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47 有話要說(2/2)
…………
「我和季風的腎都配型不上,正趕上有個人想賣、腎籌錢,買賣人體器官是違法的麻。所以我和季風商量,讓那人以捐贈的形式捐給醫院,然後我們再給錢他。」
「手術加買腎的錢,大約80萬左右,後續的治療費,大約十多萬。季風說,他能籌到80萬,所以我準備好後續治療費就好了。」
許諾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和顧子夕說了一遍,顧子夕對她不禁又是一頓批評:「你看看、你看看,你們三個才是一家人,愣把我排除在外。我說許諾,你還是我老婆嗎你?」
許諾輕輕吐了吐舌頭,小聲說道:「那不是才結婚嗎,不習慣多了你這個家人呢。」
「你還真敢說!」顧子夕一陣氣惱,伸手去撈她的痒痒,惹得她四處躲閃,笑得直喘氣,見他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只得向他求饒:「不說了不說了,你快停手,我不行了,再笑就要死了啦!」
「看你還胡說八道!」顧子夕起身將她壓在沙發上,沉沉的看著她,兇狠的問道:「我是誰?」
「是顧先生。」許諾笑著答道。
「顧先生是誰?」顧子夕不依的再問。
「恩……」許諾伸手圈住顧子夕的脖子,溫柔的說道:「是許諾的家人。」
「這才差不多。」顧子夕眸光微眯,盯著她看了半晌,慢慢俯下頭去,在她的耳邊輕輕說了句:「好愛好愛你……」
隨著這句『好愛好愛你』,他的情緒便一發不可收拾——溫柔的吻,從耳後一直到下巴、從下巴一直到脖子、又從脖子吻回到她柔潤的唇:低低回回、纏纏綿綿……
被他鬧過後的她,還有著輕輕的喘息,卻也順著他的吻,小手輕輕的探進了他的襯衣,緊緊抓在他光滑而結實的腰間——卻不知,男人的敏感,只是她指尖輕觸的力度便足以引暴……
只聽他低吼一聲,唇間的溫柔,即刻變得霸道而強悍起來,大手上下游移著,片刻間,衣服被胡亂的扔了一地,急促的喘息聲低低的響起……
黃昏的斜陽,透過透明的玻璃窗,暖暖的打了進來,讓瀰漫著喘息聲與低吼聲的客廳,多了幾分燥熱;更讓沙發里躁動的糾纏,多了幾分熱烈與衝動……
…………
「天啊,顧子夕,這是在客廳呢……」許諾側過頭去,看見沙發正對著花房的方向,陽光一片金色的燦爛,而身上他關於他的力度和溫度,卻那樣的清晰;想起剛才那樣無度的熱烈,竟是在這樣明亮的陽光之下,只覺得一陣無地自容——她當真已經是已婚婦女了,竟然隨著這個瘋狂而不知疲倦的男人,墮落到這種地步。
「好,我們回房間,這沙發太小,也不舒服……」顧子夕側頭,不覺間被夕陽照得眯起了眼睛,以為她是不習慣這日光,邊答著,邊起身將她抱了起來。
「喂,你這人……」許諾只覺得語結,將頭埋在他的胸前,再也說不出話來。
顧子夕微微一愣,不由得大笑了起來,回到床上後,拉起被子將兩人裹起來,擁著她笑著說道:「都一周了,還不習慣?」
「鬼才習慣,哪兒有像你這樣的。」許諾臉紅紅的說道。
「你知道有新婚夫妻三天三夜不下床,吃喝都在床上的嗎?」顧子夕笑著。
「鬼才信你。」許諾見他的手又開始亂動,用力的拍了他一下,自他的懷裡滑進了被子裡,羞惱的說道:「我休息一下,一會兒還得起來加班呢。」
「恩。」顧子夕微微笑了笑,輕輕滑下被子,將她摟進懷裡,和著節拍輕輕拍著她:「你睡著了我再起來。」
「恩,你精力怎麼這麼好……」許諾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說道。
「不好你得哭了。」顧子夕低笑,輕撫著她的後背,感覺著她的呼息漸漸平緩,微微的鼾聲有節奏的想起,心裡不禁一片靜謐。
…………
在許諾睡著後,顧子夕起來沖了個澡,換了一身舒適的休閒服,然後回到客廳,看見地面一片凌亂,心裡仍有著愛意涌動——愛情原本就應該是這樣:有溫柔、有疼寵、有情不自禁、有愛欲糾纏。
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他們都相互釋放著、相互探索著、相互熟悉著,直到不分彼此、直到深切依戀……
收拾好客廳後,顧子夕回房間看了一眼還在沉睡的許諾,想了想,便回書房,拿了卡和銀行保險箱的鑰匙出去了。
…………
許諾因為惦著還有工作要做,所以也沒有睡到多久,一個小時多一點的時候,也就起來了。
「顧子夕——」
「子夕?」
許諾揚著嗓子喊了兩聲,沒見顧子夕回答,想著他應該是出去了,便起身去沖了個澡,回到客廳後,看見剛才的一地狼籍已被收拾清爽,臉仍忍不住紅了又紅——似是怨他精力太好、又似怨他不分時間不分地點的衝動,心裡卻喜歡他這樣親密的對待。
「是因為愛情嗎?我喜歡你的擁抱、喜歡你的親吻、甚至喜歡你沒有節制的放縱……」許諾的臉仍然發著燒,心裡卻是一片溫柔的暖意。
許諾拿了空氣清新劑在房間猛噴了一陣,讓淡淡的花香味兒壓過空氣里瀰漫著的情事味道,這才拿了電腦去了花房——打開電腦準備工作,卻又對著屏幕發呆半晌。
「我能認為,顧太太是在想顧先生嗎?」顧子夕看見發呆的許諾,笑著說道。
「是啊,你得意吧!」許諾仰頭看他,輕哼一聲。
「當然得意,能讓老婆時刻惦著的男人,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顧子夕笑著在她對面的木椅上坐了下來,從錢包里掏出卡遞給她:「這張是公用卡開支卡,已經換成你的名字了。」
「這張是你的私人存款卡,我剛剛幫你開的,然後打了40萬在帳上,百分百的獎勵,顧先生還算大方吧!」
「這套是銀行保險箱的鑰匙,密碼改成了你的生日,你對數字不敏感,別的數字怕你記不住。」
「這是我的信用卡附卡,還有顧先生的工資卡,以後你給顧先生發零花錢如何?」顧子夕最後將自己的每個月領薪水的卡也交到她手上。
「其它的我就收了,工資卡我就不要,我慣不會管錢的,怕弄丟了。」許諾接過他遞過來的卡片,眸光微微閃了一下,仍是收了過來,只將他的工資卡退了回去。
「你還是按你的用度習慣好了,我自己花著不夠,再跟你要。對於理財和投資,顯然你比我強。」許諾想了想,看著顧子夕說道:「我慢慢學著做一個主婦,好不好。」
「好。」顧子夕收回自己的工資卡,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看她的眼神,一片溫柔。
第二節:結果——令人欣喜的消息
第二天.
許言的病檢結果出來,與之前分析的情況基本一致——在控制的範圍內,逐步往壞里發展,手術是最佳的治療方法;而最佳的手術時間,林醫生分析應該在三個月以內。
「加這三個月,也只有剛剛一年的時間。」許諾輕聲說道。
「一年之後,服藥的頻次可以減少,藥物對腎的傷害就會變小,我測算了一下,減小頻次後的藥物代謝量,相當於一個正常人服感冒藥的劑量,所以情況會好很多。」季風伸手拍了拍許諾的肩膀,安慰她說道:「ann推薦的心臟排異藥物,對於鞏固性治療效果非常好,所以她挺過這一關,以後會和正常人一樣了。」
「真的?」許諾側目看向林醫生。
「是的,這個效果連我們也沒有想到。」林醫生認真的說道:「我們原本的目的是減少對內臟大範圍的傷害,現在發現對心臟排異的穩定性效果絕佳,這是意外的收穫。」
「在這次換腎手術後,跟據現在穩定的情況,減小服用劑量,既能抵制心臟排異反應、又不會損傷內臟功能,她完全可以象正常人一樣生活了。」林醫生說到這裡,甚至有些激動起來。
「真是太好了,許言知道了嗎?」許諾的心情一陣激動——一直籠罩在死亡陰影下的她們,也可以開始有生的期待了嗎?
「還沒有,我下午的航班去美國,兩邊指標對應確認後,我再和她談。」季風沉靜的點了點頭,語氣和眼神里,都有著壓抑的興奮與激動。
「好,我們在這裡等你的好消息。」許諾點了點頭,一隻手緊緊的抓住顧子夕的手,指甲深深的嵌入了他的掌心,猶未察覺。
「我們分頭準備吧,在等檢測結果出來前,我會說服那個人捐腎。我會隨時和你溝通進展,你不要太擔心,在許言面前,也要和平常一樣。」季風點了點頭,送他們出了辦公室後,便又回頭與林醫生一起,將那些檢測結果,一一覆核確認,同時錄入她原有的資料庫里做進一步的分析——這樣的消息,他們都太激動,以至於擔心會有丁點兒的疏漏。
所以,覆核又覆核之後,才能完全放下心來。
…………
「子夕,許言可以不死了。」
「子夕,你說會不會是真的?」
「子夕,你說換腎會不會有危險?」
「不會的不會的,換心臟的手術都成功了,換腎應該是完全沒問題的。」
許諾扯著顧子夕的衣袖,激動得有些語無論次,對於常年被死亡所威脅的她來說,這個消息,當真是興奮得有些難以消化。
「是的,換腎的手術並不複雜,許言又很堅強,你要對她、對醫學有信心。」顧子夕應和著她、安撫著她過於激動的情緒,將她拉出了醫院,沒讓她去看許言:「你都這樣了,許言要是比你更激動就麻煩了。」
「是的,怎麼說那顆心還是別人的呢,我平靜平靜再去看她。」許諾用力的點了點頭,抓著顧子夕的手無意的搖晃著。
「唉呀,你的手怎麼流血了?」在感覺到手心一陣粘黏時,許諾將他的手拿了起來,卻看見他的手心儘是自己的指甲印,不禁又埋怨起來:「喂,你都不知道疼的,怎麼也不說一聲呢。」
「不疼,你的笑容比止疼藥還管用。」顧子夕笑著說道。
「甜言蜜語適可而止啊!快去藥店買藥。」許諾瞪了他一眼,扯著他快步往藥店跑去——還好,在醫院的附近,別的不多,就是藥店多。
…………
給顧子夕上了藥,本想幫他用紗布包起來的,他堅決不同意,加之雖然流血,傷口也不算太深,許諾便也不勉強他。
「我們倆兒的手,都這麼難看了呢!」許諾將自己滿是疤痕的手平攤在顧子夕的面前,怏怏的說道:「下次不許這樣,聽見沒有?誠心讓我內疚呢。」
「好了好了,大男人的這點兒傷哪兒有受不了的,別大驚小怪了。」顧子夕伸手去揉她的頭,卻被她避了開去:「別亂動,小心限制你的行為自由。」
「慘了,顧太太發怒了。」顧子夕看著她溫柔而笑:「為了慶祝這個好消息、也為了慶祝顧先生得到顧太太的貼身照顧,顧先生請顧太太吃大餐可好。」
「顧太太准了!」許諾大笑,與顧子夕並肩大步往外走去——看著陽光燦爛的天空,突然覺得:天空這樣的藍、路人的笑臉這樣的美。
而不管是哭還是笑、不管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有人分享、有人分擔的感覺,又是這樣的讓人窩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