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6 壞人角色留給更適合的人(2/2)
「嘖嘖嘖。要我說也是這女孩天生不旺夫。你說你家阿陽什麼都好,怎麼就是看上了這種沒有父母的家庭出來的女孩,這種出身的都是些沒什麼底蘊的普通人,也不能給他帶來任何好處,有些場合都帶不出去,唉,也是年輕氣盛,太由著性子了。」
方瑜表情不太好看,大姐說的她自然也想的到,但她相信自己兒子的能力,自然不樂意聽到這些話。
偏偏方瑾是最不會顧忌別人的性子,見妹妹不語,頓時又理所當然的教訓開來,「我還不是為了你好,你和老盛就這麼一個獨苗,不找個強有力的人家聯姻。就算阿陽這孩子再優秀,以後也必定會獨木難支,到時候你就知道我說的對不對了。」
「阿陽那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他要是不喜歡,能這樣念念不忘?」方瑜無奈的說了一聲,去客廳把沒織完的毛衣拿起來,繞了兩圈,「只要他高興,我也不會反對,這人嘛,重要的是過得舒心。」
方瑾優雅的翻了個白眼,坐過來看到妹夫去了書房,恨鐵不成鋼的低語:「我看你是這麼多年過得太舒心了,都忘了咱們這種家庭看起來光鮮亮麗,其實就和那叢林法則一樣樣的,適者生存。你不競爭怎麼行?我看那白家小姐對阿陽也還有意思,這兩人又是青梅竹馬門當戶對的,她跟你婆婆那邊還有點淵源,這要是娶了她,你婆婆那邊三分之一的股份不就更有把握了?」
越說越起勁,她興致勃勃的數起了人選,「程家那閨女小了點,但畢竟也是程家的獨一份,你要是不喜歡她就讓阿陽見見我上次說的霍氏的千金,人家姑娘年紀輕輕可是南院那邊的檢察官,將來前途無量啊。」
方瑜聽得有些心煩,她其實很早之前一直很屬意白宜君,對方不管是性格還是家世都合自己心意,但她向來是個開明的母親,在盛陽面前她不會替他自作主張,尤其是這種婚姻大事。況且按自己的設想兩人應該沒什麼問題,宜君很早就鍾情於自己兒子,卻沒想到中途出了一個尤明月這麼一個例外。
更意外的是,這女孩比自己想像的要執拗的多,竟然隻身一人來到了錦城,那個時候不管是為了兒子的身體還是未來,她自然是想阻止兩人見面的,卻又是一個誤算。她不僅進了盛世,還上了自己兒子的床。
因著那些舊事,她不能直接拒絕尤明月的請求,公公那邊也認出了她,加之她派出去的人調查到了一個令她驚人的消息,她這才衡量幾番,將錯就錯讓兩人結了婚,既成全了尤明月讓她對自己言聽計從,又成就了一個里外皆是的好名聲。
卻沒想到尤明月居然是個難孕體質,雖然這話不好聽,但不能生在盛家就相當於失去了最重要的籌碼,再情濃的過去也都會在漫長的婚姻里消失殆盡,更不用說自己兒子根本沒法完全恢復記憶。
況且她得到的那個消息也一直沒被證實,她認了兩人的離婚,卻沒想到又引發出後面的這系列事情。
就算現在這些女孩都適合自己兒子,但阿陽那性子她最清楚不過。肯定短時間內是放不下對方的,萬一自己反對他們複合反而刺激到了他的大腦,加速記憶的恢復,那又是更棘手的一個麻煩。
想到這她放下毛衣抱起趴在大姐腿上咯咯笑的小男孩,逗弄幾下低嘆一聲,方瑾還在旁邊補刀:「你要是當初趕緊讓阿陽娶了白家那姑娘,估計你現在孫子都不止一個嘍。」
這才是她最渴望的,要是兒子和她婚後有了孩子。她也許就不會有那麼多利益權衡了,畢竟那些外物在重要,也不過是多了一成保障罷了,憑著丈夫和兒子的能力,也不是一定就得「強強聯合」,子孫最重要。
不管怎樣,該準備的還是要準備,她低嘆一聲。無論如何,她不可能在盛陽面前表現出任何不歡迎的態度,她還得一如既往的當那個唱和的,至於壞人嘛,還是給更適合的人去當吧。
***
午後。
白宜君到達茶館的時候,就見老夫人穿著剪裁合稱的旗袍斜坐在木凳子上,悠然的看著書本修建花盆,眉間的鬱結讓她看起來有幾分不好接近。但幾乎不顯老態,一舉一動都充滿著豐沛的魅力,那是一種久經風霜之後凝結而成的氣質。
這是一位令所有女人都無比艷羨的完美女性,德才兼備,膽識過人,心繫天下,那些現在網上所謂的千年一遇的校花才女完全連對方的半根汗毛都不及。
然而她卻知道,這樣的人卻還是被自己的丈夫辜負了半生,始終受盡愛而不得的苦楚,最終灰心離開,幸運的是她有一顆足夠堅強的女人心,很快就振作起來,一個人活得比這世上的大多數女人都愜意。
她微微一笑,走進去恭敬道:「常老師,突然來擾到您了?」
常愛媛只是略一點頭讓她先坐,隨後慢條斯理的把最後一朵月季修建滿意才停了手,沖她舒展了一下眉間,「我最是一個人慣了,偶人有人來看我,自然是高興的,你有心了。」
白宜君赧然搖頭:「我還是來的太少,常老師不要怪罪就好。」
「說怪罪就見外了。」常愛媛淡淡瞥她一眼,隨後從身後的架子上拿下來一個精緻小罐子,行雲流水的泡了一道茶,「來嘗嘗,這是我自己製得茶,裡面有藍莓醬,味道偏甜,我不喜歡,你們這些小女孩應該不會討厭。」
白宜君順從的接了過來,一股冒著熱氣的果香傳來,她的心情頓時盎然許多,忍不住多喝了幾口,差點忘了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
一杯見底,她才想起來自己不單是來看望老師的,她是來不動聲色的「求救」的。
她給常愛媛添了一杯普洱,笑道:「我今天來是得知了一個消息,來讓您高興高興的。」
「哦?」常愛媛抬起頭,眼神有些冷厲,白宜君握緊了茶杯,不禁有些慌亂。
她鎮定的繼續道:「阿陽終於找到尤小姐了,萬幸毫髮無損,您老也可以放下一樁事了。」
她很清楚常愛媛對著小輩總有一顆包裹在鋼鐵里的柔軟心臟,對方見自己最疼愛的孫子這一年以來沒了之前的意氣風華,也暗中派人出去南邊一些偏遠城市幫著尋人。
常愛媛有些不愉的開口問道:「既然她身體沒受限,為什麼儘早不回來?」
白宜君笑了笑解釋道:「具體我也不太清楚,肯定是有什麼難言之苦的。反正阿陽肯定要帶著她回來見您的,您對他的關懷他可是一清二楚,他那個人您也知道,最念舊情。」
常愛媛眉間擰了擰,看著白宜君說:「那你是怎麼想的,還在念著舊情嗎?」
「我是受您的影響長大的,您覺得呢?」白宜君苦笑一聲,「女人有時候真的不能太堅強,不然就會被所有人誤以為她什麼都沒放在心上,什麼傷害都可以接受,到最後只有自己留下了傷口,重要的人和事就那麼錯過了。」
「既然他們都離婚了,就沒有這麼輕易就複合的道理,別人會說盛家居然把繼承人的婚姻當兒戲,這點你盛伯伯心裡有數。」常愛媛緩緩說道,「我也不擅長和小輩們談心,人就不必見了,看在她屢次救過盛陽的份上,我會讓你盛伯伯準備一份厚禮,附上我這邊的謝意。」
「聽說離婚時盛陽送了尤小姐好幾處房產,她最開始都不肯接受的,雖然不清楚他們最後是怎麼協商成功的,但旁人都能看得出來,她不是貪圖錢財的那種女孩。」
常愛媛若有所思的低應了一聲,眉宇間有些淡淡的不屑,她對這些現代都市中年輕女孩不謹慎對待婚姻的態度都不太喜歡,似乎不想再說尤明月的話題。
白宜君連忙岔開話題,拿出自己最近新譜的鋼琴短曲請教起常愛媛有關和弦切入的問題。
第一更麼麼噠,提前碼出來,我就發了。
因為是熬夜碼的,所以今天兩更字數少了點。
下一更移到下午兩點吧,我先睡會。
小明月回來了,她能看清這些各懷心思的豪門女人熟是誰非嗎?
敬請期待後文=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