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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新婚禮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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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想當秦叔剛啟動車子的時候,車子前面忽然出現了一個身影。

好在秦叔反應敏捷,及時剎住了車。

透過明亮的車燈,我看到許子堯屹立在車子最前面,即便秦叔剎車及時,可他臉上還是有些驚魂未定的樣子。

不知怎麼回事,我大腦霎時陷入一片空白,隨即一股腦地衝出車子,快速地跑到車子跟前,指著許子堯的鼻子破口大罵,「許子堯,你不要命了是嗎?剛剛是秦叔開車,他車技好,如果是我開車,你早就沒命了,你好端端地突然闖過來做什麼?你是活膩了還是腦袋哪根筋搭錯呢……」

面對我的扯著嗓子的罵聲,許子堯非但沒有生氣,還變得吊兒郎當的起來,雙手環抱在胸前,一副受教的樣子聽著我罵他。

而我其實也不是真的想罵的,只是擔心他的安全罷了,如果秦叔反應慢了一秒,可能許子堯就已經倒在了地上。

「你到底衝過來想做什麼?」情緒緩和之後,我很平靜地問。

許子堯沒有立即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對身後的宋靜茹說,「靜茹,你先在我舅舅家等我,一個小時之後我再回來接你。」

一說完,許子堯不由分說地繞過我身體,徑直地走到車後排上車。

我被許子堯弄得一頭霧水,轉身問他,「許子堯,你要做什麼?」

許子堯對我聳肩挑眉,淡淡地說,「我要去看看我的兒子許默。」

停頓了一下,許子堯繼續煞有其事地說,「許默的撫養權是在你手上沒錯,可你不要忘記了我是許默的父親,有權利去探視他。」

「許子堯,你大晚上的發什麼神經?」我幾乎想都沒想直接脫口而出。

真是搞笑,離婚都接近一個月了,他才想起他和我還有一個兒子。

許子堯眼睛一瞬不瞬地凝視著我,很認真地說,「小敏,我沒有發神經,我就是想去看一下默默。」

我瞥了許子堯一眼,沒有說話,而是直接鑽進副駕駛位,隨即讓秦叔開車回酒吧。

車子剛啟動的時候,透過車後鏡,我看到宋靜茹向我投來狠戾的目光,我沒有理會,只是覺得她沒有必要,畢竟我和許子堯離婚了,只能算是前妻和前夫的關係,唯一的聯繫只有默默。而她才是許子堯現在合法的妻子。

回酒吧的路上,坐在副駕駛位上的我和坐在後排的許子堯一路無話,可我感覺許子堯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但是當我看他的時候,他的視線立刻躲閃開,我被這樣的他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到了酒吧之後,酒吧還在營業,我帶許子堯走了偏門然後直接上二樓去默默的房間。

當我推開默默的房間,默默正在睡覺。

我正準備讓許子堯走過去聲音輕一些,卻不想還沒等我開口,許子堯就像一陣風似的,「嗖「一聲衝到了默默的床前,不管不顧地將默默抱起來。

我忙上前阻止,畢竟默默好不容易睡著,雖說默默房間是二樓當中算是最安靜的,可還是會被一樓的喧鬧所影響,尤其是沒人哄睡覺的情況下,默默又是很難入睡。

可是當我走到床邊後,透過灰暗的月光,我竟然清楚地看見了許子堯眸子閃過著淚光,話到嘴邊被我生生地吞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我的鼻子酸溜溜的,原以為許子堯把默默遺忘了,可看到此時此刻的他小心翼翼地把默默捧在手心裡,我知道在他心裡可以沒有我的位置,但是依舊有個位置屬於默默。

而被許子堯抱著的默默,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先是轉了一下身體,之後緩緩地睜開眼,期初他還不是不敢相信地揉揉眼睛,可後來看清真的是許子堯後,立馬驚呼一句,「爸爸,爸爸,真的是你嗎?」

「是我,是我,默默,是爸爸……」許子堯語氣有些哽咽。

「爸爸,默默想你,默默想爸爸。」默默一下子摟住了許子堯的胳膊,哭泣地說。

與此同時,許子堯也很用力地將默默抱緊,似乎害怕默默下一秒就要消失似的。

看到許子堯和默默這對因為重逢喜極而泣的父子,我的心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其中的滋味無法形容。

忽然間,我想到鍾姨之前跟我說過的一句話,她說如果許子堯不找其他女人,我也不找其他男人,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和許子堯會因為默默的這個紐帶,會考慮重新走到一起的,畢竟孩子不僅是維持婚姻的一個必不可少的元素,同時還是一個癒合劑,會將破碎不堪的婚姻一點點癒合起來。

然而我比誰都清楚,許子堯已經跟宋靜茹結婚登記了,而我也有了齊唐,恐怕默默這個癒合劑這一輩子都不會有任何作用了。

或許是分開太久的緣故,默默一直緊緊抱住許子堯,還逼著許子堯哄他睡覺才肯罷休,而等默默睡著之後,許子堯輕聲地跟我說,他要回去了。

我輕輕地嗯了一聲,誰知當許子堯經過我的身邊的時候,我竟然鬼使神差地攔住了他,跟他說我送他一樣。

聽我提出送他,許子堯身體怔了一下,由於是他背對著我,我看不清楚他當時的神情,只是聽到他的呼吸有些粗重,幾秒之後,他淡淡地回好的。

送許子堯到一樓的時候,酒吧的客人還是挺多的,可不知怎麼回事我總感覺有雙炙熱的目光在盯著我。

為了許子堯的安全考慮,我讓秦叔再開車送他回去,許子堯也沒反對,只是雲淡風輕地說了一句再見之後就跳上了車。

而我卻因為他的雲淡風輕的語氣變得有些惆悵,畢竟曾幾何時我和他是那麼親密的關係,而現在我和他可能只算是最普通的朋友罷了。

從偏門回酒吧之後,我沒有在一樓停留,而是徑直地上了二樓,回去看默默。

卻不想剛正準備推開房間門的時候,突然樓梯道口的燈滅了,隨即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我的視線里,我驚呼,「你……你是……你是哪位?」

還未等我講完,我就把來人拉進了一個堅硬的懷抱里,來人的唇毫無防備地壓在了我的唇上,隨即毫不留情地在我唇上反覆蹂躪著。

我下意識地去反抗,卻不想對方一隻手將我的雙手制服住了,而火熱的吻從我的唇上蔓延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趁機扭動著身體去擺脫來人的束縛,未料來人像是識破了我的心思,再一次把唇壓在我的唇上,隨即靈活地撬開的牙關,長舌直入。

意亂情迷之時,我依舊殘留著清醒的意識,努力反抗著,而隨著來人的長舌直入,我忽然猛地打了一個激靈,對方喝酒了,而且喝的不是別的酒,而是威士忌。

對,就是威士忌,我比誰都了解威士忌的味道。

察覺到我的反抗,來人動作一滯,停止了,不過頭還埋在我的頸窩裡,急促地喘著粗氣。

此時我大致已經猜到了眼前的人是誰,即便黑暗處我看不清他的樣子。

「葉小敏,你是不是還是很愛許子堯對不對?」來人的聲音有些沙啞低潤。

我咬了咬嘴唇,非常篤定地說,「沒錯,我還是愛著許子堯,航哥。」

說出「航哥」這兩個字的時候,我特意加重了語氣。

「你什麼時候猜到是我的?」航哥性感低潤的嗓音帶著少許疑問。

我咽了咽口水,笑了笑,「嚴格意義上說我和你只是通過幾次電話,沒有正式見過面。但是如果我沒有記錯,我和你已經見過兩次了,都是在這家酒吧,只不過兩次都是在我的喝醉的時候,以至於我忘了你大概長什麼樣子,可我卻清晰地記得你是一個很愛喝威士忌的男人。」

停頓了一下,我好奇地問,「只不過我挺好奇,為什麼你不願意在我清醒的時候讓我見到你到底長什麼樣子?還有你和許子堯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非弄個你死我活不可,不可以收手嗎?」

誰知不等我說完,航哥像是被針扎了一樣,忽然伸手就捏住了我的下頜。

他一邊加重手上的力道,一邊臉慢慢靠近我,即便我看不清他的神情,可我依舊能感覺出他眼睛裡的森然還有陰鷙,就跟來自地獄的修羅一般。

半響之後,他一字一頓地說,「葉小敏,你不要以為我對你有好感,你就可以在我面前幫許子堯講話,我告訴你,葉小敏,我和許子堯這輩子註定是仇人,不是他死就是我死。」

我努力在黑暗處對上航哥的深邃眼眸,從齒縫裡吐出一句話,「你鬥不過許子堯的。」

「你說什麼?」航哥一下子怒了,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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