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四章 你敢做不敢認(1/2)
現在已經是深秋,溫度很低,這樣的天氣會引起感冒發燒,但很少會有瘟疫橫行,看來前面的村莊一定是出了什麼問題。
我看了一眼天色道:「咱們人多,若是染上瘟疫傳染得會很快,現在天色還早,不如繞過這個村莊。從其他路走吧?」
三皇叔點頭,三王爺的血只剩下不到十二天的量了,要是無法及時到北疆,我身上的香藥將重新復發,後果會如何,三王爺沒有明說,但三皇叔大致也能猜到。
「留兩個紅影查看情況,有異變,撤!」三皇叔下完命令便放下了車簾。
「是,主子!」金子神情肅穆地挑了兩個輕功最好的紅影去執行任務。
隊伍浩浩蕩蕩地繞過村落,朝著另一個方向進發。
天色越來越晚,所以行車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若是不能在天黑之前趕到下一個小鎮,就只能在荒郊野嶺安營紮寨了。
為了能夠住上乾淨整潔的客棧,大家都沉默地在趕路,只有白子墨躺在護衛們新買的馬車裡痛得直哼哼:「哎呀。慢一點,膈應死本公子了!」
旁邊有護衛小聲地勸慰道:「少主,稍微忍一下,很快就到了!」
白子墨還在滿世界地嚷嚷:「這怎麼忍?你們這些蠢貨明知道本公子受了重傷,就不會多鋪兩床被子嗎?現在還來怪本公子嬌貴,都給本公子滾蛋!」
白子墨嚷嚷得厲害,可是護衛們只敢低著頭寸步不離地守著他,不敢真的滾出馬車。
白子墨見他們不聽話,氣得更狠,他剛剛要發作,金子掀開車簾走了進來:「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老像個女人一樣叫喚,煩不煩?」
金子一來,白子墨感覺自己什麼病都好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胳膊,他就嘟著嘴不滿道:「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你弄折本公子的胳膊,本公子哪用得著受這些罪!」
金子冷哼一聲:「也不知道是誰在暗中偷襲我?」
白子墨想到當天的場景,臉上一紅,梗著脖子嘴硬道:「本公子哪有偷襲你,本公子不過是禮尚往來罷了!」
金子一頭霧水地看著白子墨:「什麼禮尚往來?」
白子墨的臉頰更紅,他可不像金子一樣白目,對於男女接吻這件事,他雖然是頭一次經歷,可是多少還是懂一些的。
所以他根本不可能像金子這樣張嘴就說出雷人的話語。他咳嗽兩聲,他可是有修養,有學識的人。
金子見白子墨扭扭捏捏地扁著嘴,翻了個白眼道:「囉囉嗦嗦又莫名其妙。你真是越來越女人了!」
白子墨反駁道:「本公子是實打實的純爺們!」
看著白子墨忍痛仰著脖子和自己鬥嘴,金子不由無奈地撫了撫額:「行了,你把這個墊在下面,會舒服一點!」
說著金子從身後拿出了一床小被子。這被子正好夠白子墨墊脫臼的手肘。
白子墨心裡很是感動,嘴上卻絲毫不肯退讓:「這是知道自己犯了錯誤,準備來討好本公子了?」
金子嗤了一聲:「我最大的錯就是沒把你的下巴給整脫臼,讓你嘰嘰歪歪地那麼多話!」
白子墨不滿道:「你對本公子做了那樣的事,你怎麼還跟本公子抬槓,就不能順著點本公子的心意嗎?」
金子一臉茫然地看著白子墨:「我對你做什麼事了?不就是弄傷了你一個胳膊嗎?那也是因為你偷襲我,我才會出手,否則你以為我稀罕理你?」
白子墨被金子的話懟得無話可說,他清秀的臉頰,一會兒紅,一會兒青,顯然是氣得不輕。
他憋了半天。最後說出一句話來:「你,你分明是故意的!」
金子眨巴兩下眼睛道:「我故意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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