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四章 你敢做不敢認(2/2)
金子眨巴兩下眼睛道:「我故意什麼了?」
白子墨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他憤憤地咬牙:「男人婆,你這是打算做了就不承認了?」
聽到這裡,白子墨的護衛們全都睜大了雙眼,幾束八卦的光芒在白子墨和金子中間來來回回地掃著,同時他們的腦中飛速地幻想著各種畫面。
做……哎喲喂,是哪種做啊,又是怎麼個做法啊?
金子皺著眉看著白子墨道:「你含沙射影地在說什麼東西?男子漢大丈夫,你要是對我有什麼不滿的,儘管說就是,沒必要跟我打啞謎。我是個粗人,沒有你們讀書人那麼多彎彎繞繞的東西!」
金子說這話顯然是有點生氣了,白子墨咬著唇畔,越想心裡越委屈,明明被輕薄的人是他,她不承認也就罷了,還要說這樣的話來氣他,真是太過分了!
白子墨委屈地都快冒煙了。他對著金子翻了個白眼道:「你心裡清楚!」
金子「啪」地一下重重地將小被子扔在了馬車裡:「我要是清楚還問你做什麼?娘娘腔,你要是再這樣發神經,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金子指了指他另一隻完好無損的胳膊,意思就是,你要是再惹我,我就把你那隻胳膊也拆了裝兩遍。
白子墨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脖子,有武功的時候,他打不過金子,被金子追著暴打了一頓,所以他心裡是很怕金子的。
現在沒了武功,他就更拿金子沒轍了,除了被金子拿捏在手裡,他還能怎麼辦?
可是他好歹是個男人,還是十分重視面子的,他就算心裡怕得要死,也不能當著這麼多屬下的面做烏龜:「你敢做不敢認!」
金子上前一步,白子墨連忙拼盡一切地往後爬,同時嘴裡飛快地說道:「不過本公子大人有大量,不會跟你計較那麼多,我們化干戈為玉帛就是了!」
金子冷著臉盯著白子墨看了一會兒,看得白子墨都快窒息了,才放過他。
金子吐出一句:「莫名其妙!」
而後,她就退出了馬車,白子墨狠狠地鬆了口氣,整個人都耷拉在了馬車裡。
護衛們正要上前安慰白子墨,金子又掀起車簾鑽了進來,護衛們嚇得一動不敢動,白子墨更是再次繃緊了神經。
金子將帶來的小被子重新拿回了手上。嘴裡怒聲道:「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死娘娘腔,你這人太沒意思了,讀了那麼多聖賢書。全都成了稻草,我告訴你,我金子不打算再管你的死活了,以後我跟你井水不犯河水!」
說完這話,金子就猛地甩頭離開了,白子墨感覺自己的心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掐了一把,一股不知名的情緒從心底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難受得他好想哭啊……
護衛們看著白子墨傷心欲泣的模樣。紛紛搖了搖頭,哎,他們少主這是被人睡了又甩了,好慘啊……
護衛們都同情地看著白子墨。這激發了白子墨心底的最後一點小自尊:「哼,你以為你是誰,本公子稀罕你嗎?什麼井水不犯河水,本公子是從天上來的泉水,你根本就是地溝里的臭水,本公子怎麼可能跟你,跟你……」
白子墨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他咬了咬牙,背過身去,一個人沉默地生著悶氣。
因為太生氣,導致白子墨的呼吸很急促,也很深沉,所以從背後看上去是一抽一抽的,特別像是在無聲地哭泣。
護衛們更加同情白子墨了,哎,少主被白睡了,真的好可憐哦!
金子回到自己的馬車裡,氣惱地將小被子扔到了馬車裡,雨兒奇怪道:「你怎麼回來了,這被子不是小姐讓你送給白城少主的嗎?」
不提白子墨還好,一提白子墨,金子就快氣炸了:「他就是只白眼狼,你就算給他十條被子都沒用!我看也不要籠絡他了,直接把他們白城滅了吧!」
雨兒抽了抽嘴角:「好端端的怎麼要滅城了,你這是怎麼了?」
金子正要說話,前面突然傳來了可怕的嗚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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