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6 壞人角色留給更適合的人(1/2)
除了李揚輝還得悲慘的留在當地以外,其他人都坐上了王總派過來的車,或許是知道自己犯了什麼大錯,他居然找來了兩輛加長型的色轎車,幾個助手坐後一輛,幾個關係微妙僵持的人契的都坐上了前面的同一輛。
周圍很多人都沒見過這種氣派,紛紛討論起來,有些小孩子圍了過來,嘻嘻哈哈的繞著車子跑,被盛陽一個冰冷的眼神嚇跑了。
果然是個可怕的人!
江月牽著江孟走到門口看到這一幕,瞭然的哼了一聲,坐到了離盛陽最遠的位置上,抱著江孟,在他耳邊問了一句:「等回去我們要立刻搬走嗎?」
「都聽姐姐你的,不要著急慢慢來。」江孟下意識的瞥了一眼盛陽,見對方看過來的眼神中飽含警告,他故意挑釁一笑,半點不慌張的與對方對視了半晌,這才慢慢回答。
「我還沒辭職呢,對了趙姐和我一起來的,我這樣擅離職守,得跟她報備一聲——」
她這才意識到這個問題,接連發生了一連串的事情,她都震驚的忘了正事了。忙掏出給對方打過去。
「趙姐,不好意思,我這邊有點急事得先回去一趟,要是楊總怪罪下來,我會承擔責任的。」她對著同事說話的神情明顯和之前有些不同,似乎恢復了原來盛陽認識的那個尤明月一樣,幾個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她,只有江孟臉色如常。
趙靜的聲音似乎有些飄忽:「沒事。我能理解。楊總那邊我會幫你保密的,你,沒事吧?」
江月奇怪她怎麼這麼好說話,繼續道:「我自己和楊總說吧,趙姐這邊就有勞你一個人擔待了。」
掛了電話之後江孟問道:「是那個在追你的楊總?」
江月下意識看了眼四周,臉皮一紅嗔道:「別瞎說,都是玩笑話。」
江孟不動聲色的看了左右兩個神色微變的男人,這才滿意的說道:「姐姐有人追我高興嘛,這有什麼不能說的?」
車內氣氛頓時變得有點冷,這時駕駛座上的劉越,識趣的把車內後視鏡扳了上去。
剩下的幾個成年人各懷心思,江月則小心的躲避著幾道一直注視著自己的視線,指著路過的超市門口擺出的鮮嫩葡萄咽了咽口水,她感覺自己已經很久沒吃過葡萄了,她以前應該很喜歡吃的。
低頭看了看江孟,歡快說道:「江孟。你要不要吃葡萄啊?」
「姐姐,你要想吃就直說。」江孟見她全然沒把目前狀況當一回事,嘆氣回道。
「明月你一直最喜歡吃葡萄了,還記得嗎?你想吃,我下去幫你買點。」宋予在她斜對角坐著,聞言立刻笑著幫她回憶道。
江月有些不好意思的擺手:「你聽小孩子瞎說,我一點也不想吃,我就是怕江孟饞才問的。」
宋予見她樣子真的有點十幾歲時候的少女樣子。忍不住溢出點笑意,這幾天累積的倦意似乎被淡化了些,他鬆了一口氣。
還好,不是自己想像的那種最糟糕狀況。
盛陽沒有作聲,只是瞥了一眼耳因被揭穿念頭而染上幾縷羞色的耳垂,轉頭吩咐劉越停車,自己下車去稱了一大袋各式水果放在她腳邊,江孟看的目瞪口呆,盛總什麼時候為他人做過這種事情。
江月雖然對他還有些本能的懼怕,但還是惱羞成怒:「都說了不是我想吃!」
宋予則是五味雜陳的看著他的舉止,內心有些酸澀,剛轉頭就碰上於意璇半嘲弄半看看戲的眼神,無奈一笑。
在劉越平實的駕駛技術之下,三個小時的車程就這麼順利結束,下車的時候江月偷偷隔著衣服按住被水果填補的有點漲的肚子,感覺昏昏欲睡。
江月看著這幾個陌生的「熟人」,不情不願的問道:「你們要去我們家嗎?」
「你願意的話,自然很榮幸。」宋予仔細看她的神色,見她氣色還不錯,知道自己不能著急。
於意璇走上前挽起她的胳膊,笑的很親和,「我還沒和明月你自己談談關於江孟的事情呢,正好趁這個機會和你詳談一下。」
說完見對方疑惑的表情,頓時瞭然解釋道:「你還不知道吧,你們上次去的那個競思教育中心就是我目前任職的地方。」
原來是根據這個才找到他們的啊。
江月語氣帶上了一絲親近:「你是那裡的專業老師嗎?那我可得找你好好了解一下,我家美少年真的是天才嗎?」
「如假包換。」見江孟難得有些氣惱的紅了臉,於意璇饒有興趣的悠悠道。
「就算不是我也不會換的,江孟就是江孟,就算來十個天才我也不換。」她牽著江孟的手,帶著幾個人進了小區。
盛陽在他們身後遠遠的看著,有些訝異尤明月居然這麼喜歡這個來歷不明的孩子。
也許她本身就很喜歡孩子,如果他們之間能有一個孩子的話……他又想到抽屜里那本鮮紅的離婚證。眼底一,吩咐了劉越幾句,不作聲的跟了上去。
***
而此時得到消息的盛家又驚又喜,盛俊霖自然十分高興,也暗暗感嘆自己終於可以和在海南療養的父親交代了,這一年多老爺子已經明里暗裡問了他幾次明月為何不來看望自己了。
為了不影響老人家的情緒,明月的離開和失蹤他們都瞞著他,只是說雙方關係出現了點問題。目前正在分居冷處理一陣,也虧得老爺子人大病之後人有些迷糊,容易忘事,換做以前的精明估計這麼拙劣的謊話根本瞞不過人。
一旁的方瑜自然是又驚又喜,正巧家裡有自己的長姐方瑾一家來做客,方家大小姐嫁的是錦城的一家小門一戶的書香門第,原本姐妹倆未婚前關係也算親密,沒曾想她嫁了盛家之後日子過得順風順水,而姐夫那邊家境普通,雖然對著她溫柔小意,但自然過不上在家裡的那種優渥生活,經常衝著姐夫抱怨,也虧得姐夫這人脾氣好。
然而大姐這人最是要強,久而久之這心裡就對她有了一絲芥蒂,加之她這個人說話老是仰著鼻孔看人,話裡有話陰陽怪氣的,姐妹兩家就慢慢疏遠了。
不過她這個姐夫爭氣,高等學府出了博又去牛津喝了兩年洋墨水,不到而立就成為華大最年輕的教授,這份體面讓大姐頓時挺直了腰身,主動和她頻繁走動起來。
父母就這麼兩個女兒,唯一的小弟又遠在國外,她為了年邁的父母也得讓著大姐幾分,兩家這幾年關係還算融洽。
此時方瑾抱著自己不滿兩歲的小孫子,見妹夫難得喜形於色,湊過來碰了碰正在愣神的方瑜的手,低聲問道:「還真就找著了?」
方瑜點點頭,抹掉眼角一絲濕潤,低聲道:「說是腦子受了點傷,不認人了,回來又得進醫院,這倆孩子也是遭罪。」
「嘖嘖嘖。要我說也是這女孩天生不旺夫。你說你家阿陽什麼都好,怎麼就是看上了這種沒有父母的家庭出來的女孩,這種出身的都是些沒什麼底蘊的普通人,也不能給他帶來任何好處,有些場合都帶不出去,唉,也是年輕氣盛,太由著性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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