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權少的新妻 > chapter127 子夕察覺

chapter127 子夕察覺(2/2)

目錄

張娜在心裡打著自己的小算盤,表面上仍是不動聲色的看著許諾。

「謝謝娜姐,我這就去看郵件,下班前就回復給您。」許諾忙點頭表示謝意。

「那你先去吧,對了,今天這套衣服很漂亮,你很適合這樣的打扮。」張娜的嘴角扯出職業的笑容,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謝謝娜姐。」許諾同樣扯出一絲職業的笑意,再次表示感謝後,轉身離開了她的辦公室,心裡卻腹誹著——漂亮?適合?還真把自己當菜鳥了呢,這身打扮,不把顧子夕噁心死才怪。

許諾暗自翻了翻白眼,快速回到自己的坐位上,打開電腦收張娜轉發的郵件——郵件的內容簡潔而直接,倒看不出一向張揚高調的劉經理,也會有如此素雅的公文水平。

許諾想了想,關上郵件後,拿起電話去了走廊那邊:「劉叔,這邊的案子可以接了吧?上市發布會的資料,我還需要兩天整理完,但公司這邊有些變化,再呆下去我怕會暴露。」

「恩,恩,好,那我過兩天就提出辭職。謝謝劉叔。」許諾掛了電話,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

回到辦公室後,看著桌面上那一大捧香檳玫瑰,她突然沒有了工作的情緒——被人追求、被人寵愛,原來是這麼美妙的事情。

「嫉妒是愛情里最美妙的情緒,但相比起來,我更希望你享受愛情中被寵愛和呵護的體驗。」卡片沒有落款,他知道她能看懂,她也知道只有他會對她說這樣的話。

「狡猾,明明就是放不下艾蜜兒、明明就是不肯解釋對那個喜愛指甲花女人的愛情,偏用這樣煽情的話來糊弄我。」許諾看著卡片,心底有絲隱隱的失落,更多的,卻仍是被人愛著的甜蜜。

「許諾,我愛你。」顧子夕的短消息,那麼及時的發了進來,將她心底那隱隱的失落也壓制了下去,讓她的心裡泛起的、想起的,全都是他對她的溫柔寵愛。

「花兒收到了,很漂亮,謝謝。」許諾想了想,回了個乾癟癟的信息過去。

果然,顧子夕對她的反應,自然是不滿意的,接著便打了電話過來:「花兒收到了?」

「恩。」

「還喜歡嗎?」

「恩。」

「好象有些不滿意?」

「沒有。」

「許諾……」

「恩?」

「你希望我怎麼做?」

「沒有,現在這樣挺好。」

「是說我處理蜜兒的事情很好,還是說我追求你的方式還算不錯?」

「狡猾。」許諾不禁失笑,這個男人,實在是太狡猾了。

「許諾,你只有二十三歲,比起我的成熟來,一場風花雪月的戀愛,可能更適合你,是嗎?」顧子夕低聲輕語,他桌上的內線電話,似乎此起彼伏的響個不停,而他的聲音,卻並未因此而顯得急燥——依然如顧的從容,低緩。

「我遇見的是一個成熟的顧子夕,而不是風花雪月那年的顧子夕,這一點,我很清楚。」許諾伸手輕輕撫弄著還滴著水的珠的玫瑰花瓣,毫不否認:對於他偶爾浪漫的追求行動,她會感覺到開心與雀躍。

但真正吸引她的顧子夕,仍然是那個在生活中成熟的、在商場上犀利的顧子夕。

或許有些矛盾,卻又如此的真實。

「可希望我穿越一次?」顧子夕低聲輕笑。

「快去忙吧,電話都快響爆了。」許諾伸手揉了揉額頭,對他的穿越式語言,有些接受無能。

「今天早上,你睡得象個小豬一樣,吻都吻不醒,你說什麼時候把你扛出去賣了,你是不是也不知道。」顧子夕低聲輕笑,聲音里儘是曖昧。

「顧子夕,你去死。」許諾的臉不由得大紅,低聲輕吼了起來。

「顧總,會議現在開始嗎?」電話那邊傳來謝寶儀刻板而清亮的聲音,許諾不禁為他感到著急——這個男人,這麼忙的時候,還有心情*。

「你和大家先過去,我馬上過來。」顧子夕捂上電話回了一句後,才又對許諾說道:「好了,真的的要工作了,再見,吻你。」

「再見。」許諾的臉微微一紅,輕輕按下了電話,卻情不自禁的伸手輕撫自己的溫唇——他早上真的吻過自己嗎?自己真的睡得那麼熟,一點兒感覺也沒有?

嗯哼,那說你明你技巧不夠、對我沒有吸引力,才不是我反應遲鈍呢。

許諾輕咬下唇,你紅紅的自語著,心裡卻已是甜蜜與羞澀一片——對於那座華麗宮殿裡,他的愛情往事,她終於還是決定,深深的壓在心底不再想起;對於那片火紅的指甲花里,他的情深緣淺,她也還是沒有勇氣去追根究底。

「顧子夕,現在的你,好好兒的愛現在的我;現在的我,好好兒的愛現在的你。」許諾看著那束玫瑰半晌,將這條信息發了過去——算是給了那晚的失控、那晚的發瘋,下一個註腳:事實誰都無法改變,那麼,就試著更愛對方一些吧。

…………

沒有等顧子夕的回信,許諾放下電話,打開電腦開始悄悄的整理著一個月以來的工作,為交接做好準備,一邊聯絡電腦高手,幫自己恢復硬碟中被刪除的文件碎片。

而幾乎過了一個小時那麼久,許諾才收到顧子夕的回信——簡單的一個『好』字。

是太忙才看到信息?還是他也在思慮他們之前的愛情?

無論如何,就算有嫉妒、就算有失落,只要他的愛還在,她都是滿足的。

許諾看著這個簡單的『好』字半晌,淡淡的笑了。

……………第三節子夕察覺許諾的不對勁…………

到得下班時分,看見張娜離開辦公室,這才給她回了郵件,說對市場工作不感興趣,暫不接受調動。然後合上電腦,直接往電腦城奔去。

當然,走的時候沒忘了將顧子夕送的那束大得誇張的花給抱走。

…………

「我不知道是直接從u盤刪除的,還是從c盤刪除的,您幫我把所有的碎片全恢復了,我再找,行嗎?」許諾看著那電腦高手,十指在鍵盤上飛快的敲動,輸入的都是她看不懂的命令,只覺得應該是很有希望的。

「全部?」那人抬眼看了一下許諾,又低頭回到電腦里,怪怪的說道:「工作量很大的。」

「我知道,那個文件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拜託了。」許諾誠懇的說道。

「我試試,你能等嗎?能等就在這兒等著,或者出去逛兩小時再過來。」那人一副面癱的樣子,很符合許諾心裡it人事的印象。

「我就在這兒等著吧,您忙,不用管我。」許諾諂媚的笑了笑,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那人也不再理會她,將頭埋進電腦里,全神貫注的干起活兒來。

…………

因為早上和許諾說好了,下班要去接她,所以下班後,他也沒有再另打電話,直接開著車就去了許諾的公司。

「許諾呀,她下班了呀。」待得上了樓,前台助理告訴他許諾已經下班,顧子夕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找許諾嗎?她說電腦壞了,下班要去修電腦呢。」上來複印文件的顧小北,看到顧子夕,主動打招呼說道。

「是嗎,謝謝。」顧子夕點了點頭,邊給許諾撥電話邊往外走去。

看著顧子夕高大帥氣的背影,簡單的白襯衣黑西褲穿在他的身上,仍輕易的襯出他身上那股不簡單的貴族氣質。

顧小北不禁有些嫉妒起許諾的好運氣來——這麼優質的男人,就算是個二手貨,也還真是值了。

「許諾的男朋友嗎?」前台助理看著顧小北,八卦的問道。

「不清楚,聽說是的。」顧小北將要複印的文件交給前台助理,淡淡的說道——在公司里,她絕對不會隨意談論別人的私事。

更何況,雖然許諾要調入策劃部的事讓她很是鬱悶,許諾有這麼個優質男友的事讓她暗暗嫉妒,但那也只是女人本能的情緒而已,算起來,她與許諾也還算是有些交情的,自然也不會主動去八她的私事。

「哦,今天有人送了50朵香檳玫瑰,不知道是不是這個男人送的。不過看起來象,沒品味的只會送紅玫瑰了吧。」台助理知道顧小北的個性,見她不願多說,便也不再問。只是邊幫她複印邊自語道。

「是嗎。」顧小北淡淡的應了一句,也不再說話。

…………

「在哪兒?」

「電腦城。」

「電腦壞了?」

「恩,有個文件丟了,過來恢復。」

「還要多久?我來接你?」

「一個多小時吧,你沒這麼閒的吧。」

「……」

「好吧,你過來吧。電腦城北區35號攤位。」

「恩。」

顧子夕掛了電話,開車直接往電腦城而去。

…………

「這邊。」許諾站在大門口,看見顧子夕過來,便用力的揮了揮手。

顧子夕輕瞥了她一眼,打轉方向盤將車停進車位後,便大步向她走過去:「行程有變,得和我報告一聲吧?」

「忘了。」許諾將手伸進他的臂彎,訕訕的笑著說道。

「懶得和你計較。」顧子夕搖了搖頭,攬著她往電腦城裡面走去:「能恢復嗎?很重要的文件?」

「恩,一個策劃案,做了很久的。」許諾點了點頭。

兩人走到攤位上時,那it高手已將全部碎片文件恢復在桌面上:「你看一下,有沒有你要的文件?」

「哦,好。」許諾忙從顧子夕的臂彎抽回手,快速移過電腦,仔細的看那些文件的名稱——幾乎花了二十分鐘,才算在一百多個文件里,找到了她要的兩個ppt,當下長長的吁了一口氣,對那高手連連點頭:「有的有的,謝謝你了。」

「一共1800塊。」那老闆將價目標遞到她手裡,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當我二呢,一個文件150塊,我就要兩個文件,最多300塊,我還沒和你還價呢,有你這樣獅子大開口的嗎。」許諾臉一黑,這人也太黑了吧,居然漫天要價。

「你數數看,我給你恢復了多少文件?按一個150算下來,是2萬多塊。你不知道文件名稱、不知道刪除途徑,我只能給你全部恢復,給你這個打包價,已經很便宜了。」那老闆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許諾怕他說多了引起顧子夕的懷疑——自己的文件,怎麼可能不知道文件名稱、不知道刪除途徑呢?

當下也不敢再多說,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掏出1800塊拍在他的桌子上。

「你別對我這麼橫,你去別家問問,都是這個價。你下次遇到這個問題,還可以來找我,熟顧客,我倒是可以給打個折。」那老闆刻板著一張臉,認真的寫了收據,還似模似樣的給了她一張會員卡,倒弄得她哭笑不得。

「知道你們這一行黑、不知道你們這一行有這麼黑。算了算了,還是謝謝你了。」許諾收起收據和會員卡,無奈的笑了笑。

「走吧,我今天不用加班,陪你吃晚餐吧。」許諾拎著電腦,挽著顧子夕的胳膊,一蹦一跳的往外走去。

「被人宰了還這麼開心呢?看來這文件真的很重要。」顧子夕意有所指的看著她。

「自己的心血麻,總是會看得比較重的。」他話里的懷疑,她哪有聽不出來的道理,卻也只能裝糊塗的遮掩了過去。

「恩。」顧子夕也不拆穿她,只是笑了笑,似是沒有在意這個問題:「今天回家吃飯,顧梓諾說你和他有個什麼約定來著。」

「哦,好。」許諾抱著僥倖的心理,也不再提這個話題。

兩人各自在停車場取了車,許諾跟在顧子夕的車後,往他公寓的方向開去。

…………

顧子夕邊開著車,邊想著許諾的種種不合常理的行為,當下果斷的給莫里安打了電話過去:「我是顧子夕。」

「有事?還是許諾有事?」莫里安有些詫異,隨即想到,他給自己打電話,也只有是關於許諾的。

「約個時間見面吧,許諾的事情,我想了解一下。」顧子夕沉聲說道——向這個情敵了解自己女友的事情,著實不是一個好主意,只是他腦子裡隱隱的猜想,讓他對許諾很擔心。

「你找我這個也正在追求她的男人,了解她的情況,這不是很滑稽的事情嗎。」莫里安不禁失笑,卻又諷刺的說道。

「她的個性你和我一樣清楚,所以我希望在出事前有辦法幫到她。」顧子夕微微皺了皺眉頭,淡淡說道。

「今天晚上8點,阿卡見面吧,我在那裡等你。」果然,關係到許諾的事情,莫里安便自然的緊張起來。

「謝謝,晚上見。」顧子夕淡淡道了謝,便掛了電話。

從後視鏡里,看著後面車裡的許諾,顧子夕感覺到有些無力——除了戀愛、除了分享她的情緒,和她私人有關的:工作、生活,她從不肯多說一句。

許諾,是不信任嗎?還是你覺得說了也沒用?又或是,你從來不覺得,你的事情,是應該和我來分享、來商量的?

原來,戀愛的關係就是如此,沒有共同的責任,便不會有共同的承擔,她是分得如此的清晰——而這份界限,非刻意為之,卻是心裡最真實的表達。

也正因為這樣的真實與自然,才讓他覺得越發的無力與落寞——她從不參與、不介入他的任何事情,一如一個最客觀的旁觀者。

只是,許諾,我們之間,仍然是不同了,不是嗎——就算你不管、不問,也對我開始生出嫉妒的情緒了。

你還敢說,愛得理智、愛得有分寸嗎?

所以,不要怪我的失去分寸,我是真的擔心你——你的堅持與承擔,讓我很心疼,知道嗎!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