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6 她也早已入了業障(2/2)
白宜君趕緊笑著又道:「我都不知道是誰說的,也有可能是聽錯了。您知道我一直在國外,說實話與尤小姐沒幾次接觸,不能下定論。」
常愛媛雖然瞧不上小家小戶的女孩,但之前盛陽出車禍聽聞是這女孩捨身相護,她本來還對她有所改觀,覺得起碼這份心意,稱得上盛陽之妻。
不求能與盛陽並肩作戰,只要有顆全心全意的心就好,畢竟他們這種人家,其實也不需要通過商業聯姻來獲取什麼,她更看重的是個人品行與能力。
現在看來,空穴來風不是虛言,宜君在國外不知情,可是一個圈子裡的這些小輩們定然不是無緣無故詆毀別人,這其中肯定有什麼內情。
白宜君看著她的神色,有些愧意:「老師,真的別多想,只是些傳言,是我剛剛一時失言了。您也知道,盛陽的朋友肯定是向著我,評價人總是帶了一些主觀的偏見,我觀尤小姐這個女孩溫柔可親,而且沒有一絲驕縱氣息,盛陽也很護著她,我是放心的。」
常愛媛用欣賞的眼光看著她,能不帶著個人情緒待人待事,知進退懂世故,李桓確實養了一個好女兒。
反倒是盛陽的這個妻子,能讓不易動情卻長情的孫子短時間內移情別戀,再聽了白宜君這番話,她雖然不會去管小輩的私事,但總覺得如鯁在喉。
白宜君見老師擰著眉沉吟起來,急忙轉了話題,聊起最近一個音樂會的話題來。
她眼裡的笑容溫潤和善,清純可人的就像每個長輩都最喜歡的那種鄰家女孩,可沒有人注意到她放在袖口的手握成了拳,幾乎要把自己掌心掐出血來。
她在盛陽奶奶的心底埋下隱患,尤明月就很難再在盛家的最高掌權人這裡討到好。
做這種事說這種話,她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會有成為自己最厭惡的那種人的一天,可那個瞬間她沒辦法控制自己。
說到底,她白宜君也只是個凡人。
凡人都有貪嗔痴慢疑,她也毫不例外入了這業障。
這毒總有一天會侵入心口,直至無藥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