當我掀嘴唇正準備開口的時候,許子堯突然又冒了一句,「我要聽真話,我還是跟三年前一樣不喜歡欺騙和謊言。」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隨即目光回到許子堯臉色,對著他的眼睛很認真地一字一句地說,「你好。」
平心而論這是真心話,以前我並不認為性/愛有多麼重要,可自從跟許子堯一同經歷那麼多次性/愛,他讓我體會到關於性/愛的美好,人最原始的情感,即便是跟許子航一同那幾次,說實話我基本上沒什麼太大的感覺,除了第二天起來腰酸背痛後遺症之外,其他的都是斷片,這或許跟許子航給我吃的那種藥有關。
男人會在意女人的性/愛經驗,其實女人也在意,特別是那種感受,合二為一的感受。
許子堯似乎很滿意我的答案,看我的眼神也柔和了很多,就跟此時灑在他周身附近的淡黃色晨光一樣,竟給我一種暈眩的感覺。
「你有什麼問題要問的,問吧。」許子堯低聲說。
猶豫了好一會,心裡醞釀了好久之後,我才深呼吸開口問,「我想知道三年前真的是你把我送進監獄的嗎?」
問好之後,我還不忘補充一句,「許子堯,我跟你一樣,不喜歡欺騙和謊言。」
話落之後,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許子堯,我不想錯過他的任何眼神波動。
許子堯喉結滾動了好幾下,眼神飄忽不定,像是在躲避什麼。
雖然許子堯沒有給我任何語言回復,可我知道三年前我入獄跟他沒有關係。
我忽然笑了,笑得很大聲,可笑著笑著我就哭了,心裡酸澀的厲害,「我是不是挺傻的?」
「不是。」許子堯聲音沉悶地回答我。
「許子堯,你是不是還愛著我?」我鼻子酸得厲害。
許子堯瞥了我一眼,避重就輕地說,「你畢竟是默默的母親。」
我自嘲一聲,「許子堯,你猜我在監獄的那三年有多恨你,我的勞改內容是釘紐扣,每晚夜深人靜我趁著監室里其他人都睡著之後,我會偷偷地拿針去戳我自己,血流得不會多,可卻很疼,我需要那種疼,去提醒我自己是你把我送進監獄的,結果到頭來我卻恨錯了人。」
「我知道。」許子堯只說了三個字,卻好似包含了千言萬語。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我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地盯著許子堯,身體忍不住地在輕顫著。
許子堯卻只是寡淡地笑了笑,「我什麼事都知道,可什麼事都做不了主。」
停頓了一下,許子堯抬了一下眼皮,淡淡地問,「你什麼時候知道不是我把你送進監獄的?」
我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閉上眼睛回憶著上個月我跟胡婷婷的見面場景。
一個月前,我的腿雖然已經拆了石膏,可終究還得依賴著拐棍,一個天氣晴朗的上午,我接到了胡婷婷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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