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39 追加被告(2/2)
「所以你給他打電話,想得到他的指點和支持,是嗎?」
「是。」
「我反對,被告律師的提問方式,有誘導事實的嫌疑。」
「因為是他讓你這麼做的,所以你相信他能幫你解決問題,是嗎?」
「是。」
隨著這一聲『是』字落下,整個法庭都安靜了下來----而王仁男自己,呆呆的坐在椅子裡,看著顧東林愣愣的說道:「你們說過的,我只判三年,可是卻讓我判了七年;你們給了我10萬,卻願意陪他們八百多萬;你們騙了我,我也不替你頂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顧東林冷聲斥責著他。
「法官大人,既然第一被告都已經承認了,被告律師在第一次休庭時的通話對象,您看還有必要確認嗎?」方律師轉身看著法官問道。
「需要。」法官冷著臉,對書記員說道:「書記員確認被告律師在*點*分的通話電話。」
「好的。」書記員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被告律師面前,看著他面有難色,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或者您自己翻開,我只看一下。」
被告律師拿出手機,調出剛才的通話記錄遞給書記員,在書記員記錄號碼和通話時間時,他轉眼看著旁聽席上的許諾,狠狠瞪了她一眼。
「法官大人,被告律師的通話號碼與第二被告號碼一致;通話時間在*點*分,通話長度8分23秒,符合休庭時間。」書記員以向沈法官匯報了通話情況後,將抄下的時間和號碼、以方律師在追訴時提供的顧東林的號碼一起寫在紙條上,遞給被告律師簽字確認。
「恩,原告律師,你還有問題要繼續嗎?」沈法官看著方律師說道。
「沒有。」方律師微微欠身,回到了自己的坐位上。
「被告律師,你對第一被告、第二被告,有問題要提嗎?」沈法官一臉陰沉的看著被告律師。
被告律師咽了咽口水,看著法官說道:「法官大人,我的當事人精神狀態不太好,我申請休庭,改天再審。」
「如果你不能證明第一被告的證詞是虛假的話,法院會將此做為重要的審判依據。」沈法官提醒著說道。
「這……」被告律師不由得語結,想了想,對法官說道:「我再問他兩個問題。」
「你問。」法官點了點頭。
被告律師暗自嘆了口氣,看著王仁男問道:「王仁男,我問你的話,你要想清楚再回答,你做的事情,已經判了下來,沒必要把不相干的人拖下水。」
「被告律師,請你迅速進入主題。」法官對於被告律師如此明顯的誘哄第一被告翻供,不禁不悅。
「是。」被告律師的聲音不由得發緊,看著王仁男問道:「你卡里的十萬塊錢是哪個帳戶打過來的?」
「不知道。」
「你愛人買包的錢是誰給的?」
「不知道。」
「你入獄後有沒有人和你聯繫過?」
「沒有。」
「我沒有其它問題了。」被告律師看著沈法官說道:「法官大人,我的當事人並不知道是誰給的錢,入獄後也沒和別人聯繫過,所以不存在受人教唆犯罪一說。」
「被告律師,我想問你,你每個月工資是你老闆發嗎?是用的老闆私人帳戶、還是公司公用帳戶?是公司國內帳戶、還是公司國際帳戶?由戶號碼您是否還記得?」方律師冷笑一聲,繼續問道:
「第一被告在獄中確實沒有和別人聯繫,但是他有和你聯繫,而你和第二被告剛才通話的內容,我的旁聽證人都有聽到,已經複述給法官聽。」
「當然,你可以說,未經當事人允許的錄音不能做為有效呈堂證供,但我同樣要提醒你,你的行為,已經在第一被告、第二被告之間,形成串供的事實。」
方律師拍案而起,看著法官說道:「法官大人,被告律師這樣的提問,是在浪費我們所有人的時間。」
沈法官淡淡說道:「原告律師不要激動,被告律師如果沒有更有針對性的問題,我建議今天的庭審到此結束,在沒有新的證據遞交上來之前,本庭會在一周之內對此案進行補充判決。」
「對不起法官大人,我沒有其它問題。」被告律師嘆息著說道。
「那今天的庭審就到這裡,書記員請把當庭證司給兩位律師簽字。」沈法官交待完後,抱了資料便轉身離開了。
書記員迅速的將所有記錄全列印了出來,交給兩邊律師簽字後,也便離開了法庭。
「王仁男,你是個豬。」顧東林看著趴在被告席上哭得一塌糊塗的王仁男,氣得踹了他幾腳。
「顧先生,請注意你的風度,這可還在法庭上。」方律師邊收著資料邊淡淡說道:「這裡的監控器,上次聽沈法官說已經修好了來著,不知道開了沒有。」
「你……」顧東林看著方律師悠然的神情,不禁生惱,卻又擔心得不敢發作。
「顧總,顧太太,我們走吧。沒有法官在場的法庭,看來也還是有危險的。」方律師抱著資料夾,對正從旁聽席上走下來的顧子夕和許諾說道。
「方律師辛苦了。」顧子夕伸手與方律師重重一握,與許諾一起送方律師和徐恆到門口。
「顧子夕,我們談談吧。」身後傳來顧東林冷冷的聲音。
「在法院這個地方,你能和我談什麼呢?」顧子夕摟著許諾慢慢轉過身來,看著顧東林微微的笑了。
「那好,我們再約。」顧東林的眼皮微微抖動著,聲音壓得低沉下來。
顧子夕只是微微笑了笑,摟著許諾轉身往外走去。
「子夕,如果他和你談案件的交易呢?」許諾看著顧子夕問道。
「什麼交易?」顧子夕的眸光微閃,輕聲問她。
「你放棄對他的起訴,他放棄對你破產案子的起訴。」許諾沉聲問道。
顧子夕沉默不答。
「我知道你們都不想讓我知道破產案子的進展情況,但我也不可能完全不知道,你說呢?」許諾沉眸看著他。
「我不可能做這個交易。」顧子夕拉開副駕駛的門,扶著她上車後,又將身休探進去幫她拉好安全帶,然後看著她的肚子,微微皺起出眉頭:「可以嗎?會不會不舒服?」
「我用手隔在這裡,勒不到你女兒啦。」許諾伸手放在安全帶裡面,看著顧子夕笑著說道。
「是擔心你不舒服。」顧子夕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這才抽身出去,從車尾繞回到駕駛室。
「為什麼不考慮這個交易?」許諾接著剛才的話題,追問道。
「工廠的案子已經審了,如果我撤回的話,再沒有翻案的可能;而公司破產的案子則剛剛立案,如果他撤回的話,下次再找幾個不同的人重新起訴,是很簡單的事情。」
顧子夕發動車子,邊往前開邊說道:「我是要傻到什麼地步,才會同他去做這個交易呢?」
「好吧,傻到我這個程度。」許諾的情緒不禁低落。
「好了,你是關心則亂,不是真傻,老公知道的,別傷心。」顧子夕伸手揉了揉她的頭,以玩笑的語氣安撫著她的擔心。
「好吧,就象闖關打怪獸一樣,咱們一關一關的過。」許諾看著顧子夕,臉上是溫柔裡帶著堅定的笑容。
「是,咱們肯定能通關的。」顧子夕側頭給了她一個顧子夕式的笑容----驕傲而自信。
第三節:許諾卓有成效的市場補救方案
因為工廠官司的事情,顧氏一直壓著新聞沒有發,所以破產重組後的第一個周期里,除了市場上沒有足量的產品售賣外,公司的運轉倒是一切正常。
而加大量的進口產品帶動著小量的顧氏產品,這也讓顧氏破產重組後的產品口口碑越發的好了起來----正是應了那句話:物以稀為貴。
「沒想到有這樣意外的效果。」王偉看著一周銷售報表以及客戶打款預定單,不由得直樂。
「這就叫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洛簡笑著說道。
「那你有什麼跟進措施?」顧子夕看著洛簡,挑眉問道。
「上周許諾做了個方案給我,怎麼,她沒和你說嗎?」洛簡將手中的一份策劃報告遞給顧子夕:「雖然是賽翁失馬,但戰場上的局,還是策略的在布。」
「我們將僅剩的安全產品,80%調往市里最好的三家賣場,在其它幾個賣場只留了20%的貨,每天定時銷售,過了預定時段,就將貨品收起來。」
「有的消費者對此不滿,於是我們開始發號----沒搶到貨的消費者,每天發100個號,第二天憑號優先購買。」
「100個號加上限時,比僅僅限時,多銷售30%的商品,同時拿號開單的顧客,根本就不用看陳列,所以我們的陳列面減少60%給了其它產品,我們其它產品的銷售額也因此增長了50%以上。」
「兩相數據相加,顧氏產品銷量並未下滑,而其它產品則穩步上升,整體銷量則上升了35%有多。」
洛簡將分品牌的銷售數據遞給顧子夕:「兵馬未動、糧草短缺,便打了這樣一個飢餓策略。許諾這一招,膽子相當大,效果卻也相當好。」
「這一招,她在桌雅也用過。」顧子夕點了點頭:「她去看過現場嗎?」
「這個……」洛簡想著要怎麼回答才好----以許諾的工作風格,做了策劃案,是肯定要去現場盯的,現在雖然身體不便,但也去了兩三次。
但是……
聽說老大對這個女兒特別緊張,知道了怕是要罵的。
「我知道了。」顧子夕也不追問,只是低頭看著手裡的策劃方案,邊看邊問道:「接下來是做折扣預售嗎?生產部的貨能跟上嗎?預售數額有測算過嗎?」
「只是少了兩天的產量,我們已經稀釋了一周的銷售,貨已經可以補上了;預售數據有測算,比起原訂單仍然要壓縮,所以倉庫最近可能會有些壓力。」王偉對顧了夕說道。
「只要對銷售有利,庫位的壓力交給徐恆去解決。」顧子夕點了點頭。
三人又討論了一下其它幾個品牌與顧氏貨品搭配布局後,到了產品拿號的時間,顧子夕說要去現場看看,這才散了會。
「
xx商場。
「美女,你前天好象拿過號,昨天買過了哦。」
「你們沒說買過了就不能買了呀?」
「當然可以,只是我們從國外調回的那批貨,下周就到了,您不用囤貨,可以把今天這個機會讓給急需的顧客。」
「那你給我一個下周的號,我到時候要直接能拿那批貨。」
「這個……我打個電話請示一下好嗎?我不知道分到我們這裡的有多少,要不要限購。」
「那你快打吧,可以的話,我就把這個號讓給別人。」
「好的,請稍等。」
「美女,可以的,聽說我們這邊的預售做得好,所以給我們的貨比其它賣場多,這個號我寫給你,你到時候憑這個號直接拿貨就可以了。」
「那這個號我還給你,謝謝你了。」
「不用謝,歡迎惠顧。」
「您好,這是您的票,收銀台在那邊,請走好。」
「您好,這是你貨品,謝謝惠顧。我們從海外調回來的貨品下周就到,歡迎到時候過來選購。」
賣場裡人群穿流的景象,甚至還吸引到其它櫃檯的顧客過來詢問----而下周到貨通知的dm海報大刺刺的掛在那裡,也引起消費者不小的購買緊張感。
「海外調回的貨品?」顧子夕疑惑的看著洛簡。
「是的,許諾的方案里是這樣寫的,首先以飢餓營銷的方式提起大家的緊張感;然後以出口高品質的噱頭引來大家的購買期待;最後形成庫存和新品的同時銷售。」洛簡點頭說道。
「產品的海關標識怎麼處理?」顧子夕再問。
「雙重包裝----貼瓶是出口包裝,外面加一層國內包裝。這樣既不違反我們申報的包裝標準、也符合調貨改包原則。」洛簡微笑著說道。
「恩,各方面處理嚴謹一些;策劃案是好的,但產品口徑一定要跟上。」顧子夕點了點頭,抬頭看向賣場裡面----過了限時購買的時間,導購人員果然收起了所有的貨口,認真的在開票台上發著號。
看到這裡,顧子夕不由得驕傲的笑了----他想將她捧在手心裡呵護,偏偏她是那顆閃亮的珍珠,從他的手縫裡也要放出足以照亮他眼睛的光芒。
「老大,你不會怪許諾吧?」洛簡見顧子夕心情似平不錯,這才大膽的問道。
「恩?」顧子夕轉眸看他。
「你看那邊,那個營業員都7個月了,一站一整天,有時候還搬貨。其實孕婦沒有那麼脆弱,我覺得你對許諾過於緊張了。」洛簡悄悄指向另一個櫃檯的孕婦營業員,對顧子夕小聲說道。
「不懂就別亂說話,以後她再來賣場,你告訴我一聲。」顧子夕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洛簡不由得伸手摸了摸鼻子,臉上一陣尷尬的笑意。
而不湊巧的,許諾偏在這時候打了電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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