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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48 她該自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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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季風去美國後,許諾本想將許言接到家裡,想想自己周一也要去b市,這樣安排似乎不太妥當,便和顧先生申請住到許言家裡去——其實,也不過是周日一天而已。

「接過來吧,他們家小了些,我們三個住有些擠。周一我送你去機場後送她回家。」顧子夕頭也沒抬,邊在電腦里處理著工作,邊說道。

「我回去住一天。」許諾端了水果放在顧子夕的電腦旁,伸手將他的電腦給合上,看著他霸道的說道:「你別去,我和許言聚聚。」

顧子夕看著被合上的電腦,只得停下手中的工作,轉過身體看著她:「到我們家一樣聚呢?我在書房工作,不影響你們。」

「唉呀,反正覺得多了一個人在旁邊,總是不習慣來著。」許諾皺著眉頭看著他:「我帶甜品回來給你吃,怎麼樣?」

「顧太太的覺悟顯然不夠,老公能是別的人嗎?」顧子夕拉著她在腿上坐下,用叉子插了塊火龍果餵給她吃:「你馬上要去b市,我接著也要去法國,大約要分開一周那麼久呢!」

「也就是我回來你還沒回來?」許諾的眸光微微閃了閃,心裡似乎有些隱隱的捨不得,卻又不知道那種感覺,是不是叫捨不得——從來,還沒有過這樣的情緒吧。

「是啊,我周二走,法國那邊的公司簽了兩個新的代理品牌,營運一段時間後,會回到國內開分公司,走與顧氏完全不同的經營路線。所以有些事情必須我過去處理。當然,也是計劃要看顧梓諾的時間了。」顧子夕看著許諾說道:「差不多要到周未回來。」

「挺好啊,我一個人多自在。」許諾皺了皺鼻子笑著說道。

「真的嗎?」顧子夕伸手擰著她的鼻子,輕嘆了口氣說道:「想要什麼禮物?顧先生婚後第一次出差,想給顧太太一個大禮。」

「顧梓諾能帶回來嗎?」許諾伸臂圈著他的脖子,將頭歪在他的肩膀上,聲音低低的問道。

「恐怕不行,要等到4月放春假才能回來,正好春假的時候,他五歲生日呢,今年一起過。」顧子夕看著她柔聲說道:「這次我過去,會和他談一次,你別太擔心,不會有問題的。」

「其實也不是太擔心,一家人能在一起,知不知道那層關係,我也不是很介意。還是不希望他過早知道這些複雜的事情。」許諾點了點頭,想了想,對顧子夕說道:「還是不要勉強,你別急,具體情況具體對待,別逼他啊。」

「沒見你對我這麼緊張呢。」顧子夕輕笑,看著她溫柔的說道:「他是男孩子,我們有自己的溝通方式。你不用太緊張。」

「好吧,替我問他好,上次竟標會現場的事情,他沒繼續怪我就謝天謝地了。」許諾點了點頭,看著顧子夕說道:「那就依你,明天早上接許言過來住一天。」

「好。」顧子夕點了點頭,這才端起桌上的果盤,餵著她一口一口的吃完。

…………

第二天.

「許言!我來了。」許諾拿鑰匙開了門,進門便大聲喊著。

「進來吧。」許言應了一聲,並未見出來。

顧子夕見許諾回這邊,比回自己家還隨意自在,不由得直搖頭:「現在這不是你的家了,你怎麼能自己開門呢!」

「是不是我的家你說了不算,許言說了算。」許諾拉開鞋櫃,扔了雙鞋子給顧子夕,然後自己直接打了赤腳進去。

「最多算是娘家。」顧了不不厭其煩的糾正著她,企圖將家的概念強行灌輸進她頑冥不化的腦子裡。

心裡想著新房子的事情,準備等她去b市了,他就去將手續辦了,然後催著伍靜將圖紙出了——按這個進度,或者梓諾回來的時候,他們就能搬進去了。

「顧子夕,你好糾結。」許諾不禁失笑,快步跑到廚房,看著許言正大盒小盒的打著包,不禁個手扶額:「許言,你不會認為到了我那邊,會把你餓著吧?」

「小沒良心的,我這是心疼你們,你們一個是家裡幫傭成群的大總裁、一個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廚房白痴,這結婚了還不讓幫傭過去,都不知道這幾天是怎麼過的。」許言笑著搖了搖頭,將裝好的盒子放進保溫袋後交給許諾:「你拎著。」

「知道了。」許諾看著許言微微有些喘息的樣子,又不由得心疼:「早知道不接你過去了,才做了大檢查,做這些幹什麼。」

「你姐姐我有這麼沒用嗎?連幾道甜品也做不了了?」許言伸手敲打她的額頭,解開圍裙離開廚房。

看見正走過來的顧子夕,點頭說道:「可以走了。」

「你把她養這麼好,回去得怪我廚藝不精了。」顧子夕笑著,去到廚房幫許諾拿了打包盒後,才與她們姐妹一起出門。

…………

「房子挺大,怎麼還聽子夕說不夠?」許言這是第一次來許諾這邊,略略的看過後,看著許諾問道。

「以前他一個人住呢,現在加了我和顧梓諾,他就覺得擠了,覺著我好些個東西占了他的空間,渾身不舒服呢。」許諾笑著說道。

顧子夕對她的胡說八道只是搖頭,將食盒放在廚房的保溫箱後,對她們姐妹說道:「我去書房工作,你們聊。一會兒張媽過來做午飯。」

「我還以為你做呢!」許諾皺眉看著他。

「我那手藝,也就餵你還行了。可不敢在許言面前獻醜。」顧子夕笑著說道。

「子夕你去忙吧,不用管我們。」許言看著他笑了笑。

「好,我先過去了。」顧子夕點了點頭,轉身往書房走去。

這也是許言第一次看到他居家的模樣,雖然仍是在忙工作,卻比在生意場上的模樣要溫和得太多;而他看著許諾的眼神,也滿是溫柔與跟隨,他愛她,想來是無庸置疑的。

而她在他面前嬌愛的小女兒情態,也是連她這個姐姐都少見到的——是被他寵的吧,所以才能肆意、所以才能釋放。

如果曾經認為顧子夕是她的劫,那這劫過之後,也會是福了吧。

許言與許諾一起走進陽光花房,滿滿一地的指甲花,開得熱鬧而擁擠,在明麗的陽光下,更顯得生機勃勃。

看起來,一切都美好得令人感嘆。

…………

「現在怎麼樣?」許言在鋪著地毯的那邊坐了下來。

「正在慢慢適應。」許諾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拿了個矮凳放在她的面前,幫她將腳拿了上去,然後用濕紙巾擦了手後,對她說道:「我努力的適應他的生活方式。他也在努力的適應我的生活習慣。慢慢的會越靠越近吧,完全一樣倒也不必。」

「開始的時候會覺得,結婚麻,就是兩個人住到一起,想念的時候他就在身旁;後來發現,原來不是,戀愛的時候是兩個人想著方兒的在一起、變著花樣的找節目;結婚卻是兩個人守著一個家,固定的節目就是工作、家務、柴米油鹽醬醋茶;好多實際的問題要面對:比如說花錢的事、比如說家務的事。」

「不過我們才結婚一周,這些問題也都還不是問題;至於以後,走一步算一步,我想,只要不忘初心,都能做得好的。」

許諾將身體整個的靠進軟椅里,低頭看著腳下的火紅的一片的指甲花,沉默了一會兒,輕輕說道:「許言,他是值得我去努力的那個人。」

「好。」許言柔軟的看著她,暖暖說道:「許諾,看準了,就不要輕易說放手;既然他是值得的,任何情況下,都要抓緊——誰要,咱們都不讓。」

「當然,現在是我老公呢。」許諾微眯著眼睛,嘴角噙著淡然而堅定的笑意——在一起面對過死亡之後,她真的覺得自己可以為了這個男人、為了這份感情,面對未知的一切。

她想,她可以的。

…………

看著許諾臉上沉靜的笑容,沒有猶豫、沒有傷感、沒有被生活重擔壓住的疲憊,全然的幸福小女人的模樣,連許言的心情隨著她的淡然而平靜起來。

「你們,要不要再生個孩子?」許言笑著問道。

「我想要生個女兒,你說好不好?」許諾將視線從花叢中收了回來,看著許言時,眸光一片瑩亮。

「好啊,不過,生男生女,可不是由你說了算的。這個,得由你們家顧子夕的基因來決定。」許言朝著許諾眨了眨眼睛,曖昧的說道:「他知道你想要嗎?知道了會不會更努力一些?」

「許言,果然是已婚婦女了,說話這麼大膽!」許諾朝著她的腳踹了一腳,羞惱著說道。

「某人說話的意思,好象自己不是已婚婦女一樣。」許言大樂,將被她踹下去的腳重新放回到小凳子上,將身體全然的靠進軟椅里,微微閉起了眼睛。

安靜了好一會兒,才對許諾說道:「你們家顧子夕還真是會享受,在這兒放兩把軟椅,你們夫妻躺在這兒曬曬太陽、喝喝茶、看看書、或者小憩一下,當真是人生一大享受。」

「是啊,很舒服。」提起這個陽光花房,許諾的心裡不由得微微一動,輕輕將手舉到眼前——手上細碎的傷痕,斑駁醜陋。

當時心裡的痛與傷、當時他的惱與怨,似乎還清晰如昨——或許,所有的幸福,都會經由痛苦之後,才得以圓滿吧。

…………

張媽來的時候,按了好一會兒門鈴,都沒人開門,雖然有鑰匙,卻又擔心新婚的小夫妻有什麼不適合讓她看見的,便也不敢貿然進來。

最後還是書房的顧子夕開了門,將張媽讓進來。

「太太還沒起?」張媽笑咪咪的問道。

「在花房裡曬太陽。」顧子夕轉頭向花房看去,她們姐妹倆兒在花從中微微小憩,看起來恬靜適然,端的讓人感覺到一股溫柔的安心。

「我去準備午餐,四十分鐘就可以吃了。」張媽看見顧子夕眸底的溫柔,身上慣有的冷硬也在婚後變得柔軟起來,不禁也替他高興——這個老婆應該是找對了,以前只見他天天奔波在公司和別墅之間,在公司忙工作、在別墅忙著應對老婆各種的不適和要求,讓人見著心疼。

就算這許小姐什麼也不會做,至少健健康康,不讓人操心啊。

張媽拖著買菜的小拖箱,笑咪咪的往廚房走去。

…………

顧子夕回臥室拿了兩張薄毯,去花房幫她們蓋上,然後拿了電腦回到花房,在許諾的身邊坐下來,一邊陪著她、一邊處理工作——雖然他知道,在這個時候她其實不需要他陪。

只是,短短的七天,他已經習慣了做任何事情她都在身邊的感覺——是溫暖、是安心、是陪伴的安然。

似乎這樣粘著一個女人,是他從沒想到過的事情——只是現在,他覺得再自然不過了。

自己的女人,想怎麼粘就怎麼粘,只要他覺得舒服就好。

打開電腦,又埋頭於工作中,法國的代理合同,原則上沒有太大問題,但涉及到後期要進入中國市場,所以在跨區域合作的政策條件上,他就格外的謹慎,和景陽也郵件溝通了不下五次,其中涉外條款上增增減減,幾乎是逐字修改的。

在修完最後一次,顧子夕通篇又看了一遍後,終於又重新發給了景陽。

「剛發過去,收到了嗎?」

「恩,主要是產品加價率,既然是同一家公司經營,價差太大會有地域岐視的嫌疑,所以加上關稅、除去地區收入差、再加上物流費用,以及利潤預期,以這個來確定價格即可。至於管理費用,三年內,全部由法國公司攤銷,這樣在稅收上,會多一些空間。」

「恩,細節我都寫在郵件里了,對於跨國投放政策,希望他們能從推廣、品牌塑造上,給予更實際一些的支持,比如說國內投放GG、比如說免費提供包裝、促宣物品,等等;在價格是允許有價差,在宣傳和物料上,兩國、包括以後其它國家開分公司,必須完全一致。」

「恩、恩,當然,以法國本地公司拿代理權,自然比中國公司過去拿要方便得多;而且告訴他們要做中國市場,應該會有更大的讓步空間。」

「好,沒問題,其它的由你和朝夕來定。」

「恩,朝夕現在怎麼樣?是六月生嗎?」

「好,我周二過來,給她帶過來。」

「恩,梓諾知道我過來。許諾有事,得到5月以後才有時間了。」

「好,先這樣。」

顧子夕掛了景陽的電話,看見許諾已經醒了,正微眯著眼睛看著他。

「吵醒你了?」顧子夕伸手拍了拍她的臉。

「本就沒有睡著。」許諾微微笑了笑:「他們是準備回國生,還是在法國生?」

「沒問,應該是回來吧,景陽的父母都盼著這個孫子呢。」顧子夕想了想說道。

「恩,好久沒去看兩位老人家了,顧梓諾過生日的時候去果園,怎麼樣?」許諾突然想起他們在果園的初吻,心裡越發甜意十足。

「當然好,他小時候被商務課程累得不開心的時候,就會纏著景陽帶他去果園住兩天。」顧子夕點了點頭。

「唉,還有一個月呢。」許諾不由得算起日子來。

「一個月很快,你也要抓緊時間做項目,別到時候反而是你沒時間了。」顧子夕笑著站起來,看著她說道:「我去看張媽的午餐好了沒有。」

「唉呀,張媽都來了。」許諾一聽說張媽來了,忙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怎麼啦?」顧子夕伸手扶住她:「象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

「我得去幫忙啊,你真是的,也不早些喊我起來。」許諾一邊責怪著,一邊伸手在他的胳膊上狠狠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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