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六章 范公子說你不知好歹(1/2)
見我看去,那人端著酒杯,面上毫無懼意,顯得不卑不亢。
我挑了挑眉,原來是余侯府三房的庶出兒子,范雲謙。
范雲謙擅長吟詩作對,頗有才學,在京城裡也是出了名的。但因為他是庶出的兒子,所以在權貴中並不入流。
我倒是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他,聽說他的母親和大夫人關係不錯,他自小就和大夫人走得很親近,但因為是庶出的身份,大夫人又端著將軍府夫人的身份自持,對他們倒是不咸不淡的。
後來大夫人被歐陽安軟禁,他的母親沒有派人來慰問過,他倒是派人來看望過,足見他和大夫人的感情很深厚。
他今日開口不顧身份地諷刺我,想必是打算幫大夫人找場子。
將軍府已經沒落,歐陽安得罪了皇帝。皇帝雖然被三皇叔軟禁在朝陽宮,但他對付歐陽安的聖旨,三皇叔一封也沒攔,所以歐陽安被皇帝好一通整治。已經淪為了京城的笑話。
如今凌皇府風頭正盛,我和三皇叔即將成親的消息也是人盡皆知,沒想到這個范雲謙倒是夠大膽,敢在這種場合找我煩。
既然是送上門的出氣筒,不踩上兩腳好像對不起他這張欠扁的臉。
我笑眯眯地站起身,規規矩矩地朝南先生行了個禮,拜見過南先生後才來理會他的話:「我不像范公子有美相伴,福氣滿天。我只是在來的路上遇到了一點煩,這才遲了,煩請諸位見諒。」
范雲謙的臉頓時難看了起來,京城裡誰人不知,就在前幾天,一位美貌的歌姬死在了范雲謙的榻上,然後接二連三地有丫鬟死了,都說是伺候過范雲謙的。
這下京城譁然,雖然余侯爺府極力將事情壓下,可是還是抵不住貴婦人的嘴。
范雲謙已經到了娶正妻的年紀,本來大夫人精神正常的話,有將軍府做靠山,范雲謙可以娶一房身世顯赫的庶出小姐,再入朝為官,幾年經營下來,他也會有一番作為。
結果在這個時候爆出了這樣的事,無疑是平地一聲雷。將所有待嫁的小姐們全都震懾住了。
那麼多女子相繼死在范雲謙的榻上,要說他沒有問題,鬼都不信!
一時間范雲謙這個名字在待嫁小姐們的口中,簡直成了毒瘤。每個女子提到他,都是一臉鄙夷。
這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很少有人會當面說出來,但我卻將這話隱晦地提了出來。一時間所有人都嘲笑地看著范雲謙,看得他臉都了。
范雲謙猛地將杯中的酒飲下,而後怒瞪著我道:「哦,是嘛?還有人敢找未來的凌皇妃的煩?是何人如此不知好歹?」
眼前不就有一個嗎?我朝范雲謙勾唇一笑,目光落在白子墨的身上:「白少城主,范公子說你不知好歹,怎麼辦呀?」
白子墨正在喝酒,聽到這話,差點噴出一口血。
范雲謙也愣住了,他沒想到找我煩的是白子墨,他以為白子墨只是出去小解,然後恰巧和我一起進來罷了。
這下場面就尷尬了。大家紛紛低頭喝酒,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白子墨瞪了我一眼道:「不就是不小心傷了你一匹馬嗎?本公子已經說過會讓人賠償你五百兩銀子,你們凌皇府難道還缺這點銀子,有必要提這麼多遍嗎?」
白子墨這話出口,倒顯得我小氣了,畢竟白子墨賠償的價格還算公道。
我露出為難的神情道:「我自然知道白少城主不缺銀子,只是……那是一匹公馬。」
眾人奇怪地看著我,雖然市面上用以代步的,好的公馬要比母馬貴,但這價格也不錯了,我特意點出這點,莫非是有什麼深刻的含義?
就連南先生也有點看不懂了。他撫了撫鬍子,面色和善地問道:「這馬是有什麼淵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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