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權少的新妻 > chapter056 正面交鋒

chapter056 正面交鋒(2/2)

目錄

「太太,你過來了。」前台助理看見許諾,忙從前台里站了起來。

「這位是記者,我有些事情要和他聊,你幫我帶他去顧總辦公室。」許諾輕輕動了動眉頭,對前台助理沉聲說道。

「好的。」前台助理不禁有些詫異,心裡也有一絲微微的緊張——許諾一直在品尚辦公,在顧氏從未拿自己當過總裁夫人。

今天居然帶了記者過來,還要去顧總辦公室,不知道是什麼事情。

「戚先生先去我先生辦公室,我去洗手間整理一下就過來。」許諾轉身對那記者微微笑了笑,便讓前台助理帶他去了顧子夕的辦公室。

直到兩人走進電梯,許諾才微微鬆了口氣,拿起手機給前台助理髮去了信息:「帶到顧總辦公室,然後把門從外面鎖起來,別讓他離開,後面的事我來安排。此條信息不用回。」

發完信息後,許諾給顧子夕打過去電話——

「餵。」

「聊完了?」

「恩,出了點兒事,你現在得處理一下。」

「什麼事?」

「艾蜜兒約了記者在咖啡廳,在我沒有答應她的條件時,她在咖啡廳對我發難,並讓記者偷拍了下來。我懷疑她將梓諾的身世有關內容的資料或文件,給了記者。這個我不確認。」

「現在呢?」

「記者我帶回你辦公室了,我需要知道他手上到底有什麼資料,並且要他刪去相機里的資料。」

「好,你在大廳別上去,處理完了我給你電話。」

「好。」

掛了電話後,許諾長長的吁了一口氣——梓諾不在國內,但他的身世公布,對顧氏的打擊將會及大,代孕,對於豪門來說,算得上一樁大的醜聞。

而之於自己,這樣的新聞一出,b市的案子當真是不用再做了;以後與顧子夕在一起,也將會面臨到更多的壓力。

許諾走到休息區坐下來,在高度的緊張之後,心裡只覺一陣酸澀——她不過是被生活所迫、她不過是想讓姐姐活下來、她不過是做錯了那一件事,可為什麼她們都不放過她?

難道,她必須為那件事情背負一輩子嗎?

顧子夕,我們的愛情,怎麼會這麼難!

許諾將頭深深的埋在雙手之間,只覺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之中,心裡疲憊一片。

…………

顧子夕的辦公室里,謝寶儀一身氣勢的站在那戚姓記者面前,身後還整齊的站著一排穿著制服的保安。

「你們這是幹什麼?」戚記者一下子臉色蒼白,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這是5萬塊錢,買你相機里的照片,和艾蜜兒給你的資料。」謝寶儀將一沓百元大鈔推到他的面前,接著說道:「如果你覺得手中的新聞價更高,那我的這些同事可能會不小心砸了你的相機、也可能會不小心傷了你。」

「你這是威脅!」戚記者憤怒的說道。

「的確,你可以接受這個威脅,也可以不接受,我的同事會在這裡陪著你,直到你想好為止。」謝寶儀優雅的笑了笑,轉身對站得整齊的保安說道:「好好兒陪著戚先生,兩小時後我再過來。」

「是!」保安整齊一致的答話,聲音哄亮而有力,讓戚記者嚇了一跳。

在謝寶儀離開後,整個辦公室陷入了沉默中——而十個一米八的大漢和眼前的一沓人民幣,對他來說都有著同樣的壓力。

所以,沒多大會兒功夫,如坐針氈的他,已經流了一聲的汗——而一直狠狠盯著他的十個保安,只是負手而立,眼睛一瞬不轉的看著他,讓人心裡直發毛。

…………

「許諾。」謝寶儀走到許諾的面前,輕輕喊了一聲。

「寶儀。」許諾將頭從掌心抬起,一臉疲憊的看著她。

「總裁給我打電話了,正在處理,不會有問題的,你不用擔心。」謝寶儀在她對面坐了下來,看著她眼睛裡的幾許疲憊、臉上的幾許憔悴,心裡不由得微微一動——曾經一個任性倔強、慧黠靈動,而又神采飛揚的青春女子,曾幾何時,被愛情、被婚姻,磨得沒有了銳氣。

或者這就是豪門:受得起多少疼寵榮耀,就要經得起多少抵毀與算計。

「或者你先回去休息?」謝寶儀看著她,冷凝的眸光里,多了份同情。

「不用了,我等著結果吧。看看他身上有什麼實物證據。」許諾輕輕搖了搖頭,想了想,又站起來走到旁邊,給顧子夕打過電話去:

「餵?」

「恩。寶儀已經在處理了。」

「我知道,我問問你,她的手上會有什麼資料?或者她能從你姐姐、你母親手裡拿到什麼資料?」

「她手上沒有任何實物證據,當初交易的協議在朝夕已經給我,我已經銷毀了。若說一定有什麼,可能就是與朝夕之間的郵件來往信息。」

「好,我知道了。」

「這件事情你別擔心,不會有問題的,那人既然能受她的收買,說明品性本身就不好,這種人很好收拾。蜜兒那邊,等我回來處理,你別理會她。」

「我……」

「恩?」

「我打了她。」

「……」

「顧子夕,對不起,我、我一進沒忍住。」

「打就打了吧,她能做出這樣的事,也著實該打。」

「我……我現在情緒有些不好,我先掛了。」

「許諾——」

「……」

「我沒怪你,你別胡思亂想。」

「恩,我知道。」

許諾沉沉嘆了口氣,輕輕掛了電話,走回到謝寶儀身邊,看著她說道:「我先回去了,這件事就拜託你了。」

「恩,你放心。」謝寶儀點了點頭,看著許諾離開的背影,便也轉身往電梯間走去。

…………

回到顧子夕的辦公室,那人正用手背擦著滿額的汗。

謝寶儀收起眸子裡淡淡的同情,面無表情的走到那人面前,伸手壓按在那沓錢上,冷冷的說道:「既然你……」

話說到一半,便不再繼續,只是冷冷的看著他。

「我……」戚記者伸手直抹汗,想了想,終於下定決心似的,看著謝寶儀說道:「你們要的東西,我給你們。」

說著便打開相機,將內存檔遞給了謝寶儀,然後從包里拿出一份列印文檔遞給了她。

謝寶儀接過文檔,看都沒看,直接折起來放進了口袋裡,伸手將手伸向他:「相機自帶儲存器里的內容我看一下。」

那記者似乎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麼犀利精明,只得又低頭撥弄幾下後,將手中的相機遞給了她。

謝寶儀接過相機仔細的檢查之後,才又遞迴給他,又示意身後的保安將他身上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搜了一遍,連帶他的記者證,也搜了出來。

「**網,戚曉生,很好。」謝寶儀拿出手機將他的工作證拍下後扔回給了他,看著他冷冷說道:「拿了錢走人吧,如果再有什麼不該有的新聞出來,我們總裁會親自出面來處理。他的手段,你可以去業內打聽打聽。」

「既然拿了你們的錢,自然不會再報導這件事了。」戚曉生忙不跌的拿了錢塞進包里,在兩個保安的護送下,倉惶離開。

…………

「顧總,相機里的照片已經刪除,相機內存卡現在我這裡,有三張a四紙列印的東西,我沒看內容,您看是寄過來還是給許諾,或者我直接銷毀。這個記者是**網的網媒記者,叫戚曉生。」

「相機內存卡和文件,全部交給許諾。那個記者的名牌你記下就行,暫時不要再惹他。」

「好的。」

…………

掛了顧子夕的電話,謝寶儀讓餘下的保安都回到工作崗位後,便回到自己辦公室,拿了文件袋,將手機內存卡和那張折起來的a四紙放進去封了起來。

「許諾,我是謝寶儀。」

「恩,回家的路上嗎?」

「好的,我現在過來,從那記者身上取得的資料,顧總的意思是交給你。」

「好,稍後見。」

…………

掛了謝寶儀的電話,許諾提著的心才算是完全放了下來——謝寶儀跟在顧子夕身邊多年,連他的工作風格學了個十足,辦事利落而有效。

顧子夕用人,也十分有眼光,第一時間安排了謝寶儀去處理,而不是林曉宇,顯然謝寶儀處理事情,比林曉宇還是要老到很多。

不過,通過這件事情,許諾突然發現,只要她和顧子夕在一起,那些反對的人,一定會曾出不窮的整出些花樣來。

顧子夕、顧子夕,你不過是個老男人啊,做你老婆這麼不容易。

許諾輕輕扯了下嘴角,心裡對顧子夕一陣腹誹,腳下加大油門,快速往回開去。

…………

許諾剛進家門,謝寶儀便按了門鈴——她的速度真快,辦事也相當的妥當,既沒有將資料交給快遞公司去寄,也沒有讓這份令許諾緊張的資料在她手上多呆一分鐘!

「都在裡面,你看一下。」謝寶儀將資料遞到她手裡。

「不用了,顧子夕信任的人,同樣值得我信任。」許諾接過資料袋,看著她微微笑了笑。

「那我先走了。」謝寶儀微微一笑,轉身往外走去。

「寶儀,謝謝你。」許諾看著她的背影,輕聲喊道。

謝寶儀微微頓了頓腳步,想了想,回過身來看著許諾,微笑著說道:「我們兩個,也算是不打不相識。而我那麼隱蔽的心事,居然被老闆娘揭穿了,不得不說這也是一種緣分。」

「不好意思,因為這件事情威脅你。」想起當時兩人的談判與對峙的情形,心裡不禁覺得抱歉。

「那時候的許諾,意氣風發、慧黠狡猾,讓人恨得牙痒痒。」謝寶儀笑著:「時隔一年不到,你竟成熟如斯了,看來我們顧總功不可沒。」

「那時候無所畏懼,現在怕的事情多了,自然就怯了。」許諾斂眸笑了笑,倚在門口看著謝寶儀說道:「那件事還怕子夕知道嗎?」

「雖然都過去了,但畢竟還是尷尬,別說了吧。」謝寶儀聳了肩,有些不自在的說道。

「好啊。」許諾點了點頭。

「那我先走了,公司還有事情要忙。」謝寶儀向許諾揮了揮手,轉身快步離去。

第三節:許諾,疲憊的情緒

看著謝寶儀離開,許諾倚在門邊良久,既不出門、也不進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只覺她的身上一股沉重,竟似比以前一個人擔著許言的生命時,負擔還要重。

直到放在屋裡的電話響了停、停了又重新響起,她才直起身體,關了門後,進去接起電話:「餵?」

「在家裡?」電話是顧子夕打過來的。

「恩。」

「寶儀資料送過來了嗎?」

「送過來了,她剛離開。」

「恩,看了沒有?都是些什麼?」

「沒看,不想看。」許諾的語氣里,有著明顯的情緒。

「恩,不想看就算了。心情不好?」顧子夕知道,只要涉及到艾蜜兒的事情,她的情緒就會自然的低落下來,他也沒有辦法,只能輕聲哄著她。

「顧子夕,我打了她,你真的沒想法?」許諾依然糾結著這個問題。

「許諾,現在你是我的妻子,而不是她,你該對我有信心,恩?」顧子夕溫柔說道。

「也許吧。」許諾的聲音帶著幾分蕭瑟——告訴他這件事情的時候,他下意識的發愣,她明顯的感覺到了;而第一反應,卻是只說不介意,直到現在,他也沒問為什麼、沒問她對自己做過什麼。

是不是在他的心裡,她那樣的柔弱,根本不會做出過激的行為?

作為前妻、作為親人,他的反應是真實的、是沒有問題的,只是她過於介意了吧——無論兩個人的愛情有多濃烈,在某種時候,仍然抵不過十年相濡以沫陪伴左右的情份。

她該理解的,卻又心裡隱隱難受。

不知道這難受是因為他的反應,還是因為今天遇到的事情太多,情緒太過的糟糕,以至于敏感到一種呼吸、一個停頓,也能激起她的惱意與情緒。

「顧子夕,我昨天熬夜做案子了,今天很累,我去休息了。」許諾輕聲說道。

「許諾,告訴我,希望我怎麼做?我希望我能安撫到你,可你越來越低落的情緒讓我無所適從。」對於她的情緒,顧子夕同樣的敏感的,只是她如此千迴百轉的心思,他卻仍然猜不透。

「今天,和季風商量許言的手術了,差不多定在8月到9月,有很大的機會,也有很大的風險,子夕,我的壓力很大。」許諾輕嘆了口氣,低低的說道。

「對不起,在這時候又遇到這種麻煩。」顧子夕微微一愣,幾乎可以想像她現在的壓力和疲憊,只覺得一心疼,又覺得滿是抱歉。

「對不起?」許諾緊閉著眼睛,許久之後才睜開,努力的壓下自己的火氣,低低的說道:「好了,我真的要去休息了。」

「許諾——」顧子夕皺眉低喊。

「我休息好了再和你聯絡吧,否則我不能保證我不和你吵架。我先掛了。」許諾深深吸了口氣,『啪』的一聲掛掉了電話。

隨手將電話扔進了沙發里後,回到房間,直接拉起被子,將自己全部蒙了起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