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92 親愛的小孩(2/2)
許諾下意識的伸手去擦臉上的淚水,卻在半空停了許久,才慢慢的落在他的臉上,輕輕拭去他臉上的淚水,撫著他柔軟卻冰涼的小臉,不由得一陣心疼——顧梓諾,對不起。如果沒有我的出現,你的生活想必還一片平靜。
顧梓諾,對不起。我還沒學會怎麼去當一個媽媽、還沒有學會怎麼去愛你,卻魯莽的以你最不希望的方式闖入你的生活、卻希望以這樣的身份留在你的身邊,我真是太自私了。
好了,以後不會了。
我們以後都在彼此的視線里、互不打擾的平靜生活。
許諾低頭在他柔軟的臉上輕輕的吻了一下,慢慢起身離開了他的房間。
小小的小孩
今天有沒有哭
是否朋友都已經離去
留下了帶不走的孤獨
漂亮的小孩
今天有沒有哭
是否弄髒了美麗的衣服
卻找不到別人傾訴
…………
午夜的機場,許諾獨自穿行在機場大廳里——在顧梓諾帶著眼淚和掙扎的目光里,許諾讓景陽留下來陪他,而她自己則打車去了機場。
來來去去,她早已習慣一個人。這樣也好,沒有再見、沒有道別,誰也不知道,下一次見面,會在什麼時候。
…………
聰明的小孩
今天有沒有哭
是否遺失了心愛的禮物
在風中尋找
從清晨到日暮
我親愛的小孩
為什麼你不讓我看清楚
是否讓風吹熄了蠟燭
在黑暗中獨自漫步
…………
「剛上飛機。」
「是的,我堅持不讓他送的,沒必要。」
「你不用接我,幫我收拾一下行李,我回來後要直接去b市。」
「……」
「我先掛了,在催登機了。」
「再見。」
掛了顧子夕的電話,許諾便將電話關了機,將頭靠在椅背上,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在沒有她之後,顧梓諾有顧子夕的照顧,她很放心。
所以現在唯一的願望,只願許言的手術,一切順利。
人生是一個輪迴,一切的相遇,不過是終點又回到起點——與顧子夕相愛這一場,不過是圓了她要見兒子的一個夢。
夢圓之後,一切,都回到原點。
第二節:偶遇,故事的輪迴
兩天後,市醫院。
「你不是出差了嗎?」許諾拿著配好的注射藥物,邊往注射區走,邊問顧子夕。
「提前趕回來了。」顧子夕輕聲說道。
「打針,其實沒什麼。」許諾微微笑了笑,在注射台將藥品遞給了護士。
「我想有機會多陪你一些。」顧子夕只是淡淡的說道,陪著她進了**的注射間。
「麻煩您出去一下,這裡是**注射間。」護士配合藥,舉著注射器邊走進來邊對顧子夕說道。
「我是她老公。」顧子夕淡淡說道,扶著許諾在高凳上坐下來。
「喂,你出去吧,打針呢,個人**。」許諾伸手推了推他。
「我不看。」顧子夕笑笑說道。
連護士聽了也不禁笑了,彎腰將她的褲子拉到注射區下,熟練的塗上消毒藥水後,便將針頭扎了進去。
顧子夕將許諾攬在自己的懷裡,沒讓她看針頭,在護士將針拔出來後,他便從護士的手裡接過藥棉按在針眼處。
許諾靜靜的偎在顧子夕的胸前,不禁想起從前看電視劇的時候,看到女主每次打針,總是嚇得直哭,然後緊張的撲進男主的懷裡,當時就想:如果有這麼一個人,能這樣的護著自己該多好。
就算不怕疼,也要裝一裝的。
到了現在,真的有這麼一個男人,怕她疼、怕她傷,而將她溫柔攬入懷裡,她卻沒有了裝的心情——甚至,還覺得有些矯情:若給了心疼,這樣不具任何意義的呵護,又能什麼意義。
想到這裡,許諾不由得苦笑——景陽才說自己太年輕,在愛情里,自己卻已經老去。
「我明天早上的航班去b市,這次呆的時間可能會長些。」許諾穿好衣服,與顧子夕邊往外走邊說道。
「好,我有時間會過去看你。」顧子夕點了點頭。
「恩。」許諾輕應了一聲,感覺到他目光的侵略性,有些逃避的將頭轉向了一邊:
「咦?」許諾突然輕呼出聲。
「什麼事?」顧子夕低頭看著她。
「你看那邊那個正在輸液的,是不是鄔倩倩的媽媽?」許諾將身體靠得顧子夕更近了些,眼睛看著輸液室靠里一些的一個老婦人。
顧子夕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那個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老上十歲的婦人,正是鄔倩倩的母親。
「是她。」顧子夕點了點頭,伸手攬著許諾的腰,快步往外走去。
直到兩人到了院子裡,許諾才問道:「她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都快認不出來了。」
「鄔父本來已經在活動鄔倩倩死刑上訴的事,後來被人舉報給請了進去。鄔母沒辦法,找到鄔父的那個情人,讓她幫忙跑鄔父和女兒的事情,後來似乎是結果不好。方律師說,鄔倩倩的案子已經過了上訴期,現在已經無法上訴,死刑是確定了的。」
「至於鄔父,也一直關在裡面,現在情況還不明朗。鄔母覺得自己花了錢,那女人沒盡力,所以和鄔父的情人鬧翻了,找上門去鬧,反被那年輕的女人氣得不輕,後面身體一直不好,聽說總在看病。」
顧子夕慢慢的將鄔家近來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許諾。
這件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但這件事情,是不是就此結局,誰也不知道。
秦藍還一心盯著市里pe的項目,鄔父以項目資源為誘餌,希望秦藍能幫撤下舉報的材料——他這一手,就如當初對付顧子夕一樣。
只是這次換了秦藍,秦藍要的就是利益,他深知林父現在最怕的就是鄔父會將他拖下水,所以在項目上絕不會給鄔父半點兒機會。
所以鄔家人於他來說,現在就是完全的棄子,他的目標,直接對準了林副市長——當然,這次並不是通過林允兒,而是通過上頭的渠道。
他不會再讓林允兒看不想他,他要讓林允兒知道——拿到政府的資源,他並不需要靠她;他與她在一起,是愛情大過利益的。
「也就是說,是秦藍出的手?」許諾抬眼看著顧子夕。
「是的,他利用鄔父的資源,拿到兩個項目後,公司在業內、在銀行那邊,都有了口碑;而鄔父被調職後,便不可能再給他的項目行方便了,而他也有把柄留在鄔父的手裡,所以他現在拼著傷元氣,也要把鄔父一口氣整倒,否則憑鄔父在官場幾十年的底子,將他拉進局子裡去,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顧子夕點了點頭,看著許諾說道:
「他們現在進入一場生死惡戰,誰也不會輕易罷了手。而鄔母受到女兒死刑和囂張情人的刺激,精神怕是有些不正常,所以你還是離她遠一些,別被她給沾上了。」
「恩,我知道了。」許諾點了點頭,心裡卻不由得一陣唏噓——這才多長時間?一個活生生的生命便要走到盡頭、一個富貴逼人的家庭就此妻離夫散。
「最可憐的,還是她媽媽,都老成這樣了。」許諾輕輕嘆了口氣。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在做局長夫人的時候,不知道踩過多少人;她女兒那性子,除了縱容,怕是還有遺傳。」顧子夕搖了搖頭,攬著許諾的腰慢慢往外走去。
「倒也是,這也算是因果報應。」許諾點了點頭,原本壓抑的心情,在見到這樣一個落魄狼狽的鄔母后,不由得越發的低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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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抱歉,可能是中暑了,頭疼得要命,又吐了一回,今天就只能發這麼多了。明天儘量多點。
還有,各位親愛的,明天母親節快樂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