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 她中毒死了(2/2)
北疆王揮了揮手,頗有些得意地看著我:「不知凌皇妃這樣問是所謂何事?」
我指著舞姬道:「大臣們都說她是人,可此人卻一直稱自己是踏雪而來的梅姬,她當著北疆王和凌皇的面撒下彌天大謊,難道不應該受到懲罰嗎?」
文臣跳出來說道:「舞姬不過是入戲太深。將自己當成了梅姬,這是融情於景的意念,王應該獎勵她跳得專注,更應該為她討回公道!」
「沒錯,若是按照凌皇妃的意思,那世上的人豈不是都不能跳舞了?若是跳鯉魚鬧海,豈不是得把人扔到海里不成?簡直是胡說八道!」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指責著我,三皇叔側身將我拉在身後。朝北疆王問道:「北疆王可知梅姬最後是如何死的?」
北疆王愣了愣,他並不是個喜歡讀書的人,哪裡知道這些東西,他看向一旁的大臣,大臣道:「是給他人下毒不成,反被毒死的!」
三皇叔朝二十九喊道:「將她的薄紗和面紗裹在她身上!」
舞姬驚慌失措地大喊:「薄紗和面紗已經被魚湯污染,怎麼能裹?我不要!你放開我,救命啊,救命啊!」
二十九可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人,他壓根兒不理睬舞姬的救命聲,直接用面紗纏住了舞姬的子。
王后身邊的宮人喊道:「放肆,你們是要當著王的面殺人不成?這裡是北疆,不是冬翎,由不得你們胡作非為!護衛,護駕,將歹人擒住!」
等在花廳外的護衛立即從外面沖了進來,金子將手放在腰上,卻發現自己的寶貝小疙瘩在進入花廳的時候就已經被北疆的人收了回去。
「噌——」
就在這時,護衛的劍刷刷地架在了二十九的脖子上,冰冷的劍割破了二十九脖頸上的皮膚,鮮紅的血液從二十九的脖子上流了下來。
雨兒雙手捂住嘴唇,小聲地驚呼道:「小姐,怎麼辦,北疆王會不會殺了二十九?」
我看向三皇叔,花廳里一下子衝進來這麼多護衛,顯然是有備而來,我們的劍都被收走了,應該怎麼應對?
三皇叔依然神情淡然地坐在椅子上。他的眼睛根本不看二十九,而是悠閒自得地鬆開了我的手,繼續剝著面前的葡萄。
「大王,王后。此人不將我們北疆放在眼裡,想要捂死舞姬,簡直欺人太甚,求大王下令殺了他!」大臣們紛紛朝北疆王行禮懇求道。
二十九被護衛的劍割傷的時候,北疆王的心裡別提有多痛快了。
但他面上卻是沒有表現出來,反而是笑容親切地看著三皇叔道:「這一切不過是女人爭風吃醋的小事罷了,凌皇,你要是和寡人喝杯酒。寡人就以殿前失儀饒了他!」
讓三皇叔陪酒等於是在向北疆王低頭,北疆王看似大方得體的話語,不過是在施捨他不存在的威儀罷了,三皇叔壓根兒就不將他放在眼裡。
北疆王碰了個冷釘子。倒也不惱,只斜了斜嘴角,朝護衛抬手道:「帶下去,別髒了花廳!」
這就是要將二十九秘密處決的意思了,我正要站起身,三皇叔突然握住了我的手,將我按在了座位上。
這時,二十九不咸不淡的聲音從前面傳來:「主子,她中毒死了!」
王后猛地朝身旁的宮女瞪去,那宮女面色慘白地垂下了頭,大殿裡瞬間又安靜了下來。
三皇叔將葡萄放下,看向面色難看的北疆王問道:「原來北疆王想殺本皇!本皇就在這兒,北疆王何苦做這麼多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