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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65 溫馨時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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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許諾,慢慢坦然

聽到顧梓諾的問話,許諾和顧子夕吃東西的動作不由得都停了下來。

片刻的停頓後,許諾慢慢抬起頭,看著顧梓諾點了點頭:「是的。」

見顧梓諾臉上仍有些不自在,想知道又不想問的樣子,許諾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倒叉,用手比劃著名說道:「剛開始的時候只有一點點,肚子從外面可看不出來,後來有這麼大,然後就開始在裡面做操,手一會兒在這裡、一會兒在那裡,沒有現在安靜,還是蠻調皮的。」

顧梓的臉不由得微微一紅,側頭瞅了瞅顧朝夕的肚子,小聲的問道:「那後來是醫生用刀把你的肚子劃開,然後把我拿出來嗎?」

「是啊,否則可怎麼出來?」許諾輕笑著,下意識的瞟了顧子夕一眼,心裡卻有股想哭的衝動——他承認她是媽媽了嗎?

這就夠了吧,一聲稱呼算什麼、一張笑臉算什麼、軟語撒嬌算什麼,他是她的兒子,無論他什麼態度都改變不了的啊!

「爹地說可以象拉大便那樣拉出來。」顧梓諾大聲說道,這下連顧朝夕也不禁笑出了聲:「臭小子,大家在吃飯呢!」

「是我爹地說的麻。」顧梓諾睜大眼睛看著顧子夕,似乎是要他出面做證。

「那個,寶寶個頭小,就可以那樣出來。顧梓諾長得太胖了,我那時候比較瘦,就拉不出來了。只能請醫生把肚子打開,然後把你抱出來。」許諾尷尬的看了顧子夕一眼,費力的向顧梓諾解釋著。

「哦,爹地說我不夠努力,所以害你要切肚子。」顧梓諾有些不悅的看向顧子夕。

「你媽生你的時候我也不在,我聽醫生說的。」顧子夕只覺得無語——顧梓諾生下來多大來著?記得是有8斤的。

一屋子人,因著顧子夕這句『你媽生你的時候』,都有著瞬間的安靜——幾乎是不約而同的——這個事實,再怎麼不認可許諾,仍然是無法改變的!

「晚上我可以看看你的肚子嗎?」顧梓諾這次沒有逃避,一雙與許諾神似的大眼睛,直直的看著許諾,那黝黑的深邃里,帶著好奇,還有探究的意味。

「有一道很醜的疤痕,如果你不怕的話,當然是可以看的。」許諾輕輕點了點頭。

「我才不怕呢,我是男孩子。」顧梓諾低下頭,邊切著盤子裡的牛排邊嘟噥著說道。

許諾看著他低下頭,柔軟的笑了笑,斂下眸子,低頭吃自己盤裡的食物——她不希望自己過於的關注,讓顧梓諾感覺到不自在。

雖然,他的問題著實讓她非常的意外、驚喜加激動。

…………

看著她壓抑的激動情緒,顧子夕與景陽對視一眼,兩人的眸子裡都有著欣慰的笑意——許諾,真的不容易。

她也只是個二十四歲的女孩子,大多數女孩子,這個年紀結婚的都不多,更別說是一個五歲孩子的媽媽了——更別說,還要面對所有人的反對、面對豪門裡變著花樣的刁難、面對二婚男人前妻的尷尬、面對親生兒子的相見不相認!

她是倔強的,她也是成熟的。

她是強悍的,她也是溫柔的。

或許是她與許言相依為命的成長,讓她變得似一個多面體,堅硬卻仍然懂得忍讓、強悍卻也懂得妥協——為了生活,她的性子早被打磨成適應這社會的模樣。

這樣的她,讓人心疼。

這樣的她,卻也讓人欣賞——一個在世俗里掙著著生活的女子,身上卻從無市儈的氣息。

比之一直被保護在金絲籠里的艾蜜兒,她身上有種更加出塵的味道。

…………

「不夠的話還有意面,紅酒窩牛還有五分鐘就好,都吃慢點兒。」景陽抬頭看著許諾溫潤的說道。

「明知道我和梓諾不能吃,做個什麼紅酒窩牛。」顧朝夕抬頭瞪了景陽一眼,霸道的說道。

「你們喝粟米濃湯,差不多可以起鍋了。」景陽轉眸看她,無奈的笑了笑——這個女人,任何時候都是得理不饒人,懷孕期間這毛病就更嚴重了。

只是不知道,生完之後會不會好一些。景陽暗自嘆氣,起身去廚房看食物的火候。

「還好有個景陽和你自小一起長大的,否則我看你就這麼單著得了。」顧子夕不禁搖了搖頭,轉眸看顧梓諾:「需要我幫你切牛排嗎?」

「謝謝爹地,不用了。」顧梓諾搖了搖頭,重新低頭,開始埋頭苦幹自己面前的牛排——刀叉配合著,整個進餐卻沒發出一點聲音,當真是極為紳士。

顧子夕讚許的微微笑了笑,便低頭吃自己的牛排,也不理會顧朝夕聽了他的話後,滿臉的怒氣。

不一會兒,景陽便將兩碗粟米濃湯端了上來,接著又拿上來三份還滋滋做響的紅酒蝸牛:「在這邊住了一段時間,我的手藝又精進了,以後回國內的餐廳,生意該會更好。」

「這兩個月生意差多,聽說是因為老闆不定時下廚、不定期送餐的服務沒有了。」顧子夕接過兩份紅酒窩牛,在許諾和自己的面前放好後,看著景陽笑著說道。

「下廚是沒可能了,不過每個月回去一次,可以保持送餐。」景陽微微皺眉,想了想說道。

畢竟那間法餐廳當年是為了等顧朝夕而開的,對他來說,有著特別的意義;而他本人,也對法式餐點有著濃厚的興趣,現在若不是為了顧子夕進行到關鍵之處的海外業務、若不是答應顧朝夕,結婚後必須運用一切資源幫助顧氏,他現在還真想回那個小店,做個偶爾下廚、偶爾親自送餐的神秘老闆算了。

只是,人這一生,總有些人要一起同行、總有些非做不可的事、總有個你得為了她去妥協的愛人,所以,他選擇將自己想過的生活暫且放下,陪著她、幫著他、一起走過這一段。

「以後我回去前,你幫我去店裡做個通告,說老闆在這一周內,不定期會有三天親自送餐。」景陽看著顧子夕認真的說道。

「我倒是擔心,火了這一周,其它三周就會越發的淡了——知道老闆不在,那些衝著你去的人,就不來了。」顧子夕不由得直樂。

「倒也是個問題。我再想想。」景陽點了點頭,用牙籤叉了個窩牛餵在嘴裡,自品自樂的點著頭:「應該是紅酒的問題,味道很是不同,這次你們回去,幫我帶些紅酒回去,讓廚師換上。」

「這可是個噱頭。」許諾突然說道:「為了研究菜式,老闆親赴法國,嘗試各種不同的配料與做法,然後將原材料從法國空運回去,店裡在用新配料做出新口味後,正式推出前,做一次試吃宣傳,每個月的這個新菜式,肯定大賣。」

「去那店裡的,有幾個沒出過國?有幾個沒吃過正宗的法餐?還會在乎法國空運的食材、還會在乎老闆在法國找菜式靈感?真是土豹子、沒見識。」顧朝夕輕哼了一聲,冷冷的說道。

「顧朝夕,你給我閉嘴!隨意插話、刻薄挖苦,這就是你的教養嗎?」顧子夕用力的拍下手中的筷子,看著顧朝夕沉聲說道。

「嗯哼!」顧朝夕似是也感覺到自己這樣似乎太失風度了,冷哼了一聲後,便埋頭吃東西不再說話。

許諾微微笑了笑,繼續對景陽說道:「試吃過後,確定時間正式推出新菜式,然後宣傳老闆什麼時候會回店裡,這樣的話,大家不會只為了見你而去消費、也能帶動一整月的銷售。」

「至於餐廳定位的高端、原汁原味的格調,我覺著不會受損,因為國人總有種炫耀心理,會告訴別人他現在吃的和真正法國吃的有什麼不同、或有多大的還原度,以表達自己出國消費過的。」

「而另一部分沒有吃過原產地的法式大餐,但消費的品味卻不低的顧客,就更加忠實於原材料從原產地進口這種方式了。他們都是原汗原味的忠誠擁躉。」

「我看行,要不你給我做文案?」景陽眼睛發亮的看著她。

「可以啊,你有想法的時候告訴我,我再告訴你需要你提供什麼信息給我。」許諾點了點頭。

「許諾,你現在手上的案子都做不完,哪兒來的時間弄這個,別胡亂的接單。」顧子夕皺著眉頭看著許諾。

「子夕,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那餐廳你可也有股份的,生意好大家都好麻。」景陽伸手在顧子夕的肩膀上垂了一上,笑著說道:「做創意也要換腦子麻,許諾做那個案子做得煩了的時候,就換換腦子做這個。」

「是這個道理。」許諾看向顧子夕點了點頭:「沒太大問題。」

顧子夕搖了搖頭,將牙籤插在蝸牛上後,輕聲說道:「趁熱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恩。」許諾點了點頭,不理會顧朝夕一臉難看的臉,低頭吃自己的,偶爾與顧子夕聊兩句。

而景陽看出顧朝夕很不高興,便轉過頭去與她說話——他其實並不怕她生氣,是然她脾氣大,卻是個直性子,很好哄。

他只是心疼她懷著個大肚子還這麼容易發脾氣,所以見著許諾已經拋開剛進門時候的怯意,與大家的相處越來越自然、越來越自信後,便將注意力放在了顧朝夕的身上。

一頓晚餐,在一場風波後,總算平平靜靜的吃完。

餐後顧子夕便帶著許諾和顧梓諾回到了隔壁的家裡,留下景陽自己收拾屋子和他那個難搞的老婆。

第二節:一家人,甜蜜的親子時光

「我還有兩封郵件要回,你們兩個是現在做甜品還是等我?」顧子夕看著她們母子兩個問道。

「等你一起吧。」

「等你一起。」

兩人異口同聲的答著,然後扭頭看了一眼對方,又默默的轉開頭去。

「那好吧,我會加快速度,現在你們自己安排吧。」顧子夕搖了搖頭,也不管他們,徑直走進了玩具房的寫字檯,去處理拍攝公司發過來的信息。

…………

「我去……」

「許諾……」

許諾與顧梓諾一起開口,又一起停住,顧梓諾當即閉嘴不再說話。

「你說吧。」許諾看著他輕聲說道。

「我、我去陪爹地看書。」顧梓諾說完,飛快的跑進了玩具房,乖巧的在顧子夕的身邊坐了下來,將剛才捏得發皺的書,一張一張的輾平著,看起來異常的安靜。

看著他小小的背影,許諾嘆息著搖了搖頭,返身回以書房裡繼續改文案。

若沒有和顧子夕結婚,她和梓諾的相處要能會容易許多。

她一旦取代艾蜜兒在顧子夕身邊的位置,她所有的行為都變得不再單純——這樣的不單純,讓之前在顧梓諾這裡積累的一點好感,也變成了心計,以至於讓他無法接受現在的許諾。

她不貪心,一家人能在一起就夠了,她不在乎梓諾是否喜歡她、是否接受她,她更不想讓顧子夕因為這件事情壓迫兒子。

現在這樣,就夠了。

坐在電腦邊上,其實沒有太多的心思處理工作,一天十幾小時的飛行、在顧朝夕面前的緊張與難堪、顧梓諾一句句問話帶給她的震動,都讓她一時間無法平靜下來——只是借這一刻安靜的時間,來梳理自己複雜的情緒。

…………

直到半小時後,許諾才從書房出來,端了一盤水果過來放在寫字檯上:「兩位,是不是要休息一會兒了?」

「不吃水果了,一會兒要吃甜品呢。」顧子夕抬眼看著她笑了笑,快速的處理完最後兩條消息後,便關了電腦。

「甜品是我要帶去幼兒園和小朋友分享的。」顧梓諾忙提醒顧子夕說道。

「哦,我忘了,那我們先吃水果吧,吃完水果我們一起去做甜品。」顧子夕忙點了點頭,用叉子叉了水果先遞給許諾一塊,然後自己才又叉了一聲餵進嘴裡。

顧梓諾微微皺了皺眉頭,用插子插了一塊舉了起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半晌沒有吃。

「不喜歡吃這個?」許諾疑惑的看著他。

顧梓諾瞪了她一眼,張開嘴一口吃了進去,邊吃還邊嘟噥的說道:「還是這麼笨。」

「要不我再去切點兒別的?」許諾沒聽清他說什麼,皺眉問著他。

「不用了,就這個。」顧梓諾低下頭,又猛吃了兩塊。

不禁弄得許諾和顧子夕都一片莫明,兩人也不再理會他,都盤膝坐在地上邊吃著水果,這閒閒的聊著。看起來安靜又和諧,有種讓人貪戀的溫馨感覺。

顧梓諾偶爾停下來聽他們聊天的話題,但在他們轉眸看向他時,他又低頭去看自己手中的書,並不理會他們。

到後來,顧子夕和許諾乾脆不管他了,他愛聽就由著他去聽著。

…………

直到一盤水果吃完,顧子夕才對顧梓諾說道:「我們現在去?」

「好。」顧梓諾點了點頭,立即從地上站了起來。

許諾猶豫的看了顧子夕一眼,顧子夕已經拉著她的手站了起來:「你別想偷懶,過來幫我們把步驟記下來,顧梓諾可以帶著食譜去。」

「好吧。」許諾的餘光輕瞥過顧梓諾的臉上,見他沒有反對的意思,心裡的擔心這才放了下來。

…………

「咱們先看配料,這個用量搭配比例一定不能錯,錯了味道就不對了。」顧子夕套著藍色格紋的圍裙,煞有其事的說道。

「爹地你先別說,許諾你拿好筆和紙沒有?」顧梓諾穿著與顧子夕同款的藍色格紋小圍裙,站在適合他身高的操作台邊,扭頭問著許諾。

「準備好了,你們只管開始,不用管我,我能記下來的。」許諾點了點頭,配合著拿紙筆坐在高台邊看著他們父子。

「好,我說一種,顧梓諾拿一種。」顧子夕點了點頭:「燕麥片200克。」

「200克是多少?我不認識這個。」顧梓諾將燕麥舀在碗裡,看著操作台上的小天秤,有些發懵。

「一勺是50克,說明書上有的。」許諾提醒著說道。

「哦,好。」顧梓諾點了點頭,又將放到碗裡的燕麥一勺一勺的舀到另一個碗裡——一邊舀,還一邊用另一隻手算算術:「50,100,150,200,四勺是200。」顧梓諾似是發現了大道理一樣,興奮的說道。

「對。」顧子夕不由得笑了,看著他繼續說道:「奶粉100克。」

見他舀過兩勺奶粉後,才繼續說道:「雞蛋一個。」

「這是燒開的水,我們將牛奶和麥片放進去,在還沒煮好前我們將雞蛋打在碗裡,用打蛋器打散,你看,打到這樣就可以了。」

「十分鐘後,你看看,鍋里的水開始沸騰了,我們就將雞蛋放進去,這樣一攪,看見鍋里冒泡泡,燕麥粥就做好了。」

顧子夕說著,便將鍋里的粥盛了起來放在桌上:「漂不漂亮?」

「漂亮。」顧梓諾用力的點了點頭,想了想又問道:「好象忘記給冰糖了。」

「因為要打包帶到幼兒園,現在放糖會破壞味道和營養成份,所以我們用方糖取代冰糖,用小盒子裝起來,明天小朋友吃的時候再放。」顧子夕邊說邊用一個小的保鮮盒,給他裝了一些方糖在裡面。

「ok,好簡單,我會的。」顧梓諾開心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顧子夕微笑著看著他。

「這個我們喝了吧,我自己再做一鍋。」顧梓諾的樣子躍躍欲試。

「沒問題。」顧子夕挑了挑眉梢,將保溫盒裡的甜品分到三個碗裡,分別加了方糖後,遞給了許諾和顧梓諾。

許諾接過碗皺眉看著他,他卻只是微笑,一會兒便將自己碗裡的吃了個乾淨。

許諾輕輕搖了搖頭,看見顧梓諾也歡快的吃著,便也將自己那份吃掉,然後把碗拿去洗掉,由著顧梓諾自己開始折騰——這次是顧子夕拿原材料,由顧梓諾進行實際操作。

經過顧梓諾小朋友的不泄努力,在蛋打了五個、爐子開了關、關了又開n次之後,一鍋沒什麼看像的麥片粥終於煮成功了。

「啊——」顧梓諾關掉爐火,長長的吁了一口氣。

「要帶這個嗎?還是讓爹地重新給你做一份?」顧子夕笑著問道。

「就帶這個,老師說了要小朋友學著自己做的。」顧梓諾嚴肅的說道,當下舀了半碗起來,加上糖後,很小心的品了一下,然後抬頭朝著顧子夕咧開嘴笑了:「味道差不多。」

「真的嗎?」顧子夕眉頭輕揚,從他手裡接過碗,很小心的樣子喝了一口,迅速給顧梓諾豎起了大拇指:「非常棒,就帶這個了。」

「c『(法語:這很簡單)。」顧梓諾得意的說道,餘光瞟了一下許諾,臉上的得意之情更濃了。

玩到現在,顧梓諾的過足了癮後,便感覺到累了,於是顧子夕帶他去洗澡,許諾則留下來收拾廚房。

浴室里傳來父子兩人笑鬧的聲音,許諾安靜的坐在廚房,嘴角帶著微微的笑意——聽著他們的聲音、想著一家三口這樣溫馨的相伴,心裡湧起滿滿的幸福感。

若結局若此,她受多少委屈、受多少刁難,也是值得的。

…………

「偷懶呢?」不知道過了多久,顧子夕穿著浴袍走過來,伸手將坐在那兒發呆的她圈在胸前:「今天飛了十幾個小時,又鬧了這么半天,也著實是累了。去洗個澡就睡吧。」

「顧子夕,我覺得好幸福。」許諾伸手圈住顧子夕的背,將臉緊緊的貼在他的胸前,輕輕的嘆息里,全是滿足的味道。

「許諾,今天你的表現出乎我的意外。」顧子夕將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輕聲說道。

「是嗎?是不是很沒教養的樣子?」許諾的聲音低低的,連頭也低了下去。

「很勇敢、很霸氣的樣子。」顧子夕伸手握著她的臉,低沉而認真的說道:「許諾,你只是我的妻子,而不是他們的什麼人。所以,你絕對可以自信的、強悍的面對他們任何一個人。」

「嗯哼,不覺得我沒教養就行。」許諾輕輕吸了吸鼻子,抬頭看著顧子夕:「其實當時我心裡一直是很害怕的。」

「你知道,所有人當中,我最怕你大姐。因為、因為……」許諾輕咬下唇,眼珠微轉。

「不用說,我知道。」顧子夕低頭在她額間輕吻了一下,溫柔的說道:「不應該怕,應該感謝。否則,我們怎麼會有交集?」

「嗯哼,要是你大姐幫你簽的別的女人,你會不會也……」許諾瞪著眼睛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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