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處不自知·4(1/2)
傅瑤。
這名字聽起來倒是挺簡潔的,跟她掄酒瓶砸他一樣,絲毫的停頓都沒有。
其實他也沒有那麼無聊,非要拽著一個人不放。
湊巧他那一天剛過去,紀雲深就說傅瑤就在樓下的包廂。
那天傅瑤的運氣著實是不好,就他住院那些天,蔣飛逸就從他的手上生生搶了一個大項目。
蔣飛逸這個人就是這麼陰險,一直記恨著他,表面上風度翩翩的,背後整了一出又一出的事情出來。
那天剛好是蔣飛逸簽約的日子,從助理的口中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直接就把手機摔了。
他也沒想到那砸了自己一個酒瓶的傅瑤居然是有過兩面之緣的那個「女生」,她的臉側著看的時候和葉知秋有起碼百分之八十的相似度,新仇舊怨加起來,還真的是讓人一把火燒起來,怎麼都壓不住。
這也就算了,偏偏這個傅瑤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眼底裡面明明是害怕的,可是說出來的話卻不卑不亢的。
他真心討厭忤逆他的人,原本是打算讓她當眾道個歉,再喝幾瓶酒也就算了。他也不是真的那麼喜歡為難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她不想承認錯誤不說,還給他裝傻。
好不容易鬆口承認自己錯了,卻梗著脖子非要他以牙還牙。
還真的就沒有人敢指使他做事情,這傅瑤也算是天下第一人了,勇氣可嘉得他不應著她的要求都覺得自己不給臉了。
他知道天底下沒有一個人是人見人愛的,但是看著傅瑤眼底裡面的躲避,再看著她那跟葉知秋十之八九相像的臉,只覺得怒火中燒。
她不知悔改也就算了,居然還嫌棄他?
他韓默什麼時候輪得到她來嫌棄了,就算是當年的葉知秋,也只有他一腳踹開的份。
男人在自尊心上面總是有著一種偏執,特別是像他這種,形同眾星捧月長大的人,哪裡能忍得住一個二十歲還沒到的女生挑釁自己。
不就是一個在紅顏裡面賣笑的人麼?
多大的身份,她要真的有本事,今天就用不著站在他跟前了。
但是他到底是沒有打過女人,就算是當年葉知秋幹了那樣的事情,他也沒有出手打過她。
這傅瑤倒是好,閉著眼睛就說讓他砸回去。
好大的口氣,也不怕自己被砸死。
可是她好像真的就不怕,明明說幾句軟話就能夠讓這麼僵硬的場面暖和下來,她非要咬著牙不說。
她也是狠心,掄起酒瓶砸自己的時候手都沒停過。
他就這麼看著那酒瓶從她的腦門砸下去,紅色的紅酒混著血從她的頭上流下來,包廂裡面有人尖叫,有人看著熱鬧。
他看著那猩紅,卻覺得那股火怎麼都壓不下去。
一直乖順的葉知秋最後出了軌,如今的傅瑤更像是怎麼都啃不出來的硬骨頭。
她倒是說軟話了,只是不覺得太晚了嗎?
而她嘴上說著軟話,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沒有半分要服軟的態度。
他第一次處處被人這麼頂著的,不得不說,傅瑤算是將他的底線一踩在踩。
紅顏裡面有這樣的人,也算是奇葩了。
他倒是想看看這奇葩能夠堅持多久?
她不就是怕他碰她嗎?
行啊,他就想知道他碰她了,她能怎麼著。
那張嘴實在是討厭至極了,說出來的話沒一句好聽的,要是可以,他真的想拿線把傅瑤那張嘴給縫上去了。
他沒拿針線把她的嘴縫上了,只是低頭拿自己的嘴唇堵上去了。
她在他的手下掙扎,可惜了,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了。
他還以為她不會哭呢,看著她眼淚落下來的時候倒是有幾分舒暢。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還不是那樣的誠實。
這樣的心口不一,比起那些明面上找人上的還要讓她厭惡。
她真的以為他會上她?
呵,真是可笑,這樣的女人,他用手碰她都覺得髒。
這樣的下場,也是她自找的。
但凡她能夠軟氣幾分,也用不著他這樣對她。
他還真的沒有對一個女人這麼狠,也不是沒有,是沒有親手對一個女人這麼狠。
他性格雖然比蔣飛逸暴躁,但是活了這麼多年了,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動不動就動手的毛頭小子了。
當年葉知秋都沒能讓他親自動手,傅瑤倒是把他逼得親自出手了。
從包廂走出來的時候紀雲深說他太特麼的殘暴了,一邊說著還想一邊往裡面看。
他睨著紀雲深,因著他這動作,那好不容易消下去幾分的怒氣又升了上來,臉上死死地繃著一點兒表情都沒有:「要我送你進去看嗎?」
到底是跟在他身邊的人,紀雲深倒是識趣。
說真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雖然自己把人折騰成那個那樣子,但是卻根本一點兒都不想看到她這麼狼狽不堪。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