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99 溫柔聽他(2/2)
他對她的愛,就是這樣的自信而霸道著;他對她的愛,從一開始,都沒有考慮過她若不接受的狀況、也從沒考慮過她拒絕的狀況。
他只想過,他顧子夕要的,就一定要得到——不論用什麼手段、無論用什麼方法。
是因為更自信了嗎?還是因為更想得到?
他不知道,只是這樣的認知,卻讓他非常的愉快——這個女人,如此的懂他啊!
「傻了啦你。」許諾看著他笑得莫明,伸手拍了拍他的臉,也跟著笑了起來。
「許諾,我愛你。」顧子夕氏下頭,突然來了句表白。
「顧子夕,你神經不輕了。」許諾轉過身,快步往洗漱間走去——這個男人的突然表白,通常會接著突然襲擊,她的唇現在還是麻的,這會兒還是不要好了。
「可能有點兒,也不算重。」顧子夕笑著,跟在她的身後,指使著她為自己拿牙刷、擠牙膏、倒水,然後才開始刷牙——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讓人又好氣又好笑。
只是?
為他做著這樣的生活瑣事,卻又有種淡然幸福的感覺在心頭縈繞。
或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平淡中的幸福?
許諾抱臂靠在門口,看著他刷牙時半分風度也無的樣子,只覺這樣平常的顧子夕,她也是喜歡的;這樣居家的顧子夕,讓她感覺暖暖的;這樣本色的顧子夕,讓她覺得自己是他的家人一樣。
很平常、很溫暖、很——喜歡。
「洗完了,來,聞一下還有沒有煙味兒。」顧子夕轉過身來,對著許諾張開雙臂。
許諾笑笑,自覺的摟住了他的脖子,仰起鼻子在他的唇上:「我聞聞看?」
顧子夕張開嘴,用力的哈了一口氣,笑著問道:「還有沒有煙味兒?」
「這才差不多,比剛才的煙味兒好聞多了。」許諾笑著點了點頭。
「那你償償,味道是不是也比剛才的煙味兒好多了?」顧子夕笑著,趁勢低低的吻住了她。
在這樣暖暖的講著心事的夜裡、在這樣透著微光的房間,他們就這樣輕輕的相擁在一起,柔軟的親吻著彼此,沒有霸道、也沒有矯情,只是這樣纏纏綿綿著,許久許久,也沒有鬆開……
而在不能更近一步擁有的壓抑和克制里,這樣的吻,似乎成了他們表達愛戀的唯一方式,所以,總覺得不夠、總想吻她、再吻她更多一些;總想牢牢的鑊取她所有的甜蜜,讓她的芬芳在自己的唇間全然綻放……
……
「還有故事要講嗎?」回到床上,許諾輕輕的打了個呵欠,有些困頓的問道。
「多著呢,這樣吧,當睡前故事,每晚講一個好了。」顧子夕伸手將她圈到胸前,笑著說道。
「那你是準備時間順序、還是按輕重緩急,可別盡講些不好聽的,哄我天天陪你。」許諾趴在他的胸口,微眯著眼睛笑著說道:「不過,你就算哄我,也就這兩天了。」
「倒是。」顧子夕將手放在她的背上輕輕的拍著,低低的問道:「回國了,搬出來住可好?」
「當然不好,你是頭大灰狼,天天一起,哪天把我吃了,我都不知道呢。」許諾搖了搖頭,慢慢的閉上眼睛,趴在他的胸口睡著了。
「不是說過了嗎?在能給你一段婚姻的承諾之前,不會吃你的。」顧子夕輕輕的笑著,也不知道睡著的她,將這話聽進去沒有。
而她的話,卻讓他開始想回國以後的事——如果,能夠共同生活一段時間,是不是,他們對於婚姻、對於未來的定義,會有所改變?
那些想像中的障礙、那些埋藏最深的感情,會不會在彼此的相處里,變得不再重要?
「許諾,要不要,我們試一下?」顧子夕看著睡著的許諾,眸光慢慢的亮了起來。低頭在她唇間輕吻了一下,心裡已經有了決定。
……
第二天早上,許諾一睜開眼睛,便看見顧子夕正含笑看著她——似乎這個男人一夜未睡似的:她睡著的時候,他也是這個表情呢?
只是?
感覺到他圈在自己腰間的大手,心裡仍有著暗暗的心驚。
「早上好。」許諾不著痕跡的將他圈在自己腰間的手移開,心裡想著:若再多幾次這樣,自己一定會被嚇得心臟病的。
「早上好。」顧子夕輕瞥了一眼自己被她移開的手,渾不著意的問著早安。
「我起來了?我怕顧梓諾看見。」許諾朝門外挑了挑眉頭。
「一起吧。」顧子夕低頭在她臉上吻了一下,拉開被子率先下床去,邊往外走邊說道:「把衣服整理一下再出來,睡著的時候都散了。」
許諾一愣,忙低下頭——原本穿戴整齊的小內衣,居然整個兒跑了上去,現在這模樣,和沒穿還真沒什麼區別。
這個小人,他沒看到定然也摸到了,否則怎麼會知道的!
「顧子夕,你到底——」許諾大叫。
顧子夕抱臂站在門口,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等著她問下去——她能怎麼問?問他看了沒?還是問他摸了沒?
「你?還不快出去!」許諾拉起被子將自己遮起來,滿臉通紅的看著顧子夕。
「我先去了,你也快些,等著你幫我擠牙膏呢。」顧子夕笑著,轉身幫她帶上了房門。
「小人!」許諾恨恨的腹緋著,在被子裡快速將衣服整理好後,這才悻悻的出去。
而顧子夕果然站在洗漱間門口等著她。
許諾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顧梓諾的房間,見沒有動靜,便朝顧子夕走過去,接過他遞過來的牙膏和牙刷時,卻情不自禁笑了,一肚子的惱意也即刻消失無影——這樣的他們,很有夫妻的感覺,是不是?
夫妻?
許諾呆了一下——這樣的錯覺太美好,讓她在甜蜜里有些害怕起來。
她低著頭將擠好牙膏的牙刷遞給他,自己默默的站到了旁邊,默默的擠好自己的牙刷,慢慢的刷起來。
直到洗完臉,伸手去拿毛巾時,顧子夕已經將毛巾遞在了她手上。
許諾愣了愣,慢慢的將臉擦乾,還沒轉身,顧子夕又將她手中的毛巾接了過去——及時而又貼心。
「我可以評你五星級男友了。」許諾開著玩笑,刻意忽略著這種自然的親昵、與默契的互動。
「會給機會讓你評的。指標你可以隨意的列。」顧子夕邊洗著毛巾,邊笑著說道:「比如說,做早餐的水平;比如說,鋪床疊被的水平;比如說,早安吻和晚安吻是否及時;比如說……」
顧子夕用毛巾擦著手,看著許諾笑著說道:「你完全可以按一個五星級老公的標準來列評價標準。怎麼樣?」
「我自己也沒有五星級,所以不敢要求別人五星級。再說,你把我養刁了,我以後可不好找老公。」許諾笑著,當然不會答應他的提議——這個狡猾的男人,總是在最鬆懈的時候,提出讓她心慌的建議。
「你倒是提醒了我,真是個好主意!」顧子夕輕挑眉梢,眸光微亮。
「懶得和你說。」許諾瞪了他一眼,心裡卻是一陣淡淡的悸動——被一個人這樣的重視著、這樣的寵著,感覺,真的很好。
好到她快要無力拒絕了。
說不定,有一天,她真的就被他騙了去呢!
許諾輕嘆了口氣,淡淡的無奈里,滲著濃濃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