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八章 英雄所見略同(2/2)
我的手朝袖子裡縮去,面上露出害怕的神情,嘴角卻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白子墨的手剛靠近我的脖頸,我的手就覆了上去,在外人看來我是因為害怕而反抗。實則我是將兩枚銀針狠狠地扎進了他的穴位。
讓你嘴欠!讓你長一張欠扁的臉!讓你把手伸得這麼長!
「啊!你這個賤人!」白子墨吃痛,低吼出聲,他鬆開我的脖頸,正要再上前抓我,被其他幾位學子攔了下來。
「子墨,她是未來的凌皇妃,有什麼話好好說!」
「是啊,凌皇就在學府里,你可不要胡來!」
攔著白子墨的人七嘴八舌地勸著,明面上是在勸他不要對我動手,實際上是在火上澆油,他們越是將我凌皇妃的身份搬出來,白子墨的臉色就越難看。
他推開眾人道:「是凌皇妃就可以仗勢欺人了嗎?」
這裡的動靜太大,金子立即上前將我護在身後,她本就是殺手,當她皺眉肅殺地站在那裡時,周圍就會陷入一種可怖的低氣壓中:「明明是你挑釁在先,我們姑娘只是防禦罷了!」
白子墨氣得臉色僵硬得都快成一塊木板了:「防禦?她分明是打算廢了我的手!」
說著他伸出了手,他的手上有幾道紅色的抓痕,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我微微勾起唇畔,我現在用的針是經過能工巧匠改造過的,細如牛毛,扎穴道的時候卻效果加倍,所以在白子墨的手上是看不出傷痕的。
我拍了拍金子的手臂,金子讓開一條道,我看著白子墨道:「白少城主,你先是設下陣法。想要阻止我來赴宴,現在又對我言辭輕浮,處處挑戰我的底線。如今你不會是打算用拙劣的演技來嫁禍我武功高強,抓兩下就能把你的手抓廢吧?」
眾人看著白子墨的手陷入了沉默中。白子墨的手上雖然有抓痕,但只是有點發紅,並沒有傷到筋骨。
況且白子墨又是個會武功的人,這樣的抓痕一炷香就消退了,對他來說根本無礙,他要是想要用這個傷來訛我,就顯得有些牽強了。
白子墨氣得渾身發抖:「你這個賤人,你分明是用銀針來暗傷本公子!現在那銀針就在你的指縫中。你敢不敢將手拿出來示人,以證清白?」
我站著沒有動,白子墨冷哼一聲:「是不是不敢了?本公子告訴你,這裡是學府。是講道理的地方,不是你憑著身份就能耀武揚威的地方!像你這種麻雀,就算攀上凌皇府的高枝,也改不了你心狠手辣的品性!」
我看著他靜默著沒有說話,很多人都以為我是默認了,金子怒氣沖沖地說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再這樣冤枉姑娘,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白子墨卻不理金子,他對著我咄咄逼人道:「歐陽曉曉,剛剛不是很能說嗎?現在怎麼啞巴了?是不是被我揭穿你虛偽的面具,無話可說了?」
金子氣得想要拔劍,我開口攔下她,對著白子墨道:「我確實無話可說,因為我從未見過這麼理直氣壯的偽君子,現在面前就站著一個活生生的,你說我是不是該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白子墨氣得磨牙,我看到他的牙齒尖銳,磨得都快擦出火花來了:「本公子不跟你做口舌之爭,你把手拿出來,一切就會真相大白!」
我的手垂在兩側,看著他問道:「那萬一我手上沒有銀針,你準備怎麼辦?」
白子墨低頭,隨手拿過一個大約有兩個手掌大小的盤子道:「沒有那個萬一,要是有,本公子就將這個盤子吞了!」
我十分滿意地勾起了唇畔,將手緩緩舉起,我的手捏成拳頭,平舉到眾人面前,卻是沒有攤開來:「白少城主是未來的一城之主,大家都聽到了你的承諾,想必不會食言吧?」
說著,我將手攤開,我的手心中什麼都沒有,白子墨震驚得無以復加。
他立即回過神來:「手上沒有,就一定在披風上!」
話音剛落,他就撲了上來,用力地拉扯住我的披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