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怎麼捨得(1/2)
「靳舜把你送來,說你是失足跌下去,而他,當時正與你一同在甲板,所以才能及時救了你。」他淡淡說,「他說的,可是事實。」
怎麼會……
心中波瀾,若說靳舜會出手救她還是在情理之中,但林糖沒想到,他會把蘇晚美摘了出去……
更何況,蘇晚美看她身子衝過欄杆快要掉下去的時候,眼底分明是並不意外的,也就是說……
那麼巧斷裂的欄杆,巧合得讓人讓人生疑……
而靳舜他那樣的人,偏執得只對自己想要的不擇手段,會選擇隱瞞蘇晚美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很難開口?」他微俯了身子,兩隻手撐在她身子兩側,身形罩下,將她籠罩其中,「告訴我,事實,是不是像他所說。」
他眼神沉沉,眉角都帶著鋒利,望著她的目光,冷冽又逼人,就像,那天晚上的風一樣的冷……
「你要替我報仇嗎?」她開口,聲音比自己想像得還要平靜,看著他微眯的眼睛,繼續開口:「如果我說不是意外,你要替我報仇嗎?」
「所以,你是想說靳舜把你推下去的?」他眉眼沉沉,思緒掩藏其中,暗涌流動。
她唇角微動,沒有開口。
他身子俯得更低,「如果是,他為何推你?如果是他推你,又為何要救你。林糖,我卻不知,你跟靳舜之間有這麼複雜。」
他眼底的嘲弄讓她心裡涼意漸生,她唇角微顫,「你什麼意思……」
「不是我什麼意思,林糖,是你什麼意思。」他說著,抬手撫過他臉側,她臉上,舊傷剛好,又添了新傷,「帶你去的時候我還猶豫過,現在看來,我可真是可笑,你跟遊輪的主人都已經熟到雙雙甲板私會……」
「梁琛!」
她猛地打斷他……
胸腔起伏劇烈,腦中卻還是缺氧一般的窒息感,她嘴唇顫得厲害,似在隱忍極大的怒氣,看著他,「梁琛,你就是這麼看我的?」
「你很委屈?」他眸底深黑,像無盡的深淵,蘊藏著不為人知的危險,也收進了無數狂暴的情緒,落在她臉側的手,力道輕緩,「說,是我誤會了,說,事實是什麼。」
事實,是蘇晚美推的她,靳舜嘴裡並未有蘇晚美的出現,她的話,他會信嗎……
或者說,他願意信嗎……
他的模樣,明明已經是先入為主以為她跟靳舜之間……
「還不說?」他似笑了下,「那你回答我的問題好了,第一個,靳舜說他在追你,所以才約你出去,他說得,可是假話。」
林糖眼神微閃,靳舜追她……
「看你的樣子,對他追你的事倒是毫不意外,很好,林糖,第二個,他口中所謂的追你,酒會那天,可是第一次。」
呼吸微頓,她張張嘴,很想……反駁……
可卻沒那個底氣……
她這幅模樣落在他眼裡,點燃他眼底片片的怒火,但他還是一副笑著的模樣,她身子微顫,終是搖頭,「不,不是……我知道他說要追我,那也……並不是第一次見他,但是……」
「夠了!」
許是他語氣太過沉鬱,讓她解釋的話沒能說得出口……
「我不想知道你們之間具體什麼勾當,」他身子俯近,眸子裡燃起的火光幾乎將她灼傷,「林糖,你好大的膽子,瞧瞧你這淡定的模樣,是不是覺得被我發現也無所謂?我之前跟你說的話看來你是忘了……」
他說著,落在她臉側的手緩緩下滑,從她的下巴到脖子,脖子裡已經快看不到他那天留下的痕跡……在去酒會的前一天,在這個房裡的衣帽間裡,他把她壓在鏡子上,在她脖間留下的痕跡……她還記得化妝師給她打粉遮掩時的目光……
他的手在繼續往下,滑過她的脖間後,極快的落到她的腿間……
她身子僵住,瞳孔微縮,目帶驚恐的望著他……
「知道怕了?」他語氣緩緩,手指在她腿側細嫩的肌膚流連,隔著薄薄的居家服不輕不重的落下,看著她驟然慘白的臉色,冷笑一聲,「我還以為你忘了這裡有什麼,怎麼,不疼了就忘了?林糖,別忘了你是誰的東西!」
東西……
他用了東西這個詞……
她臉色白的厲害,她比誰都清楚,他撫過的那個位置,清清楚楚的刻著……他梁琛的名字……
第一次,是她從監獄被放出來,第二次,她被安向陽目睹了那般的羞恥……
不管她如何的抗拒,或者說,他欣賞著她的抗拒……在她腿側隱秘的位置,親手刻了他的名字,那是標記,是牢籠,是她逃不開躲不掉的過去……
「我警告過你,不許招惹其他男人,你是不是覺得我在跟你開玩笑,還是說這樣玩,對你來說很刺激?」他手下加了力道,看著她反射性身子一縮,緊緊盯著她,「林糖,你那麼缺男人?也是,是我沒有碰你讓你寂寞了?」
她身子顫得厲害,心底驀地一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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