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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64 聖誕快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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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諾暗自挑眉,笑眯眯的看著他。

「你今天不加班嗎?」顧梓諾邊將答錄機收進口袋裡,邊問道。

「今天的任務是睡覺、然後陪你玩兒。」許諾點了點頭。

「那你準備幾點起床?」顧梓諾用手托著下巴看著她。

「10點,可不可以?」許諾用商量的語氣問道。

「那我們今天去哪裡玩?」顧梓諾繼續問道。

「這個問題由你來決定吧,反正是我陪你,所以由你作主。」許諾微笑著說道。

「我想去看爹地可以嗎?我也給爹地、媽咪、還有你,都準備了禮物。」顧梓諾的聲音突然放低了下來。

「……」看著顧梓諾懂事的臉,許諾突然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想爹地了。」顧梓諾伸出小胖手,輕輕的揉著許諾的臉,聲音低低的說道。

「看爹地需要律師提前預約,今天肯定不行了。」許諾輕聲說道。

顧梓諾輕輕低下頭來,略顯成熟的小臉上,掛著淡淡的憂鬱。

「好吧,我也不想睡了,我們一起做聖誕老人的餅乾,然後寄到爹地現在住的地方,警察收到會交給他的。」許諾用手撐著床坐了起來,看著顧梓諾認真的說道。

「真的嗎?警察不會沒收嗎?」顧梓諾抬頭看著許諾,軟糯的說道。

「警察只沒收有危險的東西,不會沒收餅乾的。」許諾用力的點了點頭:「我們多做一些,給警察叔叔阿姨一些。」

「好啊;那你睡到10點我來喊你,我先去聽法文錄音了。」顧梓諾輕輕點了點頭,神情間略顯失望,卻也懂事的不再提見顧子夕這事。

「好。」許諾微笑著點了點頭,直到顧梓諾離開房間,她才慢慢收起了嘴角的笑容,低低的嘆了口氣後,便換了衣服起床——原本是懷孕易困,她卻是醒來就睡不著。

睡不著就不睡了吧,昨天回來太晚,

梳洗完畢,去玩具房看了一下,顧梓諾正躺在吊床上,對著糖果的答錄機說著話:「爹地,我想你了。我和許諾媽媽說想去看你,可她說律師才能看。所以我們決定做好多聖誕餅乾,送給你,還送給管著你的警察叔叔、阿姨。」

「不過,我得問問方律師,送餅乾算不算行賄呢?會不會你吃了我和許諾媽媽送的餅乾,法院會不讓你回來了呢?」

「好吧,我覺得許諾媽媽也搞不清這件事,我還是給方律師打電話吧。」

……

在顧梓諾放下答錄機的時候,許諾輕輕的轉身離開。

快10點的時間,書房裡已經灑滿了陽光,對著陽光深深的吸一口氣,是光的暖意似乎能浸脾入肺,讓整個人瞬間的暖了起來。

許諾輕撫著肚子,低低的說道:「寶貝,新的一天又來了。你加油的長,哥哥加油的學習,媽媽加油的工作,我們一起等爸爸回來。」

感覺到肚子裡的小寶貝作操似的東鼓一下、西竄一下,許諾微微的笑了——清晨的陽光里,她溫柔的笑臉,充滿了溫暖而積極的力量。

顧梓諾大約還在聯絡方律師,許諾習慣性的打開電腦,瀏覽今天的新聞——gd&n平安夜的產品促銷居然上了商業頭條!

【當洗髮水遇上durex,平安夜便瘋狂了】

【一夜銷量,兩家獨大:gd&n與卓雅的再次對決】

【洗髮水的花式促銷,是噱頭還是墜落?】

【創意人的窮途末路:連洗髮水都要搭上durex的便車,除了x,我們的創意還有什麼?】

【創意的歷史性突破:玩轉創意的界限】

……

褒的一方,將這個創意誇讚到了開創日化促銷新歷史的高度,極盡誇獎之能事,用可以搜索到的專業詞彙,把這次的促銷進行專業的解析;而貶的一方,又將這次的創意,踩在人性最低俗泥里,用猥瑣與下流角度狠狠的打擊。

而不管是褒還是貶,gd&n的小時銷量,創造了日化界的小時銷量神話,這讓從成立伊始便飽受爭議的gd&n,再次被推到風口浪尖。原本顧子夕入獄的新聞已漸漸淡去,這會兒又被翻出來,並賦予了全新的猜測與意義。

許諾的眸光微微的眯了起來,拿起電話給洛簡打了過去:

「洛簡,昨夜的銷量怎麼樣?」

「新聞你看了吧?」

「我要知道確實的數據。」

「稍後我給你微信報表,我們沒有去年同期數據可比,但是整體銷量是其它日化銷量的總和的2倍——除開卓雅。」

「卓雅多少?」

「比我們少一成。」

「這樣算的話,我們倒也算不上贏,我們有四個品牌;他們只是一個品牌。」

「卓雅單店營業額我正在做分析,後續會有報告共享給你。」

「ok。」

「許諾,這次的促銷具備很強的話題性,節後我想安排一次創意專訪。」

「……」

「你考慮一下。我們原計劃促銷包在聖誕節第二天撤下,看現在的效果,你覺得是否需要延續到元旦?」

「撤了,適可而止,是最好的話題。專訪你安排,具體的形式和媒體,我和景陽商量一下。」

「如果元旦促銷按原計劃的話,會不會有抄襲卓雅之嫌?」

「別人說什麼與我們何干?再說我本就是卓雅出來的,操作手法相似再正常不過。而且,卓雅元旦促銷,定然會變。」

「ok,那就這樣。」

「等你報表,辛苦了。」

掛了洛簡的電話,許諾再看新聞——對於卓雅倒是一邊倒的全是好評。

「許諾。」這次的電話是莫里安打過來的。

「我在看新聞。」許諾乾脆的說道。

「我剛看完國內新聞,幹得漂亮。」電話里,莫里安的語氣一片讚許。

「你真這麼認為?」許諾斂下笑意,認真的問道。

「我有敷衍過你嗎?」莫里安沉靜答道。

「……沒有。」許諾釋然的笑了。

「藝術的東西本就不是所有人都懂,譁眾取寵的媒體、想趁機給企業抹黑的企業,他們的話,聽聽就罷,無需較真。」莫里安淡然說道。

「元旦之後,洛簡想安排個創意專訪,我在考慮是不是交由averill來做,但又怕她不接這種地面推廣的專訪。」許諾想了想說道。

「會做。」莫里安沉聲說道。

只是簡單兩個字,許諾便知道一定可以,當下心便定了下來。

「元旦離聖誕只有五天時間,促銷方式有調整嗎?」莫里安問到與洛簡一樣的問題。

「換。」許諾乾脆的答道——她根本就沒想過對他有任何的隱瞞。

「非常好,做高端品牌就是要大氣,該舍就舍,不要猶豫。」莫里安點頭讚許著。

「算是誇我了?」許諾笑著說道。

「誇你還少嗎?」莫里安笑了笑接著問道:「伽藍的創意到哪一步了?」

「線上GG片的創意和產品外包裝的創意稿已經確定了,上周五傳到了伽藍總部,應該會在元旦前確認初稿,我已經開始著手劇本的創作,至於產品上市發布會,我有個大致的想法,忙過這兩天,也會有文字稿出來。」許諾脆聲說道。

「到了爆發期了?」莫里安對她的創作狀態,確實是相當的了解。

「感覺是。」許諾輕輕的笑了。

「伽藍的項目,後期我或許也會參與。」莫里安突然說道。

「恩?」許諾不由得愣住了——他參與?代表伽藍?——「你離開卓雅了?」

「卓雅收購了伽藍,總部已經簽定收購合同,大約一周時間,就會有官方通告。不過,只是管理和資產的合併,產品品牌全部獨立。我在卓雅推行的全球市場並行、策略全球同步、策劃分區落地的結構方式,同步運用到伽藍。所以我會參與伽藍在國內的上市發布。」莫里安這個消息,簡直是爆炸性新聞——誰能想到,兩個在全球爭了快100年的企業,竟然成了一家公司!

「莫里安,你讓我消化消化。」許諾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你的意思是——卓雅收購了伽藍?原來是對手的兩家公司,現在成了一家公司?」

「沒錯,就是這樣。」

「品尚與伽藍的合同繼續執行,只是執行的對方變成了卓雅,也就是你?」

「對,就是這樣。」

「這世界,簡直太瘋狂了。」許諾不由得感嘆。

「是開心還是傷心?」莫里安輕聲低笑。

「你說呢!」許諾不禁大叫:「你說我是不是孫悟空?怎麼老也跳不過你的手掌心?」

「哈哈哈,哪兒有這麼誇張。你先忙吧,這消息內部知道的人也還不多,都是上層悄悄進行的。合作單位這邊,應該會是最後知道的。」聽見許諾在電話里難得又明亮起來的聲音,莫里安不由得也大笑了起來——知道現在的她已經不容易快樂,卻仍希望她能快樂。

或許這期望他不該有,只是人的感情,從來分不清該與不該、只能分有與沒有。

「知道了,老大!我看我這輩子都被你壓得死死了。」許諾嘆息著,聲音里卻帶著輕快。

「那也沒什麼不好,老大總是要罩著你的。」莫里安輕聲低笑著。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創意的思路,這才彼此掛了電話。

「天啦,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居然卓雅收購了伽藍!」許諾將身體全部靠進軟椅里,看著已經掛掉的電話,還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而手機的微信圈裡,創意的同行們,對卓雅和gd&n平安夜的促銷方式,展開了激烈的辯論——而從他們的辯論里,許諾看到了連自己都沒想到的、那個創意的專業高度。

許諾只是盯著圈裡的朋友你一言我一語的,卻沉默著並不說話——作為這次話題的主創,許諾知道自己在這時候不適合說話。

而莫里安偶爾的一句金句式的專業點評,總能將要歪的樓給正過來,將支持許諾這方的觀點鞏固好。

一會兒之後,微信圈裡一篇關於gd&n平安夜促銷的創意評論文,開始被瘋狂的轉載——分析的角度之刁、專業之深,儼然國際大家的水準。

許諾知道這文章是莫里安寫的——策劃人的工作習慣,在平安夜這樣的日子從來都不會睡覺:一要盯著數據、二要盯著消費者反饋。

所以,這篇文章該是莫里安在熬夜盯著卓雅全球的數據之後,早上看了國內商業新聞,然後趕著寫出來的。

看著這由一個一個的當字串連起來的文章,許諾只覺得心裡一陣暖意——無論他們的感情曾經走過怎樣掙扎的過去,到如今,他們之間,仍保留著最純、最真、最深的信任與依賴。

「顧梓諾,要做餅乾了嗎?」走出書房,許諾的情緒比早起的時候好了許多——只要你努力面對、只要你積極爭取,最壞的日子終究是會過去的。

三年時間,這不是已經過去了三周了嗎?

三年時間,傷感是三年、快樂也是三年,她愛他,就不能讓他擔心,該是這樣的吧!

子夕,真的很想很想你,想你的時候會傷感、想你的時候也會流淚,但是我並不軟弱,天亮以後,我還是會積極的面對、會努力的快樂。

「好了。」顧梓諾小心的將答錄筆收好後,快步的跑了出來:「方律師說,不用寄,他幫我們送過去,我們下午做好,他晚上就可以送到。爹地可以吃到節日餅乾。」

「好啊,那我們行動快點兒。」許諾伸手牽起顧梓諾,兩人套上圍兜後,便在廚房忙碌起來——

房間裡迴響著輕揚的小提琴音樂,是顧子夕離開前給他們拉的那一首,這樣一首純淨的天賴之音,是那樣的輕柔、又是那樣的有力;在提琴低音區徘徊之後,漸漸進入豎琴和提琴的舒緩重奏,將你帶入那樣恬靜的意境裡,能將你心裡所有的浮燥與負重全部帶走……

「麵粉好了,可以放到模具里了。」

「我要用聖誕屋的模具,你呢?」

「我用小熊baby的吧,有熊爸爸、熊媽媽和熊寶寶。」

「好也,那送給警察叔叔阿姨的用什麼模具呢?恩,我想想,就用聖誕樹吧。」

「好,聖誕樹的媽媽來做;」

「ok!」

兩人各自拿了模具後,便迅速的忙碌起來。特別是顧梓諾小朋友,臉上、頭上、身上全是麵粉,整一個麵粉人似的。

「顧梓諾,這是你做餅乾呢?還是餅乾做你呢?」張媽開門後,走進來的顧朝夕看著顧梓諾不禁笑了起來。

「要是把我放進烤箱,我會死的。所以當然是我做餅乾了。」顧梓諾板著臉說著冷笑話。

「景陽、朝夕。」許諾將模版放進烤箱,轉頭與景陽、顧朝夕點頭招呼。

「聽方律師說你們要做餅乾,所以想過來蹭一點兒,帶些回去給我爸媽、還有我們家的小丫頭。」景陽探頭在操作台上,指了指那個星星月亮的模板,對許諾說道:「我要這兩種。」

「媽媽,面不夠了吧,我再加一些。」顧梓諾看著已經發酵好的面,有些為難的說道。

「夠了,我怕第一次做壞了會扔掉,所以準備得多一些。」許諾笑著說道。

「汐汐妹妹和爺爺奶奶的我來做。」顧梓諾開心的笑了,搓了搓手上的面泥,揪了麵團便往模板里壓去。

「喂,顧梓諾,你的手……」顧朝夕忙伸出雙手抓住他的:「洗一下再做。」

「我的手上本來就是麵團,都是可以吃的!」顧梓諾將雙手舉在她的面前,以證實自己說的是真話。

「那也要洗。」顧朝夕將他拎到水池邊上,伸手捲起了他的衣袖。

「好吧好吧,你這麼愛乾淨,汐汐妹妹知道嗎?」顧梓諾趁顧朝夕不注意,將手上的麵粉全拍在了她臉上,看著她臉上一團一團的麵粉印,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顧梓諾,你真大膽!」景陽佯裝生氣的走過去,邊伸手幫顧朝夕擦臉,邊轉頭對著顧梓諾眨眼睛,兩人默契的笑了起來。

「得了,假裝什麼,這就是你們兩個商量好的。」顧朝夕用力的拍下景陽的手,拎著顧梓諾洗了手後,才放他回到操作台。

後來景陽也加入了做餅乾的大軍,張媽直誇他:「景陽少爺發麵的水平比我都好。」

「我們家裡,我媽媽做;景叔叔家裡,景叔叔做;我爹地和大姑姑都不會。」顧梓諾搶著張媽的話說道。

「是啊是啊,顧梓諾比爹地和大姑姑都棒。」景陽哈哈的笑了起來。

坐在一旁翻雜誌的顧朝夕,看著這忙碌而快樂的一家人、看著曾經卑微而倔強、現在卻沉靜大氣的許諾,心裡泛起一陣酸楚的溫暖——如果子夕在,這樣的一家人該多幸福?

顧朝夕放下手中的雜誌輕輕的站了起來,走到窗邊的那輪月亮邊,伸手輕觸了一下,月亮便輕輕的搖晃起來——象這日子,慢慢悠悠,他們卻從已從少年走到了中年。

父親去世的這麼些年、被顧東林排擠打壓的這麼些年、與母親由愛到怨的這麼些年、艾蜜兒在家裡哭哭啼啼的這麼些年——一轉眼,竟都過去了。

愛過的人、恨過的人、怨過的人、愧過的人,死的死、散的散,餘下她們,仍然掙扎於那段仇恨里——到底是對?還是錯?

又或者,本無對錯,只有責任——有些事,必須要去做;有些人,必須要去對付。

每個人都想要這樣溫暖而輕鬆的生活,而這樣的生活於她們姐弟來說,又何其的困難。

「朝夕,好了,把女兒和爸媽的拿過去裝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烤餅的香味兒縈繞鼻息之間,廚房大大小小的四個人,都是滿身的麵粉、滿臉的笑意、和諧而快樂。

「好啊。」顧朝夕收回思緒快步走了過去。

「這一盒是給女兒的,烤的時間長一些,省得她真的咬了吃了。這兩盒是給爸媽的;這一盒是給我的。」景陽將四盒星星月亮餅遞給了顧朝夕。

「你的?」顧朝夕接過餅乾看著他:「那我的呢?」

「那個……」許諾輕咳一聲,正待解釋,景陽同樣睜大眼睛瞪著她:「我們兩個還分彼此嗎?」

「你……」顧朝夕瞪了他一眼,輕哼著說道:「詭言巧辯!」

「大姑姑,什麼叫『鬼言巧辮』?」顧梓諾邊繼續裝著他心愛的小熊餅乾,邊睜大眼睛看著顧朝夕。

顧朝夕轉了轉眼珠,笑著說道:「就是胡說八道。」

「景叔叔胡說八道。」顧梓諾一本正經的點著頭,看得景陽和許諾都失笑不已。

後來,景陽將餅乾、還有顧梓諾一起帶走了,說是讓他去陪景汐兩天。

「你一個人在家裡沒問題吧?」顧朝夕直矗矗的問道。

「沒有,麻煩你照顧梓諾。」許諾搖了搖頭。

「那你照顧好自己和肚子裡這個。」顧朝夕點了點頭,牽著顧梓諾的手往外走去。

「媽媽,我去兩天就回來。」顧梓諾朝許諾揮著手。

「下周沒有課,如果妹妹喜歡你,你可以多陪她兩天。」許諾點了點頭。

「我要回來的,我不放心你。」顧梓諾搖了搖頭,彎腰抱著跟過來的皮亞說道:「皮亞,幫我陪著媽媽,我過兩天就回來了。」

「汪、汪汪、汪。」皮亞聽話的叫了兩聲,便退到了許諾的腿邊。

「媽媽再見、張奶奶再見。」

「再見。」

剛才熱鬧的房子,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許諾只覺得渾身像散了架般的難受,窩進沙發里,便再也不想動了。

「太太,你剛才站太久了。」張媽拿了毛毯走過來幫她搭上:「你休息會兒,我收拾完廚房來燉燕窩。」

「張媽,你也休息一下吧。這年齡可真不饒人,我年輕的時候在太陽底下一站就是幾小時,一點兒事都沒有呢。現在可真不行了。」許諾拉著毛毯,看著張媽無奈的說道。

「說什麼呢,你還年輕著呢,你呀,是太忙了,我就沒見過孕婦有你這麼忙的。」張媽搖了搖頭,看著她心疼的說道:「少爺在的時候,哪兒能讓你這麼累呢!」

「他不是不在麻,以後他回來了,我就享福了。」許諾微微笑了笑,不以為意著——她知道,子夕回來,一定會很疼很疼她的:

一定會的。

監獄。

「1134號,這是你家人送來的。」警官將三盒餅乾遞給顧子夕。

「家人……」顧子夕接過盒子,盒子上是許諾的手繪圖、是顧梓諾用拼音寫的字——熊爸爸、熊媽媽、熊寶寶,一家人在一起過節日。

顧子夕的眼圈驀的就紅了,低下頭調整了半晌,才抬起頭來對警官說道:「謝謝警官。」

「你家人送來很多,值班的人手一盒,她很有心,你要好好兒改造,爭取減刑。」警官勸人的話,似乎永遠只有這麼一句,但這次聽來,卻讓人覺得特別的真心!

「是,謝謝!警官,我先進去了。」顧子夕輕聲道謝,在警官點頭後,抱著三盒餅乾慢慢往回走去。

高牆外的夕陽斜斜的打了進來,照在他高大的身影上,讓他的步伐顯得格外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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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更新時間:8月15日,5萬,絕不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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