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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37 換種方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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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莫里安*感受若兮溫柔的心安

「eric,衣服拿好了。」若兮抱著衣服站在門口,睜大眼睛看著他。

「好了。」莫里安放下電話從沙發里站起來,大步走到若兮的身邊,伸手將她攬進懷裡:「這次被嚇到了?」

「是啊,我追你追到現在,這是第一次把人給弄丟了麻。」嚴若兮皺著鼻子、嘟著嘴,用力的點了點頭。

「這個樣子難看死了。」莫里安伸手用力的揉了揉她的臉,低低的看著她,清淡的眸子不禁多了份溫柔:「和mark耍無賴了?」

「他那個人拽得要死,說讓我安心等著,他已經在安排了。你說要是他老婆丟了,他還能安心的等著?哼哼。」嚴若兮輕聲哼哼著。

「以後再遇到這種事,別一個人就這樣衝過來,我是男人,我有能力保護自己。」莫里安看著她柔聲說道:「如果mark也參與了這件事,你這樣直矗矗的衝過來,很不安全。」

「是許諾讓我過來的,我覺得她的判斷不會有錯。」嚴若兮看著莫里安認真的說道。

「她的判斷……她對mark並不了解,只能是基於常理的判斷;再說,她也不會知道,你會以這種方式粘著mark。」莫里安輕瞥著她說道:「她以為,你可能會更策略一些。」

嚴若兮的臉不由得微微紅了紅,眸色微微的黯淡:「如果是許諾,她會處理得比我好吧?她那麼聰明。」

「她比你更會保護自己,一般不會太讓人擔心。」莫里安輕挑了下眉梢,眸色里卻流淌著淡淡的流光。

「那麼……你這是想夸好呢,還是在擔心我?」嚴若兮的眸子微微閃爍了一下。

「你說呢?」莫里安的眸里的流光微斂,看著她溫柔說道。

「當然是擔心我了,你現在誇她也聽不見呵。」嚴若兮仰臉大笑,突然惦起腳尖,在他的唇上偷襲了一下。

卻又怕他生氣似的,將手裡抱著的衣服塞進他的懷裡後,便迅速的跳了開去:「你快去洗澡吧,我幫你泡杯牛奶。」

莫里安不由得笑了,將自己的大手伸向她:「過來。」

「啊?」嚴若兮輕咬下唇,想了想說道:「你不會生氣了吧?」

「傻瓜……」莫里安伸長手臂將她拉入懷裡,在她略略疑惑的眼神里,他低頭輕輕的吻住了她……

「eric…。」一向厚臉皮的嚴若兮,臉居然紅了一下。

「以後不用搞偷襲。」莫里安笑著說道。

「餵——」嚴若兮的臉不禁更紅了。

「我去洗澡,你去泡牛奶吧。」莫里安微微笑了笑,鬆開臉紅紅的她,轉身走向浴室。

將身體完全泡進浴缸里,莫里安溫潤的眸子慢慢變得淡漠而寂然——秦藍,居然想到用這一招來讓阻止他回國。

而林副市長,也果然放棄堅持,用項目來換得平靜——只是,真的能平靜嗎?

再好的棋局,若沒了當事人的配合,便全是廢招。

允寧,這一局,我們是真的要輸了嗎?

輸的後果,我們能承受嗎?

「餵?」接通林允寧的電話,莫里安的聲音,還帶著疲憊的嘶啞。

「一直聯繫不上你,出什麼事了?我給你發的信息收到了嗎?」林允寧的聲音里有著與他相同的疲憊。

「被弄進局子裡了,今天剛出來。信息我看了。」莫里安淡淡說道:「秦藍要的是錢和資源,你父親要的是一時的平靜;現在這個情況看來,他們也算是達成了共識。」

「這個項目歷時三年,以秦藍的聰明,加上你父親的資源,三年的時間,他的事業完全可以鋪開——到時候他不再如此迫切的需要這份資源、而你父親也會從副市長的位置上退下來,兩人便再無所需,他們之間的交易與恩怨,也會在項目結束的時候結束。所以你也不用太過擔心。」莫里安嘆了口氣,輕聲說道。

聽著莫里安不帶情緒的話,林允寧沉默半晌,低聲無奈說道:「已經走到這一步,也只能如此了。」

「恩,我大約半年後回來,到時候見面。」莫里安應道。

「我明天的飛機,過來看你。」林允寧靜靜說道:「本來應該早些過來,我爸的事情卻始終放心不下。」

「林叔叔能把你調開,若是一般的任務,當然攔不住你。既然攔得住你,這案子想必需要你全力以赴才行。」

「所以你安心辦案子,我這邊沒問題,都已經處理好了。你辦完案子我們再見面。」莫里安雖不在國內,對國內事情的推測,卻是相當的精準。

「……」林允寧低聲罵了句粗話。

「允寧,這件事別和允兒說。」莫里安低聲說道。

「好,你自己在那邊多注意安全,有事立即給我打電話。」林允寧低低的應著,又問了一下事情的始未後,才掛了電話。

將水的溫度調高,想起警局裡看到其它人毒發時候的醜態,至今還心有餘悸——能坦然接受任何事情的他,卻無法接受曾有過這樣醜態的自己。

想到這裡,莫里安的眸子不禁一片陰翳的冷意。

「eric,好了嗎?你都洗了一小時了。」剛進去時,還聽著有講電話的聲音,這大半個小時卻一點動靜也沒有,嚴若兮不禁一陣擔心——他的臉色是從未有過的蒼白。

因著看到他的喜悅,而讓她忽略了他這段時間在裡面受的罪——他這樣優雅的一個人,怕是沒辦法忍受在那種地方呆過的狼狽、也無法忍受吸毒之後自己的模樣吧。

嚴若兮將身體靠在門框上,聽著浴室里安靜得無聲無息,心裡不禁湧上一陣心疼。

「eric,還沒好的話,記得加點熱水,水都要涼了呢。」嚴若兮又敲了敲門,聲音軟軟的說道。

「好了。」浴室的門從裡面打開,一陣熱氣迎面而來,莫里安的聲音仍然從容平靜。

「怎麼象個女人一樣,洗這麼久的。」看見頭髮還在滴水的莫里安,嚴若兮勉強笑了笑。

「接了兩個電話。」莫里安溫潤的笑了笑,邊往客廳走邊問道:「牛奶沖好了?」

「都快涼了好吧。」嚴若兮乖巧的跟在他的身邊。

「恩。」莫里安端起牛奶,依然優雅著,小口小口的喝著,任頭髮上的水,貼著額頭慢慢的往下滴。

「我幫你把頭髮吹一下。」嚴若兮的心裡微微一疼,卻又不敢表現出來。

待她拿了吹風機出來,莫里安已經喝完牛奶,正拿著腦坐在沙發里,似乎在看最近的新聞。

「現在吹可以嗎?」嚴若兮伸手揉了揉他濕亂的頭髮。

「好啊。」莫里安抬頭溫潤的笑了笑,便將電腦放在了一邊,示意她在沙發上坐下來。

嚴若兮彎腰插好電源後,便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將他的頭攬在自己的膝上,纖長的手指隨著熱風吹過,在他的發間溫柔穿棱著……

溫熱的風、柔軟的發、他躺在自己膝上放鬆的閉著眼睛,讓嚴若兮既感覺到與他如此親密的幸福、又對他疲憊得無法繼續保持風度而心疼。

「eric,吹好了。」關掉吹風機,嚴若兮用雙手揉弄著他還帶著溫度的頭髮,聲音溫柔得象個大人一樣。

只是低頭細看,他卻已經睡著了——緊閉的雙眼,沉靜的睡顏,有一股靜好的安寧感覺。

「喂,你就這樣睡著了,我的腿豈不是要被你壓一晚上?」嚴若兮安靜的笑了,低頭在他的唇間輕吻了一下後,將頭歪在沙發扶上手,輕輕的閉上了眼睛,享受著此刻與他如此接近的幸福感覺。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嚴若兮突然感到自己的腰被一雙手臂緊緊的撰著,她猛然睜開眼睛——頭頂一股溫熱而熟悉的氣息,眼前卻是一片光裸的胸膛。

「e…。eric…。」嚴若兮不由得輕聲低呼起來。

換來的,卻是他雙臂間更用力的緊擁——他身體炙烤般的熱度,讓她渾身都冒起汗來。

嚴若兮略略掙扎了一下,費力的自他懷裡仰起頭來,卻看見莫里安仍睡得一臉沉靜,自己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只是一個可以讓他安心的抱枕而已。

「嗯哼,真是太不公平了,這種情況明明應該是男人會難受麻,為什麼難受的會是我?」嚴若兮輕哼著,低下頭又將臉埋進了他的胸膛里,用臉磨蹭著他的肌膚,卻是一陣讓人臉紅心跳的慌亂。

「若兮,別亂動。」莫里安伸手將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前,下巴擱在她的頭頂,重新傳來均勻而輕淺的呼吸。

「好吧……」嚴若兮努力的保持著安靜,窩在他的懷裡一動不動著——只是這種安靜只維持了一小會兒,她只覺得渾身熱得難受,不禁悄悄的縮縮腿、又慢慢的眨眨眼、身體也小心的、儘量不貼著他的扭動著……

「若兮……」莫里安不由得深深吸了口氣,伸腿將她不停的扭動的身體牢牢鎖住。

「還是吵到你了呀?我很小心的。」嚴若兮小聲說道。

「你睡覺也這麼好動?」莫里安嘆氣著問道。

「我好熱,你身上的溫度好高。」嚴若兮忍不住又動了一下。

「你身上溫度也不低。」莫里安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沉眸低低的看著她。

「我……我……」完全被壓住的感覺,讓人的心又慌又亂的猛然跳動著:「我想起來了。」

「今天還有工作?」莫里安沉眸看著她。

「沒、沒有。」嚴若兮輕輕搖了搖頭,只覺得他抵著自己越來越緊,身體只覺一陣難受,又下意識的輕輕扭動起來:「我、我就是要起來了。你好重。」

「沒有就多睡會兒,我這段時間在裡面都沒睡好。」看著她臉上越來越紅的顏色、感受著身下的她越來越燙、越來越柔軟,莫里安的眸色不禁一陣幽暗——慢慢的低下頭、慢慢的靠近她的唇、慢慢的吻住了她……

「eric……」嚴若兮的身體不禁微微一僵,便刻之後,便緩緩伸出雙臂,輕輕摟在了他的腰間……

「若兮,謝謝你。」莫里安輕聲說道。

「恩?」被他吻得七葷八素、被他身上的溫度燙得頭暈眼花的嚴若兮,只是下意識的應著。

「我很意外,從那種地方出來時,第一個看到的人是你;卻又覺得幸好是你。」莫里安的指拇在她的唇邊輕輕摩挲著,唇貼著她的唇,聲音里有著感性的嘶啞——如果沒有她,他只會覺得陰沉而冰冷;如果是許諾,他則不願讓自己的狼狽和虛弱暴露。

幸好是她,既讓他感覺到溫暖,又讓他感覺到輕鬆——在她的面前,他從來不需要保持最佳風度。

「所以,謝謝你。」莫里安柔軟的輕吻著她,低低的說道。

「恩……那……」嚴若兮回應著,稍稍平靜下來,睜開眼睛看著他,輕聲說道:「我這個女朋友,還合格嗎?」

「很合格。」莫里安低聲輕笑。

「以後你想看到我的時候,我都在你身邊好不好?」嚴若兮將摟在他腰間的手移到了他的脖子上,眸光里流轉著溫柔的心疼。

「好。」莫里安看著她溫柔的笑了。

嚴若兮用力的拉下他的頭,湊唇在他的唇間輕吻了一下,笑著說道:「你真的好重也,可不可以下來了?」

「陪我再躺會兒,這幾天是真的沒睡好,周圍全是毒癮發作的人。」莫里安翻過身來,卻依然摟她在懷裡——這樣的擁著她,有一種特別安心的感覺。

她身上,似乎有種特別的氣質,輕易的將他心裡的陰鬱與狼狽驅散,讓他感覺到一股溫柔平和的力量。

「好。」在他的懷裡,嚴若兮乖巧的點了點頭。

「乖,別亂動。」莫里安輕摟她在懷裡,輕輕閉上眼睛,享受著這樣的安心與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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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了?」顧子夕輕輕搖晃著坐在搖椅上的許諾,輕聲問道。

「大約半年不能回來了吧?」許諾嘆息著說道:「你說就這麼個秦藍,一個人能搞出多少事來!」

「半年不回來對他來說是好事;一來他要辦的事既然和總部有關,那麼在總部呆的時間越長,能拿到的資源就越多;二來,林家的事情,他在這邊,就不得不插手;而他,其實是不適合插手的。」

顧子夕看著許諾說道:「所以,他雖然因了秦藍的心黑手毒而遭暗算,卻絕對有本事化危為機。」

「他和林允寧是過命的交情;但這件事,林副市長有自己的打算,他在也是兩邊為難。」許諾點了點頭,卻仍是擔心的問道:「這件事若留下案底,對他以後的發展不太好的。」

「這個就不是我們能控制的了。」顧子夕停下手中的動作,沉眸看著她說道:「許諾,這件事到此為止,我能幫的就是讓他安全;再多的事,我不會去做,也不許你去做。」

許諾斂下眸子,在午後的陽光里,長長的睫毛在白晰的臉上打下兩道濃密的陰影,半晌之後,才低低的應了一聲:「好。」

「每個人都會有屬於自己的生活,有些人、有些事,我們要學著慢慢的放手。」顧子夕知道她心裡難受,伸手拉起她擁進自己的懷裡,看著她認真的說道。

「有些人?」許諾輕輕嘆了口氣,轉頭看著窗外明亮的陽光,低低的說道:「顧子夕,我知道,放手對誰都好。」

「有些人只能陪你走一段、有些人要陪你走一輩子,所以,要習慣走過一段之後的分手。」顧子夕微笑著說道。

「所以,要心裡眼裡全都是你這個要陪我走一輩子的人,是嗎?」許諾調皮的看著他,不禁感嘆這個男人無時無地的腹黑。

「當然。」顧子夕大笑,低頭在她唇間輕吻了一下,雙手交疊在她的腹部,與她一起看向窗外——對面大樓的玻璃,在午後陽光的照耀下,反射出的光線又打在廣場的噴泉上,折射出一片虹的顏色,美麗而耀眼。

「恩?」顧子夕突然低下頭,仔細的看著自己的手。

「動了。」許諾側臉看著他,笑著說道。

「動了……」顧子夕的大手緊貼著她的肚子,眼睛緊緊的盯著——一下、又一下、再一下,小傢伙動得越來越有力、越來越積極了!

「我女兒在和我打招呼呢。」顧子夕突然激動起來,轉身蹲在許諾的面前,伸手掀開她的上衣,大手貼著她的肚皮,熱切的感受著,那個讓他們倍加擔心、倍受折磨的、小生命的活力。

「今天突然動得多了起來,前幾天都少。」許諾低頭看著顧子夕,溢於言表的喜悅,讓三十三歲的他,看起來象個大男孩。

「看來還是要爸爸陪在身邊,她才會更活潑。」顧子夕將手在她的肚子上移動著,直到小傢伙停止活動,這才湊唇在她肚子的那條疤上輕吻了一下,細心的幫她將衣服拉好,然後才站了起來:「以後每天都會動吧。」

「當然了,不動就有問題了。」許諾笑著,張開雙臂擁住他——這一次,有他在身邊、有他一起分享寶貝成長的每一步,感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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