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36 許言婚禮(1/2)
……………第一節許諾試一試,向他討要一個未來…………
「我打包的可都是你愛吃的菜。」
「我看看,好象是你愛吃的呢。」
「你不是說,我愛吃,你就愛吃嗎?」
「沒錯沒錯,全是我愛吃的。」
「顧子夕,我姐和你說什麼了?」
「原來你知道啊。」
「你以為只有你聰明呢。」
「沒有,你當然比我聰明。」
「快說,我姐和你說什麼了?」
「她說你睡覺愛踹人,說你冬天不愛穿秋褲、說你夏天在家不穿內衣、說你……我想想,還說什麼來著……」
「你再說我踹你。」
「許諾。」
「恩?」
「許言說,你是最值得我擁有的女孩,讓我牽好你的手,千萬別鬆掉。」
「我姐臉皮什麼時候變這麼厚了,雖然我確實很好,她也不能這樣夸呀。」
看著許諾巧笑嫣然、明媚爛然的樣子,顧子夕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神——這是他愛的女孩子,如此明媚快樂,他還在猶豫什麼!
「喂,顧子夕,被我嚇到了?」許諾伸手拍了拍他的臉,笑著問道。
「怎麼會,你很好。」顧子夕抓住她在自己臉上亂拍的手,溫潤笑道。
「你放心好了,好女不愁嫁,我不會賴上你的。」許諾眸光微閃,笑著說道,在顧子夕還沒來得及應聲前,便敲開了門。
「許言,你說多個人吃飯可多麻煩,害我跑這麼一趟。」許諾將菜遞給許言,半開玩笑的說道。
「越來越喜歡胡說八道了。」許言搖了搖頭,拎著菜去了與廚房相連的餐廳:「都過來吃吧。」
「來了。」許諾換好鞋,就往餐廳跑去。
「許諾。」顧子夕一把拉住了她。
「恩?」許諾回頭看他,臉上的笑意不減。
「你剛才的話不對,我不怕你賴上我,只怕你會逃掉。」顧子夕看著她,一字一句,認真的說道。
「知道了,快去吃飯吧。」許諾微微揚起的臉上,笑得眉眼彎彎,有股天真的氣息,與顧梓諾那麼的相近。
而他卻知道,那日醉後的話,關於蜜兒初次的紅裙、關於因著梓諾的不同只生女兒,她仍是放在心裡了。
她只是不說,讓這不快深埋進心裡,或許,在某一天就突然離去——是的,她燦爛得毫無保留的笑容,讓他看到,在那樣的快樂里,有股讓人心慌的絕然。
…………
「許言,子夕給我們推薦了一個私人化妝工作室,聽說技術不錯。」許諾邊吃飯邊和許言聊著天。
「聽說私人工作室都很貴呢?」許言輕皺著眉頭。
「再貴也只這一次麻,我都答應他了。」許諾笑著說道。
「其實只是幾個朋友,主要是季風的師傅一起吃個飯,很隨意,弄得太隆重反而不好。」許言看著顧子夕說道。
「不隆重,就是去做做保養,舒緩舒緩。」顧子夕微笑著說道。
「恩。讓你費心了。」許言點了點頭。
三人又聊了些家常話,顧子夕幫著許諾收拾了廚房後,顧子夕去書房工作,許諾和許言去樓下散步。
「你又向他推銷我了?」許諾笑著說道。
「他是個不錯的男人,應該和莫里安差不多的好。」許言笑道。
「喲,這男人怎麼打動你了,都能和莫里安一樣的評價了。」許諾不由得直樂。
「和你說正經的呢。」許言瞪了她一眼,輕緩的說道:「他不是離婚了嗎?為什麼不能給你婚姻?」
「他和他老婆的關係是在五年前發生變化的,之後他有過一個心動的女孩,至於什麼原因失去了聯絡,他沒有說。他現在還在找她。」許諾輕聲說道。
「找?」許言看著她:「找到了呢?你就把他還給她?若找不到呢?你們就這樣沒結沒果的談著?」
許諾沉默著,隨著許言的步子慢慢往前走去。
許久之後,許諾自語似的輕聲說道:「我試一試。」
「試一試什麼?」許言追問。
「試一試,在適當的時候,向他討一個未來。」許諾定定的站在許言的面前,瀲灩的眸子裡,有絲絲惶恐的慌亂,又涌動著希冀的喜悅。
「有這個想法就好,不要操之過急。」許言恬淡的笑了。
「知道了,總不能去逼他:顧子夕,我要結婚,你結還是不結。」許諾扯著許言的手失笑起來。
「你要傻到那個地步了,可別說你是我妹妹,我都嫌丟人。」許言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寵愛的說道。
姐妹倆兒相視而笑,下意識的抬頭:顧子夕正站在花房裡看著她們——高大的身影,在夕陽的玻璃房裡,顯出幾分溫柔的情致來。
「他值得你去爭取,許諾,加油加油。」
「其實,活在當下,也是很好的。其實,在不想未來的時候,和他在一起,我很快樂。」
……………第二節季風有父母祝福的婚禮…………
第二天,景臻私人工作室。
在四個小時的臉部加身體保養後,許諾和許言只覺得精神大好。
「兩位大美女,感覺怎麼樣?」接待她們的是景臻工作室的老闆娘沈方華——人如其名,35歲的年齡,卻美得氣質卓然,長得艷麗非常,氣質卻不妖不媚,漂亮里透出股清然的氣韻,沒有一丁點兒的風塵味道。
「很舒服呢,謝謝老闆娘。」許諾笑著說道。
「大家都喊我沈姐,我看我比你們也大了不少,就喊我沈姐如何。」沈方華笑著將貼身的絲緞錦袍遞給她們。
「好啊。」許言邊穿衣服邊說道:「很少有美容院,既然做身體又做臉,還兼化妝和頭髮的,沈姐這裡服務很完整啊。」
「我這算兩家店,一家專做身體和面部護理,一家專做晚會妝。有熟悉的小姐太太們過來,才會要求先做護理,再做妝。」沈方華笑著說道:「顧家的大小姐是這裡的常客,所以顧少和我們也熟。」
「沈姐真會做生意,這女人從頭到腳的生意全讓你一個人做了。」許諾穿好衣服,看著沈方華問道:「接著干麻?顧子夕就把我們倆兒扔這兒也不管了。」
「先換禮服,然後做頭髮化妝;顧少在等候室辦公呢。這麼多年,我可是第一次看到顧家少爺守著點兒等人呢。」聽了許諾的話,沈方華的眸子不禁微閃,原以為是顧家大少爺用來打發時間的姐妹花,看這樣子,似乎有可能成正宮?
「是嗎?」許諾淡淡說道:「他這人確實耐性奇差。」
「唉喲,我還以為就我這麼認為呢,原來許小姐也知道啊。」沈方華笑著帶著兩人去了更衣室,將兩條裙子遞給她們:「裙子我剛讓人熨過了,兩位美女先換上,我再找化妝師配著這裙子上妝。」
「沈姐去忙吧,我們換完自己出去。」許言點了點頭。
「我得去看看顧少爺了,他是個頂沒耐心的人,我怕他會催我呢。」沈方華笑著退了出去,並仔細的將門帘給拉上,還安排了一個美容顧問在門口守著。
…………
「她們還習慣嗎?」顧子夕見沈方華進來,放下手中的文件,微笑著問道。
「姐妹倆兒感情真好,我只見過做身體護理睡覺的,沒見過一直聊天聊不完的。」沈方華笑著,眼睛在看著顧子夕時亮晶晶的:「難得看到你帶女人過來,不介紹一下?」
「我和蜜兒離婚了。」顧子夕看著她淡淡的說道。
「那樣一個妙人兒,你也捨得?」沈方華端了杯咖啡,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因為裡面那個小美女?」
「是該離的時候了。」顧子夕淡淡說道:「我這會兒要出去一趟,你按她們的要求弄就行,不要太誇張,她們不習慣的。」
「她們很有主見,還輪不到我有意見。」沈方華若有所思的看了顧子夕一眼,微笑著說道。
「確實。」顧子夕點了點頭,收好電腦,與沈方華一起往外走去:「我過去打聲招呼。」
「恩。」沈方華點了點頭。
他們過去到化妝間的時候,許諾和許言已經換上禮服裙,坐在鏡子前和化妝師討論妝容的問題。
「許諾,我有事離開一下,大約一小時後過來接你們。」顧子夕走過來,伸手捋了一下她剛護理過的頭髮,看著鏡子裡那張嫩得能掐出水來的臉,笑著說道:「護理一下當真不錯,本來都老得不行了,這會兒又嫩回來了。」
「我能有你老嗎?不看看自己幾歲了,還損我。」許諾舉手拍他的額頭,在他笑著躲開後,笑著問道:「是公司有事嗎?你忙的話就不用過來了,我和許言自己過去就行。」
「一點兒小事,很快就過來,你們慢慢弄。」顧子夕拍了拍她的臉,轉身對許言說道:「許言,我先出去一下。」
「去吧,路上小心。」許言點了點頭,柔聲說道。
顧子夕又和沈方華打了招呼後,這才匆匆離開。
…………
「季風。」顧子夕到酒店的時候,季風正在和婚慶公司溝通現場的布置。
雖然只是十幾人的同事宴請,雖然決定了旅行結婚,季風仍希望整個氛圍能夠更喜慶溫馨一些——是為許言,也是為許諾、
「子夕過來了。」季風轉頭和婚慶公司的人交待了一句,便快速的朝顧子夕走過去:「看看還行嗎?」
「挺好,簡單而不誇張、喜慶而不俗氣。」顧子夕看了看包間的布置,讚許的點了點頭——一個兩桌的套包,門框上貼的是中式喜聯;門臨時加了紅色珠簾,珠簾的中間是景泰藍色的龍鳳呈祥的圖案,看起來古意盎然。
掀開門帘,整個包間的牆壁,整面整面的用與門帘同款的珠簾裝飾起來,在燈光的映照下,喜慶沉穩,而又華麗大氣。
兩張餐桌上,白底的餐布,紅色的餐墊,酒杯里的折成花妝的餐巾,也是正統的中國紅。西式餐桌的正中間,盛開的是還帶著露珠的紅色玫瑰,紅白的搭配與中西的和諧,在隆重的中國紅里,又有西式的輕鬆與隨意。
每個餐位上,除了放著一盒喜糖外,別具一格的是,還放著許言已經出版的一本漫畫書——天空藍的正封,配著酒紅色的手腰封,上面是與喜貼同款的手繪結婚照。
「倒是你的主意有新意,這書,她會很喜歡。」季風拿起一本書,邊翻邊說道。
「時間有些趕,所以製作還是有些粗糙。」顧子夕也拿起一本來,他看的不是內容,而是印刷品質——這也算是職業慣性吧。
「還是你們商人有辦法,讓我們做醫生的用兩天時間買齊這些書,再製做好配套的腰封,還真有些為難。」季風笑著說道。
「你讓我拿著刀去給人做手術,我也做不到。」顧子夕也笑了,抬眼環顧著溫馨而喜慶的包間,感慨的說道:「這樣的婚禮,才是自己的。」
「你和許諾,將來也是可以自己做主的。」季風沉眸看著他,若有所指的說道。
「恩。」顧子夕的眸子微微沉了沉,淡淡說道:「酒放在後備箱,我去拿進來。」
「好。」季風輕挑了下眉梢,沒再多說什麼。
「許諾那丫頭真是和我說晚了,我那些藏酒還真只剩下這麼兩瓶了。」顧子夕將酒放在桌上,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
「就這兩瓶,也夠我們吃驚的了,一瓶幾萬,我們這些窮醫生,平時哪裡敢喝。」季風看見顧子夕拿進來的酒,不由得嚇了一跳——他說他有私人藏酒,他估摸著三四千一瓶,也就頂級了。
而這大瓶的拉菲,看這年份,差不多是2萬到4萬的樣子,光這兩瓶酒,可能就是七八萬,比這整個酒席還貴。
「在家裡放著就沒價值了。」顧子夕搖頭笑笑:「你們結婚,正趕上我現在這狀況,我還真不好意思面對許諾。」
「現在公司情況還順利吧?回家也很少聽許諾說公司的事情。」季風輕聲問道。
「基本能夠正常運轉了,要緩過氣來,大約還要個半年的樣子。」顧子夕淡淡笑著:「你在這裡準備吧,我去接她們。」
「好。」季風點了點頭。
看著顧子夕離開的背影,眸子裡有著淡淡的思索——如此的年紀,在經過這樣的搏奕後,撐起一個企業,除了能力之外,還要毅力和堅持。
他有如此心性,對許諾也算用心,現在又已離婚,為何不肯與許諾更進一步?是家族原因還是其它?
或許,豪門的生活,是他們這些普通百姓看不懂的吧——一瓶酒,已是普通人一年的收入,而對於他們來說,卻是拿不出手的禮品。
即便他對許諾是認真的、即便他們有機會走進婚姻,如此之大的生活差異,他們能和諧、能幸福嗎?
或許,他們只適合戀愛、並不適合結婚;或許他和許諾也都看到了這樣的差異吧。
…………
顧子夕接到許諾和許言過來的時候,季風已經換上一身正裝:酒紅色的綢面襯衣、黑色的西褲,少了醫生的冷冽、多了新郎官的喜慶。
許言今天也是一條酒紅色的蕾絲立領旗袍裙,穩重而飽和的顏色,將她原本白晰肌膚襯得質感透亮;蕾絲的貼身設計,讓她通身婉約的氣質里,又透出古典而嬌俏的貴氣來,加上低散的盤發、通透的妝容、瀲灩的眸子裡,流動著新婦嫵媚的風流之態,站在季風的身邊,美得嬌俏而不真實。
「許言穿紅色好漂亮。」許諾呆呆的看著姐姐,毫不吝嗇她的讚美。
「這話應該新郎說,你這當妹妹的就免了吧。」顧子夕笑著拉著她往外走:「季風、許言,我們去樓下幫你們帶客人。」
「辛苦了。」季風點頭笑笑,看見他們下去後,低頭看著許言,伸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今天很漂亮。」
「說是隨便弄一下就好,臨到這天了,心裡還是期待又緊張。」許言溫柔的笑著:「我以為我很豁達了,原來還是不能免俗。」
「出嫁是一種心情,儀式是一種交付,有過儀式和沒有儀式,心境肯定是不同的。」季風看著她,暖暖的說道:「即便是簡單的,那也是需要的,也是一個男人,該給一個女人的。」
「恩。」許言溫柔的笑著,看著這滿室的紅、看著季風滿臉的溫柔、心裡一股暖意慢慢涌動。
「那是什麼?」許言的目光停留在餐桌的藍封書本上。
「你剛出版的漫畫,《會飛的豬》,書是顧子夕讓人在各大書店搜來的,腰封是他臨時找人設計製做的。」季風攬著她的腰走進去,拿起一本書遞給許言:「顧子夕是個很用心的人,而他用起心來,就特別能打動人。」
「多我們覺得困難的事,在他們看來,根本就不叫事。所以,也養成了他們自信、想到就能做到的風格。」許言用手輕輕摩挲著立體凹凸的腰封,感嘆著說道:「所以遇到顧子夕,加上他的幾分用心,許諾算是完了。」
「顧子夕碰到我們許諾,他不也完了?」季風笑著說道。
「也是,遇上愛情,沒有人是篤定勝算的。」許言將書輕輕的放回桌上,原本為許諾而擔心的心,在這滿室的紅色里,慢慢安定下來——在愛情里,他們都動了心,都在掙扎、也都在努力。走到最後,是分是合,已經不由他們自己說了算。
如許諾自己所說,愛過這一次、與他走過這一段、懂得了愛情的美好,她這一生,也是無憾的。
是不是,這樣就夠了?
是不是,並非每一段愛情,都要以婚姻為做為註腳;也不是每一段婚姻,都是以愛情為起點一樣。
就象她和季風,有愛情,但讓他們走在一起的原因,卻並不是愛情;有婚姻,而這婚姻,卻不能讓他們牽手走到最後。
每一段經歷都如此美好,而一味的強求結果的話,反讓這美好失去了顏色。
「我想,許諾或許是對的。」許言輕輕的說道。
「恩?」季風低頭看她。
「活在當下。」許言抬頭,給了他一個溫婉而爛然的笑容。
…………
站在大門口等客人的顧子夕和許諾,帥哥美女的組合太過養眼,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他們結婚——
絲質白襯衣的顧子夕的成熟從容、銀色鏤空花邊裹身長裙的許諾的靈動嬌俏,這兩人咋看也象是婚禮中走來的新郎新娘。
「現在人結婚可真低調,若不是站在這裡迎客,還真不知道這裡有結婚的。」
「有錢才敢低調,沒錢低調人家說你寒酸呢。」
「也是,那男的白襯衣好帥,我還沒見過能把白襯衣穿這麼好看的男人呢。」
「我也很少見到新娘頭上一點髮飾都沒有的,不過這頭酒紅色的大波浪,配著這身花邊裙,簡直是美呆了。」
「你以為真低調呢,這兩人就這兩身衣服,起碼也是這個數。」
「三萬?」
「這男的襯衣看不出來什麼牌子,估計是訂製的;這女的裙子,是prada今年最新的走秀款,標價17000,再加上這鞋子,你想想,兩人這兩身加起來,還不得三四萬。」
「這也不算太有錢吧,我看人家明星結婚,那禮服都是十好幾萬呢。」
「明星都是爆發戶,能穿出這氣質嗎。」
「那也是。」
…………
「顧子夕,就十來個客人,我看我們也不用站在這兒接了。」許諾聽著各種小聲的議論,只覺得渾身不自在。
「也成,你這樣被人盯著,吃虧的是我。」顧子夕笑著,伸手攬過她的腰,轉身往裡走去。
「你臉皮可真夠厚的。」許諾瞪了她一眼,餘光卻瞥見季風的父母正從外面走過來。
「季風的父母來了。」許諾忙扯了一下顧子夕的手臂,兩人忙又轉身匆匆回到大門口。
「慢點兒,穿著高跟鞋呢。」顧子夕用力的扶著她的腰,看她略顯慌張的樣子,不禁微頓皺起了眉頭。
許諾也沒時間理會顧子夕,等季風的父母走近後,忙欠身打著招呼:「伯父伯母好。」
「好。」季風的父母倒也沒有對許諾那天晚上的無禮記仇,仍是禮貌的招著招呼。
「在二樓,子夕,你帶伯父伯母上去。」許諾的臉上保持著最溫柔、最乖巧的笑容,邊與季風父母說著話,邊將顧子夕拉到身邊。
「你慢慢走,別著急。」顧子夕知道她是想先上去通知許言,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我先上去了。」許諾低聲說了一句,又朝季風的父母笑了笑,便拎著裙擺,快速的往樓上跑去——原本不習慣穿高跟鞋的她,此時穿著七寸高的水鑽高跟鞋,卻是鍵步如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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