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新婚禮物(2/2)
「你說什麼?」航哥一下子怒了,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下頜的陣痛,疼得我情不自禁地倒吸一口涼氣,可是我依舊沒有低聲下氣。
「葉小敏,你有本事再說一遍。」航哥用力地搖了搖我的臉。
他的臉跟我的臉貼地很近,近到我能感受他吐出的氣息,然而那種氣息帶著怒火,似乎下一刻將我燃燒殆盡。
我突兀地勾唇,一字一頓吐字,「我說,你永遠都不過許子堯。」
「葉小敏,你會為你這句話付出代價的。」航哥喉頭一滾,陰冷地吐出一句話。
話音剛落,我腦海里忽然閃過之前他說過同樣的一句話是在我和許子堯婚禮的前一天晚上,然而今天,他的這句話讓我忍不住不寒而慄。
我猛地意識到我做錯了,不應該拿許子堯激怒航哥,於是當我想著道歉,在我還沒有開口之際,航哥在電光火石之間將我猛地推開。
推開之後,航哥冷冷地丟在一句,「葉小敏,我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一說完,航哥就轉身消失了,如同他突然出現一樣。如果不是我唇瓣還有下頜隱隱作痛著,我只會覺得一切只是一場噩夢。
我痴痴呆呆地站在門外好久,久到馬菁上幫我打開了樓道口的燈,問我怎麼站在這裡?
我神情恍惚地把剛才航哥突然出現吻我到我激怒航哥的過程大致地講了一遍,將心底的害怕也跟她說了一下。
馬菁聽完之後將我樓進她懷裡安慰我說不要害怕,其實那個航哥並沒有我們想得那麼壞?
我錯愕。
於是馬菁跟我解釋說,她見過幾次航哥,看面相不像是壞人。
我有些無話可說,面相怎麼作數?
馬菁又解釋說,趙弋跟她提起過航哥,說趙弋的命就是航哥當年救的,甚至航哥還為了救趙弋的命都被人捅了十幾刀。再者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航哥如果真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鍾姨也不會跟他走那麼近?
我只好暫時相信馬菁所說的,可我的心裡還是隱隱不安著。
接下來一段時間日子也算平靜,酒吧生意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變得不錯,營業額一直往上走。
而許子堯也不知道腦子抽的什麼風,隔三差五地就會來酒吧看默默。默默很黏他,即便有時候齊唐也會經常來陪默默玩,或許是血濃於水的緣故,在默默心中排第一位的永遠是他的爸爸許子堯。
許子堯來的時候不會多呆,最多呆上一個小時,有時候也只有四五十分鐘,他基本上不會跟我講什麼話,最多的時候是陪默默玩耍。
而我其實也是歡迎他來的,即便默默有我這個媽媽,也有齊唐、馬菁甚至是趙弋都會跟他玩,可是許子堯這個父親位置是無法被取代的。另一方面,我知道我想見許子堯,哪怕他不跟我講一句話,但是只要看到他好好的,我心裡就很安心和舒心,其他的我並奢望。
鍾姨依舊躺在重症觀察室,我和馬菁還有陸勝銘以及秦叔都會輪流去看她,也嘗試很多方法,終究還是沒有叫醒的,甚至我有幾次都把默默帶去了,結果鍾姨還是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
至於航哥那邊,自從那晚之後,他再也沒有來過酒吧,更準確地說沒有見過我,或許他經常來酒吧的,只不過是躲在某個陰暗的角落,沒被我發現罷了,畢竟酒吧那麼多人,要想藏起來不被我發現還是挺容易的,再者我並沒有見過他的模樣,哪怕是擦肩而過我也可能不知道。
一切表面看似是平靜的,可是隱隱感覺即將有一場猛烈的暴風雨向我襲來。
一個周六的傍晚,酒吧來了一個不速之客——宋靜茹。
宋靜茹進酒吧之後,直接讓人把我叫出來。
我知道宋靜茹是來上門挑釁的,酒吧正準備營業,索性把宋靜茹單獨請到一個包間。
果然,宋靜茹一坐下直接從包里掏出一張支票,一邊狠狠地仍在桌子上一邊譏笑地說,「五百萬,讓你離我丈夫遠遠的。」
我瞥了一眼支票,心平氣和地說,「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葉小敏,你真夠賤的,我在說什麼你能不知道嗎?那好,我再說一遍,五百萬讓你離開我的丈夫。」宋靜茹冷聲一聲,語氣極其惡劣地重複一句。
我咽了咽口水,心下泠然,「我沒有要搶你的丈夫,你少在這裡捕風捉影了,你與其想著你丈夫被我搶走,還不如早點生一個孩子拴住你的丈夫。」
話落,宋靜茹臉色一陣鐵青,不過很快她又恢復得正常,不一會一臉委屈地說,「我也不是沒辦法嘛,小敏姐,你跟子堯哥在一起過,你應該知道子堯哥那方面比較強,每晚都把我折騰得夠嗆,害得我第二天都腿軟得不像話。」
聽到宋靜茹恬不知恥地跟我講她和許子堯的房事,我只感覺肝膽俱裂,可我表面上依舊得裝出什麼事都不在意的樣子。
我撇撇嘴不講話。
見我沉默,宋靜茹像是看出我的弱點似的,繼續補刀說,「小敏姐,你知道我為什麼遲遲不要孩子嗎?不是子堯哥每晚折騰我的爽翻了,而是我不想那方面旺盛的子堯哥被外面的狐狸精勾搭走了,所以我得滿足他,配合他的各種怪異姿勢,你知道子堯哥做那事的姿勢有多怪異嗎?比如說……」
「夠了,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聽。」我立刻打斷宋靜茹的話,因為我知道即便我不問,她也會恬不知恥地繼續講下去,而且越往下講只會更加的不堪入耳。
「你不想聽,我就不講了,但是葉小敏,我警告你,我不管子堯哥以前跟你是不是有過一段婚姻,但是在我看來,你跟他的那段婚姻都是陳年老黃曆,早就應該翻篇了。現在他是我的丈夫,每晚是我跟他同床共枕,每晚也是他折騰得我爽翻了,請你離他越遠越好。不然的話,我每天都來這裡,每天都跟你講我和子堯哥前一晚都用了什麼姿勢。」宋靜茹越說面目越加的變得猙獰不堪,活脫脫的一個潑婦罵街的感覺。
沒等她講完,我的喉嚨早已酸澀不堪,眼淚極其不爭氣地在眼眶中打轉,雙手緊握成拳頭,甚至還用指甲死死地滲入手掌心來讓自己盡最大的力量不讓眼淚落下。
我曾和許子堯在一起一年多,我怎麼會不知道他那方面的需求了,毫不誇張的說除了我來月經之外,他每晚都會折騰我,甚至好幾次。
可是如今,躺在他床上的那個人不是我,而是宋靜茹,我不敢去幻想他和宋靜茹擁在一起合二為一的畫面,我害怕自己的心會碎。
然而此時此刻我的心雖然沒有破碎,可是卻以出現了幾道很深的裂痕。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之後,我很平靜地開口說,「你放心好了,我會離你丈夫遠遠的。」
「那就好。」宋靜茹語氣軟了一些,停頓了一下,她繼續說,「小敏姐,你放心好了,我會儘快懷上一個我和子堯哥的孩子,到時候子堯哥的心就會放在我和他孩子的身上,不會再管默默的。」
一說完,宋靜茹拎起包就走。
「等一下。」我起身叫住宋靜茹,將她剛剛丟在桌子上的支票拿了起來,然後遞給宋靜茹說,「支票你帶走,我不需要。」
宋靜茹抓過身體說,不好意思地說,「其實這個支票是子堯哥讓我給你的,昨晚他折騰我的時候,跟我說,說你不是很快要嫁給齊唐了嗎?這個就當給你的新婚禮物。」
「新婚禮物?新婚禮物?」我嘴巴里喃喃自語著,心如刀割一般痛著。
前些天,許子堯來看默默,無意間聽到默默稱呼齊唐乾爸爸,於是就順便問我,打算什麼時候跟齊唐結婚?
當時我隨口一說,快了,可能是在年底吧。
許子堯一聽,說他到時候會給我一份新婚禮物。
然而我沒想到他口中新婚禮物竟然是五百萬。
而且還是宋靜茹以這種方式給我。
我前腳送走了宋靜茹這個不速之客之後,我沒想到許子堯後腳就來了。
許子堯一進來還是跟宋靜茹一樣直接找我,說有很重要的事要跟我說。
而我沒有把他帶到剛才和宋靜茹談話的包間,而是帶到了樓上去,誰知當我一關上門,許子堯立馬將我禁錮在他懷裡,趁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吻奪去了我的所有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