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 她中毒死了(1/2)
三皇叔嘴角的笑容收攏,臉色沉了下來,那股與生俱來的王者氣概隨著他的抬眸散發出來,一股強大的壓力如一座大山壓在了在場的眾人的肩頭,舞姬不自覺地垂下眸子不敢看三皇叔。
「憑你也配和本皇的皇妃相提並論?本皇容你兩次是因為你年紀尚幼,不想與你計較。既然你這麼不懂分寸,偏要以梅姬自取,那便隨土而去吧!」
三皇叔清冷的聲音在寂靜的大殿中響起。他說的很慢,可是每一個字都帶著無窮的力量,灌入人的耳膜,讓人的心都跟著顫抖。
舞姬臉色慘白地問道:「隨,隨土而去?什麼意思?你們要將我活埋?」
二十九上前一步,面無表情地抓住了舞姬的手腕,二話不說就要將她往外拖。
舞姬拼命地想要抓著三皇叔的桌子,可是三皇叔最討厭別人靠近他三寸的距離,所以舞姬還沒碰到桌子就被金子一掌推開了。
她的手懸空著,手指崩得很直,朝著王位上的王后伸去:「王后,救我。救我啊!」
這是北疆最有名的舞姬,長得如花似玉,身段又好,哭起來的樣子梨花帶雨。頗受人憐愛。
立即有想要當護花使者的大臣站了起來:「凌皇,你們冬翎欺人太甚!這樣欺侮一個女人,算什麼英雄好漢?有本事就沖我們來!」
「沒錯!女人爭風吃醋在所難免,可是你要將她抓去活埋,實在是太惡毒了!」
不少大臣從席位上義憤填膺地站了起來朝著三皇叔的方向叫囂著,臉上都是一副正義感爆棚的嘴臉,一聲聲指責如雪花般飄來,他們恨不得將三皇叔貶得一文不值。
「咚——」
三皇叔的酒杯重重地放在桌案上,他目光冷然地掃向站在那裡的大臣,不少大臣下意識地閉上了嘴,沒有閉上的也不由自主地減輕了說話的聲音。
我看著那些大臣要說不說,畏畏縮縮的模樣冷笑了一聲道:「我們哪裡欺侮她了?」
大臣們畏懼三皇叔,但他們並不畏懼我,我一說話,他們就跟上了機關槍一樣,大聲指責道:「凌皇妃眼睛瞎了不成?舞姬都要被抓去活埋了,這樣都不算欺負的話,怎樣才算欺負?」
我看著說話最難聽的大臣,不由浮起了一絲清淺的冷笑道:「誰說我們要活埋舞姬了?凌皇只說讓她隨土而去,並未要活埋她!」
那大臣冷哼了一聲,咄咄逼人道:「隨土而去不就是將人埋在土裡,活活悶死嗎?下官真是沒想到,你們冬翎人竟然會這麼殘忍!簡直令人髮指!」
我抿了一口酒,淡淡道:「恐怕是這位大臣弄錯了。這位舞姬一直自稱是梅姬,梅姬是由梅樹開花幻化而來,而梅樹是長在土裡的,說明泥土才是養育她的生身母親。現在梅姬跳完了舞。自然要回到梅樹的狀態。」
大臣皺眉問道:「凌皇妃,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她是個活生生的人,怎麼成一棵梅樹了?」
我朝舞姬抬了抬下巴道:「她的穿戴全是梅姬的模樣,身上又有梅花的香氣。怎麼會是人呢?大家都是知道的,樹離開了泥土一刻也不能活,所以我們只好將她重新種回去了。不過各位放心,我們一定會天天給她澆水施肥,修剪枝葉,來年冬日大家便又能見到梅姬了!」
大臣狠狠地揮了一下袖子道:「一派胡言!你們分明是在為自己殘忍的手段找託詞!」
我看向北疆王道:「北疆王您在北疆是否是一言九之人,有沒有人敢當著您的面撒謊?」
北疆王本來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他一直看著自己的大臣,聽到大臣朝三皇叔開火的時候,他的臉上浮現了一絲笑意,不過那笑意一閃而逝,而後他又是一副和事老的神情。
現在我突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他這麼個問題。他不由一愣,而後說道:「這是自然,寡人可是北疆的王!」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調很高,語氣也比之前強烈了不少,其他的大臣紛紛將手放在心臟的位置,朝北疆王行了個禮,以示對北疆王的虔誠。
北疆王揮了揮手,頗有些得意地看著我:「不知凌皇妃這樣問是所謂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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