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她對我,什麼都不是(1/2)
紀思念覺得自己可以被他打,被他罵,但絕不可以被他這樣按著脖子去給那個女人道歉!
思念一下就絕望無助的哭喊起來,「薄正東你就放我走放開我吧!沒有誰規定我生來就什麼都要聽你的!難道只有死才能讓我擺脫你嗎……」
男人聽到他這句話臉色就徹底沉了下來,一把甩開她的手,但身體還是牢牢守著那個門。
「死?你的命是我給的,你敢死?」
紀思念這才感受到原來自己的身體已經這麼虛弱,其實她剛從四季別墅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很不舒服。林媽和醫生說她過敏了,她也聽不進去。
只是機械的吃了藥,機械的打了針,感覺身上好像好了一些,第一反應就是去找薄正東。
這一路來,不知道是不是藥勁過去了的緣故,那種虛弱感再次強勢的襲擊。
思念一邊後退,一邊向後靠住冰冷的飲水機,臉色白的嚇人,
「我不去……我絕對不去……我要離開你……」
她意識不清的重複,男人上前一步就再次拉住她的手,直接把她提出去。
就在這時,思念腳下一軟,終於支撐不住,徹底暈了過去!
暈過去的瞬間,她就像張飄零完全沒有力度的白紙,氣若遊絲的從半空中凋零了。
男人幾乎一瞬間就抱住了她。
他這才發現她臉色原來這麼蒼白,身體這麼冷。
抱在懷裡輕得骨頭都硌人。
薄正東莫名就心疼了。
他是不是,對她太殘忍了?
………………
坐在病床邊,薄正東想得全是這一件事情。
他是不是對她太殘忍了。
星辰閃爍,冷月無聲。
男人黑衣內斂沉默的坐在她床邊,皺眉看著她睡顏沉寂的樣子。
那絕對不是什麼好看的睡顏,甚至似乎睡的很不安慰,纖細的眉毛皺著,兩隻手沒有安全感的抱住自己,臉上的表情有些痛苦。
男人第一次失神了。
跟他在一起,她就這麼痛苦嗎?
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從來就沒有真正去了解過這個女孩子的心……
一小時後。
醫院樓下,一家高檔的咖啡廳。
黑色鋥亮的豪華轎車在門口停下,司機畢恭畢敬的下來,拉開車門。
郁非非一身拖地紅色長裙從車內走下,她不知道又從哪個場子趕回來,身上還瀰漫著菸酒氣,步子略有些虛浮的走進咖啡廳。
薄正東一言不發的坐在那裡,只是坐著,就散發出股子不容忽視的氣場。
郁非非抿了抿嘴唇,掐緊手指,挺直脊背走過去。
「東家。」
「坐。」
郁非非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她還是第一次和這個男人單獨相處,上次見面,應該是思念在郁家別墅被她「媽媽」刁難時他帶著保鏢破門而入把她們倆帶走的那次。
那次,他讓她住進了傳說中的四季別墅,
但接下來她在的一段時間裡,他都沒有出現。
所以,現在面對這個男人,她還是心存忌憚的。
「東家,您……找我有事嗎?」
「我想知道思念以前和陸雲深在一起的事。」
郁非非,「……」
陸雲深。
那都是什麼時候的事了。他怎麼現在才想起來問。
「您……不是差不多都知道了嗎?」郁非非低垂著眸子說。
「我需要細節。」
細節……
「嗯……您想要哪方面的細節?」
薄正東聽到這句話臉色驀然就沉下去了,感受到氣氛中的不對,非非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一句多麼歧義的話,
「呃……我的意思是,您想知道哪些?」
……
從咖啡廳里出來,郁非非也是被薄正東的車專行送了回去。這個男人做事很沉穩,越是陌生的關係,就越是穩重。
比如今晚讓她一個女孩子過來和他談話,他一定是叫人專門接來又專門送走的。
借了他的車,自己就要步行回醫院,這段路不算那麼的長,一共大概需要走十五分鐘。
薄正東一個人走在夜色瀰漫的人行道上,路旁橙色的燈光,愈發襯得他身上的西裝高級而有質感。他想起剛才郁非非說的一些話語,一時間心裡有些不太平。
她說,陸雲深是紀思念從小到大第一個近距離接觸的同年齡的男性,雖然那只是懵懂無知的感情,對她來說卻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
她還說,當初知道陸雲深要娶趙真妍的時候,她醉生夢死了三天三夜。
而這一切,他薄正東都不知道。
她在他面前表現的,都是最無憂無慮,最乖巧懂事的一面。
因為她怕他。
說到底,她還是怕他的。
……
等男人回到病房的時候,床上的女人正坐在窗邊對著月光把玩一個東西。
月光把她的臉映襯到白得幾近透明,薄子兮靜靜的坐在那裡,「咔支咔支」在組裝一隻精緻的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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