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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08 這種感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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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一秒不會遇到

晚一步就會走掉

我和你沒有想到

能相逢不能擁抱

是命運開的玩笑

把回憶演到太好

愛上你無法脫逃

偏偏我得不到

用力的微笑淚忍住不掉

失去了你怕一生都不會再遇到

幸福還沒到你已經走掉

原來愛情沒有剛剛好

……

「愛情,到底可不可以只要剛剛好?」許諾輕嘆一聲,停好車,關掉了車載音樂,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後,給顧子夕發去信息:「到家了,放心。」

「剛才的事,對不起。我為自己的情不自禁而抱歉。」顧子夕的信息很快回了過來。

「顧子夕,你到底知道些什麼呢?既然是情不自禁,又何必抱歉。」看著顧子夕的信息,許諾不得不去想,聰明如顧子夕、狡猾如顧子夕、商人的顧子夕、男女相處經驗豐富的顧子夕,一定知道了些什麼——否則,大家都是成年人,熱戀之中,親密卻止於親吻該是多麼荒謬的事情;他與妻子正處於分居中,即便是正常的生理需求,他的碰觸也再正常不過。

何須道歉。

「餵。」許諾許久不回話,顧子夕擔心著打了電話過來。

「恩。」許諾只是輕應,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生氣了?」顧子夕輕聲問道。

「我該生氣嗎?」許諾的話里,帶著些試探。

「不該。」顧子夕的回答乾脆利落,卻又狡猾十足:「但是在戀愛法則里,沒有該不該,所以我道歉。」

這樣的回答,倒讓許諾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子夕,我是不是很矯情。」許諾低聲說道。

「我願意你以一種最舒服的狀態與我相處。」顧子夕坦然說道。

「即便你不舒服嗎?」許諾反問。

「許諾,聽你這話,不是完全沒經驗呢?」顧子夕的玩笑之中,也帶著試探——於他們的關係,她能信任他多少?能告訴他多少?

「我……」許諾不禁語結。

「開玩笑呢。天都全黑了,你快上去吧。」顧子夕心底淡淡的失望並沒有表現出來,輕鬆淡然的語氣,仍是那個對她信任溫柔的男人。

「子夕……」許諾低聲輕喊。

「恩?」她低沉而審慎的語氣,讓他有些微微的緊張——她要說什麼?關於他們的關係?還是關於她的過去?

「一切的一切,只是希望和你的相愛,可以更久一些;所有的所有,不過是害怕和你分開得太快。你能理解嗎?」許諾的聲音輕輕的,如微風拂過,輕忽到可以讓你忽略掉。

話語卻是那樣的誠懇,誠懇到沉重。

「當然,所以你儘管繼續矯情。或者,你也可以試著多信任我一些。希望在你的心裡,我還不是那種膚淺的男人。」顧子夕以同樣誠懇而認真的語氣應著她。

「我想……」許諾猶豫著:「我想,下一次你再情不自禁的時候,我會告訴你,所有關於我的過去。」

「你這是在欺負我不在你身邊嗎?我現在打車過來如何?」顧子夕輕笑。

「顧子夕,我是認真的。」許諾低聲嬌嗔。

「那好,我會在對你更有把握的時候、在你願意向我和盤托出你的過去而不逃走的時候,再一次情不自禁。可好?」顧子夕輕嘆,卻仍是希望她放心——放心的和一起走過這一段,不要總是心慌於被他察覺的過去。

「子夕,我可以告訴你的是,你是我第一個愛上的男人。」在他的承諾下、在他的溫柔中,許諾情不自禁的笑了——他說他理解、他說他願意等、他說就算知道也不會轉身走開。

就算這只是熱戀時,男人隨口說說的甜言蜜語,她仍願意對這段感情更用心一些、仍想對未來更多一些期待。

「顧子夕,你在聽我說話沒有?」這樣的告白,對方居然沒有反應,是不是有些窘?

「在聽,開心得忘了反應了。」顧子夕沉聲低笑著,笑聲里或許有感動和開心,卻也掩飾著他的無奈。

「天晚了,上去吧,我要去陪梓諾了。」顧子夕輕輕說道。

「好的,晚安。」許諾輕聲道了晚安,輕輕掛了電話,心情,由剛才的無奈無助,到現在的平靜期待——顧子夕的態度,已經太容易影響到她的情緒了啊。

……。第三節:愛情?給自己一個答案……

顧子夕陪顧梓諾講了故事,看著他睡下後,便也沒有了工作的情緒。

許諾說什麼?

他是她第一個愛上的男人。

那麼,她肚子上的那道疤是怎麼回事?她不愛那個讓她生孩子的男人嗎?不愛為何又要生孩子。

而他呢?第一個愛上的女人是艾蜜兒,第二個愛上的女人?

是她,還是那個十夜纏綿的女子?

原本以為很清楚的答案,卻在與她越來越默契的相處中,變得模糊了起來。

只是,五年的思念、五年的牽掛,不是愛情,又是什麼?

許諾,在愛情上,你給了我第一次,我卻連最後一次也給不了你,是不是,我們註定了不會有結局?

……

我站在冷的街角

安靜跟孤獨擁抱

明知道放手就好

偏偏我忘不了

用力的微笑假裝我很好

那麼愛你卻也只能忍痛說不要

緣分還沒到就已經死掉

原來愛情沒有剛剛好

……

耳邊響起,許諾常哼的那首《愛情沒有剛剛好》,顧子夕的思緒一片紛雜——若在這時,那個女子出現,他和許諾之間,又會怎麼樣?

他對許諾的所有溫柔、一切承諾,都取決於她是否出現嗎?

不,一定不是這樣,他愛許諾,他的心沒有說慌——他愛她,愛她的笑容、愛她的哭泣、愛她的勇敢、愛她的猶豫、還有她的小脾氣。

許諾,在愛情上,我們都需要時間,那麼,我們給彼此時間吧。

愛你,我不懷疑。

對她,是愛、是想、是念、是情、還是因為那句承諾的內疚,我想,我終會弄清楚的。

……

「朝夕,我要找到梓諾的媽媽。」

「恩,你別問為什麼。」

「處理完國外這幾家公司的事情後,你回來一趟。」

……

掛了顧朝夕的電話,顧子夕紛亂的情緒漸漸平靜了下來——曾經那麼堅定的決定,與許諾共同走過這一段沒有未來的愛情;然後,將婚姻給到那個想了五年、念了五年的女子。

而現在,他卻動搖了。

他還沒弄清對她的感情到底屬於哪一種,卻不想錯過與許諾牽手與共的機會——許諾,我們一起努力吧。

你別再逃,我也不再躲。

……

許諾回到家裡,家裡所有的燈都亮著,一片的明亮愉悅,連帶著讓她的心情,也跟著飛揚了起來:「許言、季風,我回來了。」

「有些晚。」許言從花房裡轉出來,季風跟在她的身後。

「恩,在他家吃飯了,所以沒留意時間。」許諾笑著走了進來,看著許言讚嘆著說道:「新娘子,就是不一樣啊,這神采,我簡直要醉了。」

許言和季風對視了一眼,笑著沒有說話。

「明天見面的地點定了,在**街的『和和養生堂』,季風,你爸媽會喜歡嗎?」許諾看著季風問道。

「很好啊,不要太緊張,不過是吃個飯。他們的意見,對我們來說不重要。」季風伸手將許言攬在臂彎,認真的說道:「我們尊敬和孝順父母,不等於他們能影響我們的生活。許諾、許言,你們要相信我。」

「當然相信,看許言這麼幸福的樣子,她當然也相信了。」許諾甜甜的笑著,對季風說道:「那今天是不是就算你們的新婚夜了?恩,我是不是要迴避呢?」

「許諾,你找打了吧。」許言大惱,在季風的懷裡跺著腳。

季風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卻大方的說道:「確實是新婚夜,不過你呢,就不用迴避,識趣的話,明天幫我們準備早餐,反正你現在也不用上班。」

「唉呀呀,這持證上崗就是不同啊,就開始奴役我這個小姨子了呀。」許諾大笑,看著許言說道:「許言,以後你有老公挺了,妹妹我可不敢再惹你了。」

「現在呢,妹妹我就先閃了,二位新人,新婚愉快!」許諾笑著,抓著自己的包快樂的往臥室走去。

「季風,你看你說的什麼呀。」許言不禁生惱。

「我說的不對嗎?難道今天還讓我睡沙發?」季風低笑,伸手關了客廳的燈,攬著她往臥室走去。

「喂,許諾真會笑話我的。」許言恨不得將頭都要埋進他的胸膛里——是誰準備假結婚來著?現在卻是弄假成真、假戲——真做。

「傻瓜,她會祝福你的。」季風輕笑,輕輕的推開門,再輕輕的關上門,將一室的溫柔與愛意,全關在了門內——連許諾,也不能知道。

……

「顧子夕,你睡了沒有?」許諾到底忍不住開心,給顧子夕打了電話過去。

「還沒有,有事?」顧子夕的聲音低低的。

「那我有沒有打擾到你呀?」許諾輕聲問道。

「我說許大小姐,你大半夜的打電話過來,不是為了問這句話吧?」顧子夕無奈的笑道。

「嗯哼,我心情很好呀。」許諾完全不介意他話里的取笑。

「聽得出來呢,因為許言?」顧子夕瞭然的說道。

「恩。」許諾對著電話點了點頭:「許言今天好漂亮,而且很開心,還有,還有很害羞。」

「顧子夕,你都不知道,許言的臉皮可厚著呢,都差不多和你一樣厚了,她居然害羞了呢。」

「顧子夕,愛情和結婚是一回事嗎?他們戀愛的時間好短呢。」

「顧子夕,雖然季風說他父母的意見不會影響他們夫妻的生活,可我還是有些擔心,要是他們非要許言生孩子呢?」

「子夕,你知道的,心臟病生孩子很危險的。和生活幸福比起來,我還是希望許言能多活幾年。」

「子夕,你當時為什麼會讓她生孩子?你不怕她挺不過那一關嗎?」

「子夕,是不是男人在遇到生孩子的問題上,都會比較自私一些?還是說都過不了父母那一關?」

「子夕,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在聽呢。」顧子夕低低的應道。

「子夕,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說你,我就是很擔心。你知道,我和許言相依為命的長大,她出嫁了,我都有種當媽的心情了。」許諾嘆了口氣,語氣里有著開心、有著甜密、有不舍、也有著擔心——真如一個看著女兒出嫁的媽媽一般。

「許諾,許言和季風是大人,他們會安排自己的生活,你不要太擔心。」

「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自私,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非要孩子不可,季風知道許言的身體情況,早有心理準備。」

「至於我,有機會,我會告訴你,我和蜜兒的故事。」

顧子夕低聲說著,安撫著她有些不安的情緒——她的不安,或許他並不是很理解,畢竟如他所說:許言和季風都是成年人,對婚姻和孩子他們有自己的思考和安排,這並不是許諾這個做妹妹的能左右的。

只是,他仍能感受到她真真切切的擔心——聰明如她、理智如她,也亂了方寸,在他面前有些胡言亂語起來。

於他來說,這何嘗不是另一種親近的表示呢——她的開心、她的煩惱、她的情緒,願意都說給他聽。

在這樣的深夜,聽著她的心情,即便是焦慮的、即便口無遮攔,他仍有種如家人般親近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好。

…………

「你講了那麼多睡前故事,一直沒講到她的,我還以為,我是不能知道地呢。」顧子夕低沉而溫暖的聲音,讓許諾的情緒慢慢的平靜了下來,軟軟的聲音,還帶著些撒嬌的味道。

「下次的睡前故事就講,好不好?」顧子夕輕笑。

「喂,狡猾。」許諾輕嗔著,唇間、眼底,卻是滿滿的、甜蜜的笑意。

兩人又天南地北的聊了許久,直到許諾開始打呵欠,顧子夕才強迫她掛了電話——這個女人,確實是有些興奮了,晚上的電話,少有的讓他主動來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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