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權少的新妻 > Chapter043 柏林見面

Chapter043 柏林見面(2/2)

目錄

見張玲也將周圍品牌與布局拍完後,三人便一起去到下一個賣場。

「這是第二優質的賣場,銷售額卻只占到整體銷量的3%左右,對於這個賣場,卓雅和伽藍都忽略了——你看,陳列位依然是賣場最好的,但陳列就顯得不夠用心。」莫里安指著貨架對許諾說道。

「為什麼會這樣?」許諾用手機邊拍照邊問道。

「因為賣場面積小,所以來購物的都是附近的居民,不會開著車來做大量採購,所以就被市場人員給忽略。」莫里安簡單答道。

「人流量呢?客單價如何?」許諾拍完照後,收起手機,拿出紙筆看著莫里安問道。

「人流量小於大型超市20%,客單價高於大型超市15%。」莫里安快速答道。

「果然是個被忽略的黃金賣場。」許諾在本子上快速記下後,咬著筆頭若有所思。

「別咬筆,含鉛呢。」莫里安皺眉看著她。

「恩,去下一下吧。」許諾點了點頭,將筆和紙放進包里,喊了張玲一起去下一家賣場。

三人在走了四家賣場後,許諾便有些支持不住了:「休息一下吧,覺得累。」

「那邊有個甜品店,過去坐坐。」莫里安微微皺了皺眉頭。

「你們過去吧,我還拍幾張外圍圖。」張玲看了一眼他們兩人,舉了舉手裡的相機,便大步往賣場另一個門走去。

「體力大不如從前。」許諾嘆息著搖了搖頭,跟在莫里安的身邊慢慢往前走去。

「你這個樣子,這個案子做下來會很辛苦,我建議多交一些給張玲來做。」一輛車開過來,莫里安上前一步護在她的身前。

「以後是和中國公司直接對接,這次是首單宣講,必須過來;加上他們特別挑剔,每家店的情況,我不看還真不放心。」許諾點了點頭,在看見綠燈亮起時,與莫里安一起快步往馬路對面走去。

「慢些。」莫里安放慢腳步,扯著她的手讓她把步子放慢下來。

第五節:莫里安這一個月究竟經歷了什麼

「就是站久了有些累,走路的速度一直沒什麼影響。」在甜品店坐下來,許諾長長的吐了口氣,雙手用力的揉著自己的腿。

「雖然檢查沒有問題,自己還是要多注意。」莫里安招手叫來服務員,點了一份甜品、一杯咖啡後,看著許諾說道。

「恩。」許諾點了點頭,看著溫潤如故的莫里安問道:「你出來後,後來有沒有麻煩?」

「後面的故事……要聽嗎?」莫里安看著許諾,沉聲問道。

「當然,在這陌生的國度,被整到監獄去,這口惡氣不出,怎麼想心裡都發堵。」許諾點了點頭。

見她眼睛發亮的樣子,莫里安不禁失笑:「顧子夕知道你這樣好鬥嗎?」

「你幫我保密唄。」許諾低下頭去,淡淡的笑了。

「你呀……」看著她一如往昔明媚的笑容,莫里安有些微微的忡悵,卻在她一句『你幫我保密唄』輕鬆的話里,看到那個一直把他當作最好朋友的許諾。

他知道該退回到好朋友的位置,卻每每知道她的消息,卻又情不自禁的掛念、不知道她的消息,又情不自禁的想念。

「我和若兮結婚,真的好嗎?」莫里安突然問道。

許諾交握在桌上的雙手不由得一緊——他這是什麼意思?

「我給你說說後來的事情吧。」莫里安輕扯嘴角,突然間又轉換了話題。

「恩。」許諾輕應了一聲,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在我酒里下料的叫link,是秦藍的死黨;他既然能給我下料,手上自然是有貨的。所以我去找他,說那次的感覺很好,讓他幫我再弄些過來。」莫里安喝了一口咖啡,淡淡說道。

「喂!」許諾的心思一下子被轉到了這上頭,睜大眼睛看著他。

「哄著他拿藥出來。」莫里安指了指她面前的蛋糕,示意她邊吃邊聽,在看見她開始吃時,才繼續說道:

「那東西的屬性,這些老手都清楚得很,所以自然也是不懷疑我的話的,所以當即同意再賣給我一些。於是,我自然有機會知道他藏匿的地點了。」

「然後舉報——他便是吸du和藏du兩項罪名,至於怎麼判,我倒是不清楚,聽mark說會很重。」莫里安輕啜了一杯咖啡,嘴角噙起一絲冷冷的笑意:「而在公司和mark作對、反對這次項目的,mark也就著這次機會,一併送了進去。」

「那……最後進去多少人?」看著他變冷的眸光,許諾心裡不禁心疼——那麼溫暖的莫里安、那個遇到任何事情都能從容面對的莫里安,居然也會有這樣冷厲的目光。

「七八個吧。」莫里安淡淡說道。

「恩。」許諾輕應了一聲,沉默了一會兒後,看著莫里安小心的問道:「那東西,對你有沒有影響?」

「還好。」莫里安的眸色微變,下意識的端起咖啡杯掩飾自己不太自然的笑容,只是雙手,卻有著微微的抖動。

許諾的眸子微沉,心裡便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定定的看著他,半晌說不出話來。

「沒你想的嚴重,隔個幾天,會有那麼一點兒想,也就十幾分鐘的事情,過去就好了。」莫里安看著她擔心的眸子,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淡然說道。

「你自己要注意,有必要藉助外力的時候,要有勇氣。」許諾伸手用力的抓住他的,沉靜的看著他。

「都說些什麼呢,沒你想像的嚴重。」莫里安低頭看著她緊握著自己的手,心裡不由得一暖。

「反正,你要讓我看到一直健康的這個你。」許諾用力的握了一下之後,才慢慢鬆開,低下頭,將餐盤裡的蛋糕吃完後,才抬起頭來對莫里安說道:「走吧,繼續下一個賣場。」

「行嗎?我乾女兒有沒有不舒服?」莫里安看著她,仍是一臉溫潤的笑容。

「我覺得沒有。」許諾伸手輕輕拍了拍肚子,笑著說道。

「那好,去下一個街區。」莫里安招手買單後,對許諾說道。

「走吧。」許諾扶著桌子站起來,用力的伸展了一下雙臂後,與他一直往外走去——並肩而行的身影,男的溫潤、女的嬌俏,對面的張玲已是看得一聲嘆息。

一整天的時間,三人一共看了10家店,對於伽藍在柏林的推廣現狀、以及公司對這個產品的市場定位、消費者認知度、市場部的工作現狀,都有了大致的了解。

「我再花一天整理資料,差不多可以有完整的報告。」許諾看著莫里安說道。

「恩,有些參考數據,一會兒回酒店就發給你。」莫里安點了點頭,將車停穩後,扶著許諾下車後,並沒有與她一起去酒店。

「你不是說有操作上的問題問我?」許諾看著他。

「我先看你給我的資料,看有沒有新的啟發。」莫里安微微笑了笑。

「好,明天晚上以前,我都會在電腦邊做資料,有事給我郵件。」許諾點了點頭,與張玲一起轉身往裡走去。

在看見她們轉身進入走廊轉角後,莫里安才回到車裡,發動車子往回走去。

他們都知道——即便是工作交流,也不適合如從前般的無所顧忌了。

放下手裡的電腦和資料,許諾站在窗前不由得微微發愣——這一個月的時間,莫里安在這裡所經歷的事情,或許是她無法想像的。

他一個人,是要怎麼熬過那些難堪又狼狽的日子?

莫里安,你最難過的時候,若兮在不在你身邊?

「莫里安,今天和你說的話是認真的,如果有需要,一定一定要有勇氣接受別人的幫助。」

「還有,你問我,和若兮結婚到底好不好。這個問題你知道不該問我,所以你沒等我的答案;而這問題,確實不該我來回答,所以我不敢當著你的面回答。」

「可是莫里安,能讓你問出這個問題,是不是說明——你多少把她放在心上了?你是否也開始在意她的快樂、她的幸福?你是否在擔心不完整的愛情會讓她受傷?」

「原諒我用『不完整的愛情』來形容現在的你和她,我想不是我自戀,而是我懂你——即便是朋友,我們仍有這樣的默契,不是嗎!」

「所以莫里安,曾經只想有一段婚姻,可以讓生活現世安穩;曾經只想有那麼個女孩,不在乎你心在何方,願意陪你;而如今,你開始在意她的快樂與幸福——聰明如你,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莫里安,我沒有立場在這件事情上給你建議,只是,勇敢的打開自己的心——你是不是,也有一些愛她?」

「從朋友角度來說,我想我可能比較自私,我希望你幸福大過希望若兮幸福,但我又深深的明白,若兮是個容易滿足的孩子,你的喜歡、你的在意、足以讓她快樂!」

「所以,和她結婚真的好嗎?我不回答,你自己考慮。」

許諾寫了一封自她選擇顧子夕後,第二封長郵件給莫里安——他對她的感情,她當然懂;便他對若兮的改變,她也看在眼裡。

人的一生,可能真的不止會只愛一次——就象顧子夕,不也瘋狂的愛過艾蜜兒嗎!

所以莫里安,你一定有機會得到一次對等的愛情——你愛她、她也愛你……

發完郵件,許諾拿起電話給顧子夕打了過去:「子夕,在幹什麼?」

「陪顧梓諾洗澡,顧梓諾,和許諾說句話。」顧子夕的聲音淳和而安適,讓她有再多的不安,都能在他的聲音里變得平靜下來。

「許諾,我在洗澡。」電話那邊,顧梓諾特意佐證似的,大喊了一聲。

「知道了,又沒說你撒謊。」聽著顧梓諾脆亮的聲音,許諾只覺得心裡一片柔軟。

「今天走店累不累?租車沒有?」顧子夕溫和問道。

「沒有,莫里安開車載我們的。」許諾坦然的說道。

「哦,那他有沒有趁機追我老婆?」顧子夕的聲音微頓,語氣仍然輕鬆而從容。

「你老婆現在大著肚子,誰看得上啊。」他輕鬆的語氣,讓許諾隱隱的擔心也放了下來——他們之間走到現在,許多曾經不能理解的感情,也都能理解了吧。

「懂得你的美的人,一定會知道,現在的你,比任何時候都有吸引力。」顧子夕聲音低低的說道:「所以許諾,任何時候都不要看低自己、任何時候,都要和那個男人保持距離。」

「喂,才在心裡說你又自信、又大方呢。」許諾不禁失聲輕笑。

「我要保持形象的麻。」顧子夕在電話那頭,低低的笑了起來:「明天怎麼安排?還走店嗎?」

「明天在酒店整理資料。」許諾應過之後,猶豫了一下,想說的話終究還是打住:「我今天是真累了,我先睡一覺,晚些再起來工作。」

「好,去吧。代我問女兒好。」顧子夕的聲音溫柔不變,等到她先掛了電話,才按掉話機。

「爹地,許諾大肚子還要工作,是不是很辛苦?」顧梓諾看著顧子夕問道。

「有些辛苦。」顧子夕點了點頭。

「那她為什麼不生完妹妹再工作?」顧梓諾小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有些不解的問道。

「因為有些商業機會錯過了,就是別人的了。」顧子夕拿起噴頭幫他沖乾淨後,用大浴巾把他包了起來,抱著他往房間走去:

「許諾一直都很喜歡她的工作,所以我們都希望她能安心在家生寶寶,但是我們更要尊重她的選擇。」

「我擔心她的肚子會裂開。」顧梓諾想起許諾肚子上那道疤,仍然不能完全放下心來。

「醫生說不會的。」顧子夕拍了拍兒子臉,輕輕的嘆了口氣,看著他輕聲問道:「你能接受她做你的媽媽了嗎?」

「我……」顧梓諾嘟起嘴巴,想了許久才說道:「我知道她是媽媽,可是我覺得她又是好朋友,我覺得她是媽媽很彆扭。」

「爹地知道了,那就是好朋友吧。」顧子夕點了點頭。

「許諾會不會不開心?」顧梓諾睜大眼睛看著顧子夕,小聲問道。

「不會呀,你能吃能睡不生病、不罵她不怨她,她就開心了。」顧子夕沉眸看著他,認真的說道。

「以後不會了,她都去看過我媽咪了,我和她和解了。」顧梓諾低下頭,輕聲說道。

「好,顧梓諾很棒。」顧子夕低頭在兒子的額頭上重重的輕了一下,看見顧梓諾烏黑的大眼睛裡,流露出羞澀的喜悅,不禁暖暖的笑了。

在顧梓諾睡著後,顧子夕起身離開,拿起電話給張玲打了過去:「我是顧子夕。」

「顧總,什麼事?」

「今天是莫里安送你們看店的?」

「是的,莫總監早上9點在酒店門口等我們。」

「他有沒有什麼異常?」

「沒有,莫總監和許經理一直在談工作。」

「我不是問這個……」

「您是?」

「我是問莫里安的狀態,有沒有生病什麼的。」

「恩……沒有,看起來還和以前一樣,就是略略瘦了些。」

「好,我知道了,替我提醒許諾,工作不要太拼了。」

「我會的,顧總放心。」

……

顧子夕微微皺了皺眉頭,猜測著許諾在擔心著什麼——她在電話里的欲言又止,這麼熟悉她的他,當然聽出來了。

而能讓她在他面前無法開口的事情——只有莫里安。

按說一次小劑量的毒品不至於上癮才是,她是在擔心這個問題嗎?

唉,這個女人,總是有擔心不完的事情。

德國,莫里安的房間。

莫里安將自己整個泡在冷水裡,十月的柏林,只有10度不到的氣溫,而在冷水裡,莫里安還放了從冰箱裡拿出來的幾個大冰塊——似乎只有凍得他渾身發疼、沒有意識,才能忘了腦袋裡突然串起的、一陣一陣的眩暈感與虛幻感。

「啊——」

「喝——」

「唔……」

莫里安將頭全部埋了下去,渾身在冰冷的水裡隱隱抖動著,直到十五分鐘過去後,他才倏然從水裡站了起來,整個人大口的喘著氣——伸手拿過放在旁邊的手錶:十六分鐘!

莫里安不禁笑了——這笑容里,居然帶著點天真的味道。

從2天發作一次、到五天發作一次;從半小時,到十六分鐘——他知道,他可以!

他知道,他會沒事……

...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