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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59 少婦風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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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許諾,少婦的風情

「睡了這麼久,該餓了吧。我去拿東西給你吃。」顧子夕伸臂緊緊擁抱了她一下,然後拉著她從自己的腿上站了起來。

「不看了嗎?」許諾站起來,若有所思的看了一下被定格的電腦畫面,對他問道。

「你兇悍的樣子很好看嗎?」顧子夕輕笑,起身牽著她的手,一起往書房外面走去。

「本小姐天生麗質,不管是兇悍還是溫婉,都漂亮。」許諾揚起眉梢,囂張的說道。

「漂亮是漂亮,只是……」顧子夕寵溺的看著她,一臉笑意的說道:「你似乎已經不是小姐了,應該是許女士吧!」

「喂,顧子夕!」許諾的臉不由得通紅,伸手在他的腰間狠狠擰了下去。

「真的很兇呢?」顧子夕不由得輕笑,看著她時,眸間儘是溫柔。

對於畫面里的閃光疑雲,他暫且放了下來。

在許諾過來之前,他將整個畫面看了三遍,基本判斷畫面中的閃光是來源於有人在拍照。

現在的人拍照成了人們隨時隨地的隨手行為,倒是無法判斷:到底是蜜兒刻意安排的,還是只是圍觀人員的隨拍。

不過,若沒有聲相資料,僅憑照片的話,就算發布出去,對許諾也不會造成傷害——畢竟,當初與蜜兒的分居、離婚,都有公布消息;之後再與許諾結婚,也只發了個官方公告,辦得低調而平靜。

所以就算這樣的照片流出去,頂多說她年輕氣盛、囂張跋扈而已,傷害倒是不至於了。

所以顧子夕決定暫且放下——新婚兩周,分別一周,中間還出這樣的插曲。他希望和許諾之間,能有更好的相處。

……

「男人的腰可不能亂動,動出問題了,吃虧的還是你呢!」顧子夕輕笑,扯下她的手圈在自己的腰間,看著她明媚的嬌愛模樣,哪裡還有視頻里半分的兇悍。

「喂,我餓了,要吃飯。」看著顧子夕沉凝的眸子,許諾心跳的速度不由得加快了起來——雖然相處的時間還不長,對於他發出的信號,她基本還是看得懂的。

「好。」顧子夕眸光微閃,溫柔而笑,伸手托起她的下巴,俯頭溫柔的吻了上去。

「唔、餵……」許諾在心裡輕嘆,雙手卻摟得他更緊了些。

「許諾,好喜歡這樣的你……」顧子夕滿足的輕嘆著——好喜歡這樣的她,柔軟的、嬌嗔的、自信的、甚至是囂張的,唯獨再不是初見時那個膽怯而收緊的、再見時那個犀利而憂鬱的她。

而這樣柔軟的她,只為他而展現。

柔潤的唇,在她的唇齒間溫柔的輾轉著,細細品嘗著她每一次呼吸之間的芬芳;靈動的舌,與她的細細糾纏著,深深探索著她每一分、每一寸柔軟……

當他的大手探進她寬鬆的睡衣,輕而觸及的柔軟,讓他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移唇在她的耳邊說道:「在家裡放鬆是好,只是很為難你老公知不知道?」

「可是……我記憶里的顧先生,克制力可是非常好的哦!」許諾的呼吸略顯急促,玩笑的話也說得沒有底氣。

「那時候是男朋友,現在是老公,當然不同。」顧子夕低眸沉沉的看著他,眸子裡涌動著愛戀的情義。

「老公我真的餓了。」許諾的臉,一片燦若桃花的紅潤,清澈的眸子裡有有羞澀、還有嬌嗔。

「先吃東西吧。」顧子夕深深吸了口氣,大手依依不捨的抽離出來,緊緊擁著她站了好一會兒,才攬著她的腰往廚房走去。

……

「顧先生叫的外賣,你喜歡吃的鮮蝦小包,你先打打底,晚上讓張媽過來做晚餐。」顧子夕從保溫箱裡將小包拿出來遞給她。

「要不晚上我來做?」許諾看著他輕聲說道,紅紅的臉,低低的聲音,顯然還沒有從他剛才那深沉而溫柔的吻里恢復過來。

「連工作都要熬夜加班,怎麼捨得用你的時間來做飯。」顧子夕搖了搖頭,攬著她一起往花房走去:「吃完休息會兒,或者晚上我們出去吃。」

說著揉了揉許諾的頭,搖頭說道:「可憐的顧太太,顧先生不在家,每天就吃餅乾泡麵度日,我這老婆養得也太沒質量了。」

「挺好啊,省時省力的。」許諾笑著在軟椅上坐了下來,看見被整理齊的稿紙,暖暖的笑了。

「你幫我看一下,看有沒有什麼好的意見給我。」許諾將畫稿遞給他,自己則盤膝坐在軟椅里,打開食盒開始吃小包——突如其來過大的運動量,對於體能的消耗實在是太大,雖然睡了近二十個小時,只感覺整個人還沒有恢復過來。

所以在軟椅上坐下去後,整個身體便窩了進去,只覺得再也不想動了。

「真這麼累?」顧子夕接過畫稿,看著她不禁皺起了眉頭。

「嗯哼。」許諾輕哼著,自顧的吃著,似是不想和他說話。

顧子夕伸手越過書桌,重重的揉了揉她的頭髮,溫柔的說道:「好好兒休息兩天,以後我注意。」

「恩……」許諾羞澀的輕應了一聲,低頭吃東西不再說話——只是對他的承諾,她似乎並沒有信心。

無論交易的當初,還是新婚的現在,他都能把她折騰得起不了床——所以有時候想想,戀愛的時候,他的克制力還真是相當的不錯的。

想到這裡,許諾不由得暗暗的笑了。

……

「歷史這部分做得最好。」顧子夕對比著文案,看完手繪稿後,對許諾說道:「新增的元素,對於主題的表達,非常突出。」

許諾點了點頭,從軟椅里直起身體,指著顧子夕手裡的手繪稿說道:「歷史部分,因為資料完整、事件豐富,所以表現形式也非常多樣。」

「這部分的難點在於:開篇黑屏的時間——多少秒,是最能引起觀眾的關注與興趣的。這個我下次去b市,會和費蘭成老師一起,找一個心理學專家探討一下。」

「然後呈現的畫面,與上次的稿子相比,對於素材沒有調整,對於素材的畫面重新運用了費蘭成老師提供的資料。但我有一個新的想法,就是這些素材,我們用現場拍攝的、動態的、淺彩色的畫面來表現,表達出,這是外國人心目中現在的b市,是有色彩的、但是卻是落後的、古老的。」

「然後在畫面歷史篇章結束的時候,將剛才用過的素材,全部用黑白殘舊的照片拉鏈出來——用這樣的小結來告訴世界:你們眼裡的b市,只是過去;從而承接下一篇章:發展的現代。」

許諾說完後,抬頭看著顧子夕,等他的意見。

顧子夕看完她的思路,想了想,點頭說道:「動靜結合的表達方式很不錯,不過,如果是這樣,我的建議是素材再減少——否則,素材本身就多、表達方式又是組合式,會顯得凌亂。」

「恩,我考慮一下,再修一修。」許諾點了點頭,又吃下一個小包子後,靠在軟椅里看著顧子夕,邊思索邊說道:「在出現畫面後,就只有畫面而沒有聲音了,所以我想將經典的京劇唱腔放進去,貫穿整個歷史畫面。」

「那麼,將第一個畫面換成古老的京劇臉譜,然後的舞台斗場,隨之唱腔響起,攸遠深邃。我要的感覺是:這聲音,就如從歷史深處傳來,帶著清越、帶著故事、帶著滄桑、還帶著些淒婉的鬼魅與神秘。然後越來越小、越來越遠,最後所有的歷史的鏡頭消失,一卷水袖在屏幕的中間自一角收去,古歷史的殘舊照片出現,所有的聲音歸為靜止。」說到這裡,許諾慢慢閉上了眼睛,靜靜體會著自己描繪的那個畫面、自己想要的那種效果——攸遠的、穿越時空的質感。

「這個可以請上次拍GG的京劇老師現場來拍,我感覺她能拍出你要的感覺。」顧子夕想了想說道。

「其實,如果只拍歷史部分,這樣的拍法將會非常精彩。不知道這樣穿越時空感覺,突然轉到現代化的狀態,會不會有違和感。」顧子夕若有所思的說道。

「或者畫面這樣處理:那截繡花的衣袖不是抽回去,而是一個飛甩雲袖的姿態,裹挾著照片而來,隨即舞者舞動,一個轉身,便是風起雲湧的五千年歷史畫卷的消失,取而代之的便是一幢幢高樓拔地而起的現代化都市的畫面。」許諾放下手中的食盒,拿起鉛筆,在稿紙上快速的寫畫著,將自己剛才所想,用圖解的形式記了下來。

「不錯,這個想法有點兒意思。」顧子夕點了點頭,抬腕看了看時間,對她說道:「你是現在繼續工作?還是我們下走走?」

「你不用工作的嗎?」許諾抬眼看著他。

「安排在後天了,顧先生現在的工作就是陪顧太太。」顧子夕笑著說道。

「顧太太可是不發薪水的哦。」許諾收起稿紙壓在電腦下面,邊笑著說道。

「顧太太的笑容比薪水更讓人有動力。」顧子夕見她收起稿紙,知道她是準備暫時放下工作了,便幫她將電腦也關上。

「說得象真的一樣。」許諾仰頭燦然而笑:「在門口等我,我去換衣服。」

「我突然又不想出去了。」顧子夕突然說道。

「喂!」許諾不禁皺眉輕嗔,在看見他眸底幽暗的深邃時,不由得狠狠瞪了他一眼,粗聲說道:「去門口等我!」

顧子夕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笑著轉身往外走去。

許諾的臉一陣發燒,掩著領口快速往房間走去——原來,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合的道理在這裡:有再多的惱氣、怨氣,在這樣的歡愛里,哪裡還記得起來。

許諾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新婚少婦的感覺越來越明顯,不似從前,雖然生了孩子,還是一副少女的模樣。

原來,女人氣質的改變,是因為你心裡有了家、有了你願意為之改變的人、有了那個人的呵護疼寵。

少婦許諾,加油吧!他是值得你努力去愛的男人。

給了鏡子裡的自己一個溫婉的笑容,讓自己看起來多了些少婦的柔軟,這才滿意的收回目光,脫了睡衣換上一套休閒服,將頭髮低低的挽在腦後,快速的跑了出去。

「越來越像小媳婦兒了。」已經換好鞋子的顧子夕,看著她笑著說道。

「是嗎?」許諾左看看、右看看,然後仰頭看著他笑著說道:「我也這麼覺得——好象,真是人家老婆了呢。」

「終於有這種自覺了,不容易呀。」顧子夕看著她,眸光微微閃了閃,看著她換好鞋子,便牽著她的手往外走去。

……

四月天氣的黃昏,還有幾分春的涼意;滿眼的新綠,在黃昏輕薄晚霞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的生機勃勃。

他牽著她的手,慢慢的走在黃昏的晚霞里,閒閒的聊著天,偶爾低頭看她,只覺恍若如夢——他們之間,經歷了多少阻礙,才有了今天的平靜與安謐;才能這樣的牽著手,這樣閒適的散步聊天。

那個想愛不敢愛的許諾、那個知道真像後堅持要分手的許諾,仿若在昨天——而現在,他卻已經將她的手緊緊的牽在手裡,再沒有什麼可以將他們分開。

「喂,看傻了。」許諾將手掌放在他眼前用力的搖晃著。

「越來越有小女人的味道了。」顧子夕抓住她胡亂揮動的手,放在唇邊輕吻了一下,攬著她在臂彎,慢慢往前走去。

「為什麼是小女人?為什麼不是大女人?」許諾將頭依在他的肩上,嬌嗔著問道。

「因為你年齡比我小、個子比我小、力氣也比我小,當然只能是小女人了。」顧子夕聽著她孩子氣的話,不由得直樂。

「好象是這樣。」許諾皺了皺鼻子,無可奈何的說道。

「小女人好,小女人最是被人疼、被人寵的。」顧子夕低頭安慰似的說道。

「嗯哼。」許諾輕哼一聲沒有說話,在他的聲音里,心裡突然閃過艾蜜兒的樣子——她該是最典型的小女人了吧,在他面前定然是溫柔出塵的吧。卻把自己的婚姻經營到了這般地步。

所以,做什麼樣的女人並不重要,做自己才重要——男人會想像千百種喜歡女人的樣子,而你,只是你,原本的你。

關於艾蜜兒的念頭,在腦海里一閃即過,許諾微眯著眼睛看著黃昏霞光的綠樹繁花,必竟還是眼前的美景、必竟還是手裡的幸福感覺,壓過了那些想起來會讓人心情低落的過去。

如他所說,要習慣,習慣活在自己的生活里;習慣把過去輕輕放下、不要再提起——未來的生活,只是他們自己。

……

晚餐顧子夕沒有挑那些慣去的大餐廳,而是找了海鮮火鍋店,陪許諾吃火鍋。

「海鮮煮火鍋到是原汁原味兒。湯也好喝,就是整體味道太清淡了些。」許諾吃完海鮮,捧著一小碗海鮮湯,滿足的說道。

「這一條街,有各式各樣的火鍋,咱們一天吃一種,也得一個月吃完,到時候喜歡哪一種,就讓張媽在家裡做,或者把那家的廚子請回去也成。」顧子夕笑著說道。

「你可別壞了人家的飯碗,火鍋這東西,天天吃就太膩了。」許諾搖了搖頭,完全不能苟同他的想法。

「張媽年紀大了,跑來跑去的辛苦。我們兩個偶爾做飯還行,天天做肯定吃不消,所以還得請個專門做飯的師傅才行。衛生方面,你不慣別人做的話,可以讓張媽一周過來幫一次忙,你們兩個一起做我也放心。」顧子夕看著她認真的說道。

「什麼叫我們兩個一起做你放心?我做什麼你不放心啦?」許諾用手撐著下巴不滿的看著他。

「放心你這雙繪圖的手不會因為做衛生給弄粗了。」看著她不服氣的樣子,顧子夕只覺好笑。

「虛偽,是嫌棄我不會做事,怕我弄亂了家裡吧。」許諾輕哼著,低頭把碗裡的湯喝完後,示意顧子夕買單走人。

……

夜色下,兩人不急不徐的慢慢的走著。晚上回到家裡,兩個人也都沒有繼續工作,許諾窩在沙發里看休閒小說,顧子夕坐在旁邊幫她削水果,並細心的將水果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用插子插了餵給她吃。

看她吃完還拿紙幫她擦嘴,看起來完全一副二十四孝好老公的典範。

「還要喝牛奶嗎?」顧子夕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

「不喝了,好飽。」許諾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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