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讓你知道誰是你男人(2/2)
我看你是殺人殺順手了,根本就沒想從骨子裡改變這種命運!」
人言可畏如刀劍,更何況是上官言這種,本來就很占口才上風的人。韓書煙明知自己無力抗辯,只能默默咽下委屈。
何來委屈?其實上官言說的——本來也沒有錯吧。
仰起頭,她屏住哽咽。
「是!我就是這樣的女人。從你認識我第一天起,我不就是這種人麼?你選擇愛我,不是我拿刀逼你的吧!」
「所以我選擇不再愛了。韓書煙,請你離我父親和兒子遠點!」
「可以,但兒子是我的,我要帶走。」
「休想。」上官言冷笑著推開她,「我爸雖然是個老混蛋,但有句話說的總沒錯。小蛋跟著你,能學到什麼好的?不過是個只有蠻力沒有頭腦的原始人罷了。」
「上官言!你——」
韓書煙索性自暴自棄,唰一聲從腰裡抽出一把匕首,二話沒說就給壓上官言脖子上了。
他的脖子是他身上最性感的部位,韓書煙一直這樣覺得。
流線型的青筋,結實而精巧的喉結,與肩線連結的部位,兩處精窄的骨坑隨著呼吸起起伏伏。
「把孩子還我!」
上官言冷笑不語,低頭微微就了一下。韓書煙堅持不肯撤下手,即使肩膀的顫抖已經出賣了她內心的忐忑。
「不!」
「還我!」韓書煙破音咆哮,「上官言,為了兒子我什麼都能做,你別逼我!」
鋒利的刀鋒已經吹破男人白皙的肌膚,淡青色的血管像變魔術一樣爭相扯出血線,沿著螢光凜冽的匕首滴滴落下。
「爸爸……」身後的孩子突然醒了,他揉揉眼睛,翻身坐起來:「媽媽?你們,在吵架麼?」
上官言側了下頭,擰著眉峰道:「對。我們在吵架!爸爸告訴你,以後挑女人的時候要注意著點,容貌身材都是其次,最關鍵的,三觀至少要正!嘶——」
本來只是貼著刀鋒蹭破了些皮,沒想到丫的韓書煙你還真敢用力幾分!
「小蛋,媽媽也告訴你,以後做男人首先要學會頂天立地。沒有這個本事。就別去招三惹四!」
「韓書煙你少廢話!」上官言一說話,匕首割得更深了,「我不夠頂天立地?今天你就是把我弄死在這,你看我會不會說一個字求饒!」
小蛋一臉懵逼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蒙上被子躺回去:「你們要吵出去吵……」
上官言:「……」
韓書煙:「……」
可是最後,他們真的聽話地,出去了!
轉出監護室的病房,直接進了一隔壁的茶水間。
「我不想跟你廢話。」韓書煙收起匕首,看了一眼男人血淋淋的衣領。她轉開目光,壓低聲音堅持道:「等我殺了烏斯,一定會把小蛋帶走的。」
「是麼,那我可不可以祈禱,你乾脆跟他一起死算了?放心我會給他找個像樣的後媽!」
「上官言你一定要這麼混蛋麼!」
「你殺我爸的時候,沒想過我會這樣對你麼!」
「我說了那是意外——」
「如果不是呢?」上官言大手按住韓書煙的肩膀,用力將她提到面前的窄台上。一步步逼近。一字字誅心:「你敢說你就沒有一瞬間,真的想他死?他死了,就沒有人搶你的兒子了,他死了,你就能跟我在一起了?」
韓書煙沒再說話,只是哭了。
上官言很少看到她流淚,因而每次都覺憐惜得彌足珍貴。
她的眼睛真的非常漂亮,隱忍和憂鬱偶爾帶著一絲堅狠的決絕,讓人又忍不住征服,又挖空心思想守護。
雙手按住女人的肩,上官言能感受到她因緊張而不由繃緊的肌理。
她分明就有力量抵抗,卻還是順從了男人一把扯開她胸口衣衫的野蠻!
雙唇一下子就被男人咬在口中,激烈的撕咬,侵犯,恨不能使出全身解數來告誡她——誰才是你男人,該怎麼服從你的男人!
韓書煙。你這匹馴不服的野馬!
每每只有這種時刻,上官言才能切身體驗到那種凌駕在上的尊嚴。
可是韓書煙偏偏就是個不肯服軟的女人,她咬著上官言的肩背,死死抗拒著不肯輕就。瞅準時間就想要占據主動權。
狹小的雜物間裡,兩人翻滾了一身的血汗。
後來,各自穿衣,什麼話都沒再說。
可憐唐笙一大早起來,對鏡子的時候發覺昨天的擔心還是發生了——
一雙眼睛腫的跟桃子似的!
早上又用熱水敷了好久才上妝,可惜路過小白糖的兒童房時,差點又掉出淚水。
白卓寒怕唐笙傷心,已經一早吩咐芳姨把孩子的一切東西都收拾出去。
可是越是這樣刻意遮蓋的痕跡,越是讓唐笙無法相信那只是一場緣分殆盡的夢。
「阿笙,堅強點。」白卓寒從後面抱住她的肩,「生活總會慢慢變好的。」
「嗯,我知道了。」唐笙閉上眼睛,用力呼吸幾口氣。
就在這時。樓下門鈴一響,唐笙卻像個中邪了的兔子似的衝下去——
她還是有些魔障,總覺得哪怕有一絲一毫的希望,王翠翠會不會突然改變主意?!
「阿笙!」
「佳佳?!」來人居然是馮佳期,這讓唐笙大跌眼鏡。
「你不是在國外麼?」
「正好有點事回來了,昨晚剛到。」馮佳期穿了一件粉紅色的斜肩吊帶禮服,看起來好像是——
「你要給大姐當伴娘?」
馮佳期連連點頭:「是呀,昨晚跟大姐打的電話。她說伴娘後來也沒找到。不過也無所謂了,因為伴郎也沒了。」
白卓寒點點頭,說上官言的父親出事後他急急回了英國,也不知道能不能趕回來。
白葉溪和向紳當然能理解他的難處,反正結婚這種事,即便流程上有些不圓滿也無所謂。只要人是對的就ok。
「但我還是不忍大姐太寒酸嘛,既然我回來了,這個風頭當然要給我出咯。」
這時候。白卓寒已經換好了衣服準備出門:「我還有點事去公司一趟,下午兩點是草坪儀式,晚上六點正式開席。你們兩個先過去吧,到時候見。」
「哦,好。」唐笙招呼了一下,拉著馮佳期先到客廳坐下。反正時間還早,兩人也好久沒見面了,趁機說說話。
唐笙每次再見馮佳期的時候都會有點小嫉妒。她現在混得可是時尚圈,越發氣質可人了起來。
本來長得就漂亮,現在再那麼會打扮,分分鐘虐唐笙好幾條街。
「你呀,也不好好收拾下。」馮佳期把給唐笙帶回來的化妝品什麼的擺了一桌子,「人家女人都是生完孩子後為了照顧寶寶弄得頭不梳臉不洗的。你可倒好,為了個別人家的——」
「佳佳——」好不容易收拾好的心情,被她無心一戳。又散架了!
「孩子已經送走了。」
唐笙試著平靜地把來龍去脈跟馮佳期講了講,還好,終於忍著沒有把好不容易畫好的妝弄花。
「麻痹的湯藍,還有完沒完啊!只要你們過得好,她就不開心是幾個意思!」馮佳期一拍大腿,「不過說起她來,前幾天警察來找過我了,直接去的公司。問我們有沒有她的下落。
說來也是巧了,本來她死活不肯把華格文娛那點股權轉給我,這次終於鬆口了。股權轉讓幾天後就失蹤了,也不知道缺錢還是跑路——」
唐笙點點頭,說應該是跑路。
「當小三能當到她這個份上,也是讓人又恨又憐。」馮佳期嘆了口氣,「我得跟我哥說說,讓他當心點。這女人瘋子似的,不一定還要做出什麼可怕的事。」
「寫意?哦,他這段時間去哪了?」唐笙記得那天在醫院的天台,自己對馮寫意說了最後的狠話。他倒也算挺給面子的,從那之後便再也沒有出現在自己的生活里。
「不知道,不過有次他給我發消息的時候我看到定位是在馬來西亞。
估計跟你姨媽一樣,看破紅塵遁入空門了吧?」
「馬來西亞?」唐笙突然想起來,掛在白卓寒脖子上的那條十字架,背後刻著看也看不懂的語言。那天她心血來潮地上網查了兩個單詞,喀什特爾,在馬來語的俗稱里好像是『勇敢的救贖』的意思。
唐笙皺了皺眉,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偷偷加更的貓,值得更溫柔的對待。
明天十點見。
另外,今天晚上群里有上官和書煙的肉,再不吃就沒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