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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75 加倍疼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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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若兮,為的是自由還是愛情

一周的時間,嚴若兮果真沒有再出現,莫里安只覺得耳邊一片安靜,連項目的進行,都異常的順利。

只是工作組人員卻似有些不習慣了。

「eric,今天沒有咖啡?」

「eric,今天的工作有些不得力,沒人給補充能量?」

到了茶歇時間,有兩個同事突然發現最近的不對勁:「若兮呢?病了?」

「要吃什麼,我讓前台買回來。」莫里安的手邊在鍵盤上繼續敲打著,邊淡淡說道——原來一個人要走進另一個人的生活,竟是如此的容易。

對一個人的習慣,七天就可以養成了嗎?

只是,習慣終歸只是習慣,容易養成、也容易戒掉。

莫里安處理完最後一段文字,便隨手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打給了前台:「幫我買五份冰拿鐵、對面那家小食店的點心買一些。」

莫里安將聽筒拿開一些,看著這幾個與他一樣,工作起來就沒日沒夜的同伴,皺眉問道:「還要什麼?」

「若兮不在,就將就一下吧。」大家點了點頭,也不太好意思讓老大去安排他們的茶點。

「就這些,謝謝。」莫里安掛了前台的電話,從桌前站起來,在玻璃窗前活動著脖子,邊和大家討論著剛拿回來的區域市場策略個案。

其實對於買零食他還是在行的,以前和大中華區的團隊一起工作時,許諾做創意的時候,就是零食不斷——而她吃的零食全部都是他買。

所以並不是在不在行的問題,是用不用心的問題——他一個從不吃零食的大男人,可以為了許諾成為零食專家;而嚴若兮,一個被父親和未婚夫保護得滴水不漏小公主,為了自由而戰,於是在他這裡化身成為小女傭。

每個人都有自己用心、努力、爭取的東西,目的不同,用心卻是相同的。

…………

「eric,我要演成什麼樣子,才可以讓你的她相信我是你真的女朋友?」下班的時候,一周未出現的嚴若兮赫然站在他的車邊,看著他認真的問道。

莫里安看著她眸光微沉,想了想說道:「或許,我可以和伯安溝通一下,取消這個條件,放你兩三年的自由。」

嚴若兮的眸光微微閃動,看著莫里安嫣然而笑,可愛的臉上露出少有的嫵媚與妖嬈:「我可不可以這樣理解——你現在是同情我的,也支持我為自由而戰。」

「所以你幫我去和伯安求情講條件。如果伯安不同意,那你可不可以幫我?我要求不高,你只需要在關鍵的時候和我一起出現一下就行了。至於我要演成什麼樣子,你可以給我寫條件、寫劇本,好不好?」

嚴若兮看著莫里安,明亮的大眼睛裡,閃爍著明媚的光彩——堅持堅持,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一周死皮賴臉的纏著他,多少對自己有些同情了吧?還是會幫自己的吧?

看著莫里安溫潤沉默的臉,嚴若兮似乎看到自己已經自由的奔跑在那片屬於中國的大地上——當然,如果莫里安肯答應幫她,她不也更有理由纏在他的身邊了嗎?

嚴若兮得意的想著,雙手扯著莫里安的胳膊撒嬌的搖晃著。

莫里安伸手撥開她扯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輕瞥了她一眼淡淡說道:「這兩天我去找伯安聊聊,你這段時間不要出現在我辦公室。」

「哦。好,謝謝eric。」嚴若兮用力的點了點頭,在莫里安上了車後,嚴若兮便迅速的拉開副駕駛室的門坐了上去:「謝謝帶我到出口的地鐵站。」

「恩。」莫里安輕應了一聲,發動車子慢慢往外開去。

自上次電話後,他又一周沒有和國內聯繫了,不知道鄔倩倩的案子進展怎麼樣了?在這次的案子裡,秦藍的關聯度有多大?允兒與秦藍是否完全斷乾淨了?會不會被秦藍所牽扯?

而鄔倩倩案子的起因是許諾,即便案件之間沒有必然的聯繫,以她家人那樣的素質和長期為官的官本位思想,會不會遷怒於許諾呢?

以顧子夕的能力,自然是有能力保護許諾的,只是他的手段太過激烈,這對許諾來說,或許並不完全是好事。

莫里安沉默的想著,車子開過了地鐵站也沒有發現,直到嚴若兮喊他:「eric,這裡停也行,這裡也有地鐵站。」

莫里安這才發現,已經過了地鐵站兩站了。

「去哪裡,我送你吧。」停留在思緒里的莫里安隨口說道,幾乎忘了對這個狗皮膏藥一樣的女孩子保持警覺。

「不用了,這裡就可以了,謝謝。」而難得的是,從不知拒絕為何物、以臉皮厚著稱的嚴大小姐,難得自覺的要求下車。

莫里安當然不會挽留,將車靠邊後熄火後,便讓她下車了。

「eric,記得幫我和伯安聊聊;謝謝。再見。」嚴若兮笑著朝莫里安揮了揮手——與莫里安沉著睿智的表情相比,她的陽光與清澈顯得格外的簡單。

「恩,到時候聯絡你。」莫里安點了點頭,在她將車門關上後,便發動了車子。

後視鏡里,嚴若兮將手插進褲兜里,低著頭邊踢著腳邊往前走著,渾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莫里安不禁搖了搖頭,加快車速往前開去——這樣一個沒事找事的女孩子,就算有心事,也是拎不上檯面的事。

第二節:秦藍,接下來的後著

至於鄔家那邊,在這一周里,活動的力度也挺大,中院審判法官是出名的難搞,也破天荒的出席了一次由太太們組織的麻將式聚會——當然,大家只談麻將,不談別的。

而高院的活動,則主要集中的分案部門,希望上訴後,將案子分在熟悉的法官手上,這樣可操作的空間才會更大一些。

而分案部門的工作人員,官職不高,分案的時候主要依據案子的大小、類型、一審判決的結果等情況,進行綜合分析後,分到最合適的法官手上。

而這種刑事死刑案,高院能接手的法官本就不多,同時由於這個案子是公訴案,所以在高院正式受理前,是會組織相關法官進行綜合會審、然後由法院指定的律師團隊進行案情分析,最後得出綜合意見後,報給高院院長審批——所以不是哪一個法官可以決定的。

對於鄔家來說,這是自己女兒的一條命,他們很緊張;而對於法院來說,這是一條人命,上級有明確的文件,說明現在要慎用死刑,所以他們同樣也是很嚴謹的。

得到分案工作人員的對整個流程的解釋後,鄔家又通過各種渠道,將有可能分到這個案子的法官都用各種方式聯絡了一遍。

為了這件事情,連鄔母都對那個叫小雲的小三,與鄔父一起頻繁的出現在每次的應酬會上,也都忍了下去——只要女兒的命能保住,她是什麼都不在乎了。

只是,就在他們認為整個公關打點進行得相對順利的情況下,鄔父突然接到市紀委調查的通知。

於是,鄔父被請去紀委喝茶,鄔母拉下臉面與那小雲繼續跑關係。

「現在進行到這一步,再繼續下去很有希望,我希望這事不要功虧一潰。只要我們家倩倩沒事,我到時候淨身出戶,老鄔和這個家全是你的。」鄔母看著季小雲年輕嫵媚的臉,心裡一陣厭惡——當然,還有憎恨。

「對我來說,你女兒的事情,當然沒有老鄔的事情重要,我現在得想辦法打聽老鄔被請進去的原因,先把他弄出來。」季小雲看著一臉老褶的鄔母,眼底閃過一絲輕蔑、還有一絲憐憫。

「我既然能這麼多年讓老鄔這麼多年不離婚,當然也能讓他淨身出戶。你這麼年輕漂亮,他沒錢可怎麼養得起你?」鄔母笑著說道:「老鄔自然也是要弄出來的,好歹他現在也還是我男人。這也不耽誤我們跑倩倩的事情。」

「這樣吧,老鄔的事情我去跑,名正言順,也說得上話,你一個身份不明的人,反而惹人注意,在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只能是對他不利。法院那邊我也只需要你拿到地址和電話,真正出面的,還是我自己,這個買賣你不虧。」鄔母看著季小雲,很有當家主母的風範。

「成啊,大姐怎麼說,小妹我就怎麼做,大姐今天說的話,可要記得才好——淨身出戶!」季小雲拍了幾百塊錢在桌子上,拎起放在旁邊的lv的手包,妖嬈的走了。

「什麼玩意兒,一個出來賣的,還以為自己就是局長夫人了,不要臉。」鄔母恨恨的罵了一句後,將對面桌上的錢收了起來,招來服務員買了單後,拎著自己那個都被磨得有點發白的皮包,快速往外走去——監獄、法院、領導家裡,每天這樣的奔波著,加上常年的心情抑鬱,這位局長夫人,看起來竟有六十歲還多。

…………

顧子夕的中心公寓。

「秦藍這次出的招,和你上次相同。」許諾看著顧子夕說道。

「這招也不算無中生有,姓鄔的貪、秦藍就給,對於合作當初來說,不過是各取所需。只不過秦藍歷害之處在於,能在這時候將姓鄔的舉報出來,我還真想不到,他下一步會出什麼棋,以順利拿到市裡的pg能源項目呢?」看著局勢的發展,顧子夕對於秦藍的思路,也有了分析的興趣——高手出招,總有相通的地方。

「你慢慢兒想吧,你們這種人太過複雜——從合作的開始就開始設局,到不能合作時,手裡便握得一手令對方害怕的牌;真是太可怕了。」許諾搖了搖頭,趴在半人高的各行玻璃半牆上,看著窗外的夕陽悠悠的說道。

「你不用懂這些,腦細胞用在這上頭了,創意就該打折扣了。」顧子夕笑著說道:「景陽今天來電話,朝夕這周的預產期,問我們過不過去。」

「她不想見到我的吧?」許諾微斂雙眸,低聲說道。

「在於你想不想見她。」顧子夕伸手輕攬住她的腰,看著她溫潤的說道。

「不想見,但是,得去啊,是你唯一的姐姐呢。」許諾仰頭看著他,皺了皺鼻子說道:「你安排吧,不過我的時間只有這周了,下周要去b市,這次在那邊,估計得停留一整個月還多。」

「一個月,很長啊。」顧子夕伸手輕撫著她的臉,聲音里沒有玩笑,都是認真。

「說快也是很快的,正好考驗你,看看老婆不在身邊,顧先生會不會亂來。哼哼。」許諾輕聲哼哼,開著顧子夕的玩笑。

「你的意思是,老婆在身邊,顧先生就可以亂來了?」顧子夕大笑,伸手在她身上一陣亂抓。

「喂,你抓人家語病!」許諾笑著躲閃著,一會兒時間,兩個大人在家裡便鬧作一團。

第三節:朝夕,提前發作

顧子夕原本訂了周未的票去法國,卻在第二天接到景陽的電話,說是提前發作了,便又匆匆買了最早一班機的票,與許諾急急的飛了過去。

…………

「怎麼樣?」兩人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不僅景陽、還有鄭儀群也在那兒等著,他們來不及和鄭儀群打招呼,便急急的問道。

顧梓諾正坐在鄭儀群的膝上,軟言軟語的安慰著她,讓她別著急——這是許諾第一次看到顧梓諾和鄭儀群相處。

原來,在沒有她的日子裡,顧梓諾作為顧家這一代唯一的孩子,儼然得到所有人的疼愛與呵護。

反而是她的出現,讓顧梓諾與所有人的相處,都變得奇怪和疏遠起來。

許諾心裡泛起微微的澀意,卻仍堅定的站在了顧子夕的身邊——她要的,不過是與這個相愛的男人相守在一起、與自己的兒子生活在一起,為此,她願意付出所有的努力。

…………

「進去一天一夜了,醫生說一切正常,等著宮口完全打開。」景陽沉靜的說道。

「這邊不給剖腹產是嗎?」許諾低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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