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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24 受到刺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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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那我掛了,再見。」許諾放下電話,眼圈微微的發紅,眸子卻一片閃亮——她是愛他的、他也是愛她的,這就夠了。

她不要再犯傻了,也不要再小氣巴拉的了,什麼過去、什麼未來,和她有什麼關係。

她要的,是他們相愛的現在——就算這愛,只是他的幾分之一。

……………第二節子夕給蜜兒最後的警告…………

電話那邊,顧子夕沉著臉,將事情從頭到尾想了一遍後,便拿起電話給艾蜜兒撥了過去。

「子夕,許諾聯絡上了嗎?」電話里,艾蜜兒的聲音溫柔中帶著焦急,似乎真的很關心許諾現在的情況。

「你和她說了些什麼?」顧子夕冷冷的問道。

「沒有。」艾蜜兒淡然回答。

「你可以選擇不說,但我若發現她的情緒和你有關,你別怪我不再顧念我們曾經的夫妻情份。」顧子夕的聲音淡漠而無情。

「子夕,我真的什麼也沒說,不信你問梓諾。梓諾在旁邊,我能說什麼?」顧子夕的聲音是艾蜜兒從未聽過的陰沉與冷酷,讓她情不自禁的感到害怕——他是個商人,無情的時候,曾經逼人跳樓。

而她,比那些商人不知道又弱了多少倍,這樣的她,哪裡經得起他下了狠心的逼迫?

「你讓梓諾接電話。」顧子夕自然不信她的鬼話——他們相識12年,結婚十年,她的性子,他自然再清楚不過。

否則,他也不會有提醒許諾的那一句:永遠不要憑你看到的表象,去對一個人、一件事下評判。那樣你會被自己害死。

…………

「爹地。」顧梓諾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沒有前些日子的活潑與嬌軟,似是又回到以前那種刻板的模樣。

「許諾來過了?她生氣了?」顧子夕輕聲問道。

「我不喜歡許諾,她對媽咪不好。」顧梓諾沉聲說道。

「許諾對你好不好?」顧子夕的聲音一沉。

「好。」顧梓諾這點倒還是不否認的:「可是她對媽咪不好。」

「梓諾,別這樣說許諾,爹地會不高興的。」艾蜜兒略顯慌張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艾蜜兒,你給我住嘴!」顧子夕提高聲音,將拿著電話的顧梓諾嚇了一跳,艾蜜兒卻不敢再說話。

「她怎麼對你媽咪不好啦?」顧子夕冷冷問道。

「媽咪說要做她姐姐,她把媽咪的手甩開了。媽咪好傷心。」顧梓諾的聲音也是冷冷的。

「你同學要做你哥哥,你就同意嗎?」就顧梓諾這一句話,顧子夕便明白了艾蜜兒對許諾做了什麼,而許諾又想到了些什麼。

「蜜兒,到了現在,你還不安份嗎?」顧子夕的眸子,不由得一片沉暗。

…………

「可是、可是,我媽咪好傷心。」顧梓諾被顧子夕的話問倒,卻仍是介意許諾對艾蜜兒的不友善。

「她傷心許諾就該討好她嗎?」顧子夕反問:「誰也沒有對另一個人好的義務,就象許諾對你那麼好,她只不過選擇了真實的表達,你就只記得她的壞一樣。你有權利選擇喜歡或不歡她,她自然也有權利選擇喜不喜歡你、喜不喜歡你媽咪。」

顧梓諾沉默,顯然,爹地說的是對的——許諾對他那麼好,可他卻那麼不講義氣的說不喜歡她。

她走的時候,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她是不是生氣了?是不是傷心了?

「爹地……」顧梓諾囁嚅著。

「你媽咪平時喜不喜歡許諾?」顧子夕狠心再問。

顧梓諾看了一眼旁邊的艾蜜兒,期期艾艾的說道:「不喜歡。」

「既然不喜歡,為什麼要做她姐姐?」顧子夕再問。

「我、我不知道。」顧梓諾堅定維護的眼神,變得有些猶豫起來,看著艾蜜兒,眼底帶著些疑惑。

「不知道就慢慢想,想明白再告訴我。」顧子夕冷冷說道:「爹地希望你孝順,但不盲目;希望你明是非、識好歹。」

「我知道了。」顧梓諾低聲應著。

「把電話給媽咪。」顧子夕淡淡說道。

「好。」顧梓諾看向艾蜜兒:「媽咪,爹地要你接電話。」

艾蜜兒這才走過來,一手摸著顧梓諾的頭、一手接過電話:「子夕……」

「那些無聊的事、無聊的話,以後就不要再說了。你沒了丈夫,還有孩子,別弄到最後,連兒子都瞧不起你。」顧子夕冷冷說完,便即掛了電話。

聽著電話里的盲音,艾蜜兒擔心的看向顧梓諾:「梓諾?」

「媽咪。」顧梓諾慢慢走到她的身邊,直視著她定定的說道:「媽咪,你不喜歡許諾對吧?」

「梓諾,我……」艾蜜兒輕咬下唇,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兒子。

「可是你為什麼要裝做喜歡她?為什麼要做她姐姐?姐姐是很親密的人,要很喜歡很喜歡才可以做。」顧梓諾板著臉說道。

「媽咪,我不喜歡你這樣。我喜歡你笑,象許諾那樣開心的笑;有時候,也可以象許象那樣發脾氣。許諾,是不說假話的。」顧梓諾板著臉說完後,便回頭跑走了。

留下艾蜜兒,握著已經掛掉的電話,無力的坐倒在地上——她錯了嗎?真如子夕說的,她失去了丈夫,還要失去兒子嗎?

可她說的話,哪一句是假的?

她告訴許諾的事情,那一件是假的?

子夕,你是敢做不敢當、不敢告訴她真象而已——而事實,就是我說的那樣。

艾蜜兒恨恨的將電話用力的摔在地上,任它在地上散落成片片碎片——就象此刻的她,被遺棄在這座華麗的城堡里,寸寸枯萎,卻無人過問、無人憐惜。

…………

「許諾,到家了嗎?」在掛了艾蜜兒的電話後,顧子夕給許諾發去了信息——這信息,20分鐘都沒有回過來。

他知道,她的情緒很不穩定。

他知道,她不停的問,他是否愛著,因為她不確定了、因為她懷疑了、因為她退縮了。

許諾,許諾,我要拿你怎麼辦才好?

電話撥過去,卻沒有人接聽。

…………

「顧總,家裡有事?」客戶見顧子夕從8點開始便不停的打電話,出去接了近半小時後,又開始心神不寧,便關心的問道。

「有點小事。沒關係,我們繼續。」顧子夕放下電話,對客戶笑了笑,招手喊來服務員,又加了兩個菜後,接著與客戶一起商討接下來的訂單與銷售。

直到12點,客戶的家人打電話來催,他們才結束飯局,至於合同,因為顧子夕偶爾的走神,最後只談了個七七八八,沒有最後確認下來。

「這樣,今天您說的這些,我回去和我女人商量一下,明天給你答覆。」客戶站起來對顧子夕說道。

「好。」顧子夕點了點頭,站起來與客戶握著手,邊送客戶往外走邊說道:「我這次出來,就找了老王、老李、老錢和你這四家。我還是希望,由我們的老客戶和顧氏一起做大。」

「其實以公司現在的情況,是人都知道顧氏缺錢,是想做顧氏人最好的進入時機,因為需要錢,所以只要現款打貨,我都能給最好的價、最好的支持政策。」

「銷售部的趙總也是這個意思——咱們不是缺錢嗎,先弄回點兒錢,讓公司轉起來再說。他在公司著手準備新客戶招商,我就先出來走走,一來是希望得到老客戶的支持;二來也希望這些政策還是讓陪顧氏從開始走到現在的老客戶來拿,也當是個回報。」

顧子夕看著那季姓客戶,真誠的說道——說真誠,他確實是有誠意的,只要現款打貨、他現在給的政策和價格,已經是歷史最好。

而說不真誠,那是他牙根兒沒準備找新客戶——現在進入的新客戶,都帶著投機的成份,資金實力況且不說,做生意的理念不合,也很難長期合作。

雖然他缺錢,卻也不想做短視的事,所以他用誠意、用政策、用價格、甚至用股份來吸引老客戶。

「多謝顧總惦著我們這些老人,想當年老爺子還在的時候,我們兄弟似的,他來我這兒,哪兒住什麼賓館啊,我們都一個炕頭睡著。」說起誠意,老客戶自然的憶起了當年,伸手拍了拍顧子夕的肩膀,笑著說道:「子夕,這些年你也不容易,該支持的,我自然會支持。不過你知道,我們家裡是那婆娘當家,明天我一定給你個回復。」

「好,謝謝季叔。」話說到這裡,顧子夕便不再繼續往下說——說是老婆當家,自然是藉口,肯搬出老爺子,自然也是願意考慮他提的條件了。

現款打貨拿政策,是老客戶從來沒有過的事,但也未嘗不可考慮,畢竟顧子夕的能力和信譽都在;至於拿更多的錢來參股,對於老一輩的客戶來說,則是一個新課題,他需要更周全的考慮。

所以顧子夕也不著急,不管是哪個結果,明天肯定會有個結果就是了。

…………

送走客戶後,顧子夕回到賓館,迅速沖了個澡後,已經一點多鐘了,而許諾,既沒有信息回過來,也沒有電話打過來,他除了一聲嘆息之外,這遠在千里之外,倒也真是沒有別的辦法。

「許諾,你就是個豬。」想到許諾剛才在電話里發瘋的樣子,顧子夕不禁又想罵她。

「唉,你是個豬,我也得認了不是。誰讓我就愛上你這頭豬呢。」顧子夕搖頭,看著手機里自拍的那張合影,自語著。

最後還是決定不再等她的回信,也不再聯絡她,關燈睡覺,快些辦完事情,回去找她才是正經。

…………

許諾倒也不是不理他,只是回家後,便洗了澡睡覺了。

連續近一周的時間天天熬夜,加上情緒的起伏,她實在是疲憊不已;況且,接下來連續三天的會議,她更是需要投以全付精力去應對——要拿到第一手資料,卻又不能被人發現。

所以,她必須養足精神才行——愛情的問題,傷心開心都不過是心情的事;這到手的錢沒了,許言的治療不能及時的話,那可是性命的問題。

這個輕重,她自然是分得清的。

……………第三節梓諾喜歡還是不喜歡是個難題…………

第二天.

起床後看見顧子夕的信息和電話,許諾並沒有太多的反應,直接回了信息過去:「連續三天封閉會議,無法聯絡。」

扔下手機,快速的洗漱完後,化了個精緻的淡妝,從柜子里挑了件軍綠色的短袖塔靴綢襯衣,紗質的蝴蝶領結,活潑又嫵媚;下面配一條黑色長西褲,堪堪壓住襯衣的活潑,讓她在嫵媚中顯出幾分幹練與帥氣來。

一頭酒紅色的波浪長發,低低的扎在腦後,不顯山不露水,符合著她現場打雜的定位。只是偶在走動中,絲質的發尾輕輕搖晃,嫵媚的風情暗藏其間。

「許諾,出門了嗎?」打來電話的是顧小北。

「出門了,你在小區門口等我,我來接你。」許諾對著鏡子,最後看了一眼自己的妝容後,將一個小巧的u盤塞進自己的褲兜里——好吧,她選擇穿西褲其實不是為了帥氣,而是為了工作方便。

快速的蹬上那雙只有兩寸跟的平底黑皮鞋,拎著超大的公文包,許諾快速的往電梯間跑去。

「許諾,有時間說話嗎?」這次的電話是顧子夕打過來的。

「沒有。」許諾的回答很是乾脆。

「你在耍情緒。」顧子夕肯定的說道。

「我在趕時間。」許諾淡然的答了一句,綠燈亮起,她一腳油門,快速的往前開去。

「好吧,會議完後給我電話,我會儘量快些辦完事情趕回來。」顧子夕無奈的嘆息,低低的說道。

「好。」許諾利落的回答,沒有任何多餘的話、也沒有多餘的情緒。

「路上小心,我先掛了。」這樣的許諾,讓他實在沒辦法自言自語下去,顧子夕只得掛了電話。

車子剛到顧小北住的小區門口,顧梓諾的電話又打了過來,許諾不禁直按額頭,一邊招呼著顧小北上了車,一邊接起電話:「去幼兒園了嗎?」

「正在路上。」

「我在開車,什麼事找我?」

「許諾,昨天我的態度不對,對不起。」

「我沒覺得你的態度不對,我們任何人都有喜歡和不喜歡另一個人的權利。你可以不喜歡我,也別強求我喜歡你媽媽。」說起這事,許諾當真是沒有當大人的自覺,心裡仍有著隱隱的失落與難受。

「許諾,你那麼笨,我在向你求和。」電話那邊,顧梓諾的聲音一陣發緊,聽了都能想像出他羞惱的樣子。

「恩哼,求和還這麼大聲。」許諾輕哼了一聲,一點兒沒覺得,自己和個孩子鬥氣,實在是件不太有風度的事情。

「你到底要不要和我和好。」顧梓諾刻板的問道。

「那要看你領操的表現了,等我開完會,我去問王老師,你表現好呢,我就和你合好;表現不好麻,那就算了。」許諾輕笑著說道。

「哼,我才不和你講條件呢。那麼笨。」顧梓諾不知道是生氣了還是接受了許諾的條件,說著便將電話給掛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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