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處不自知·18(2/2)
他看著她的手拿著熱水壺,他真的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那麼想讓他死。
可是他沒法知道,因為門鈴響起來了。
她明顯的怔了一下,他知道她下一秒想幹什麼,想都沒有想就伸出手去攔著她。
她又想跑?
還想跑到哪兒去?
她以為她回來了,他還會讓她再跑一次嗎?
真的當他韓默是個傻子嗎?
他找了她三年了,如今她自己出現在他的跟前,他怎麼可能再讓她跑掉!
她跑不掉的。
可是她張開嘴,一把刀一把刀地飛過來,全都是往他的心口上面扎過去。她說的不對,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好像一個字都反駁不了。
是他親手送上蔣飛逸的床上的,是他。
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一件事情,可是已經發生了,他沒有那樣的能力去改變,也改變不了。
可是他有將她當垃圾嗎?
見過哪個人對著垃圾這樣的眷戀的媽?
可是她說她寧願選擇蔣飛逸,也不選擇他。
他伸起手卡著她的脖子,真的想,擰斷算了。
擰斷了,就不會再聽到她說些這麼傷人的話了。
可是他捨不得,只能夠聽著她一句話一句話地蹦出來,全部都刺到他的心口上面去。
他沒想到進來的會是蔣飛逸。
真是厲害啊,傅瑤,真是厲害。
厲害得讓他第一次這麼甘拜下風。
可是儘管是這樣,他還是肌理地壓抑著自己的怒火,生怕自己傷了她。
可是她一句話,輕易的就將他推開了。
蔣飛逸看著他,她只說了一句:我和韓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
就只說了一句話,他連留下來的顏面都沒有了。
她就這樣,狠狠地將他踩在腳底下,一點兒情面都不留。
他覺得自己瘋了,只有瘋了,才會對這樣的一個女人,念念不忘的。
他可能真的瘋了,只要看到傅瑤這個女人,雙腿就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一樣。
他控制不住自己,只要看到他,他連自己都不是了。
可是看著她和蔣飛逸站在一起,他真的恨不得將這兩個人都殺了。
不得不說,他們真的很有夫妻相。
去特麼的夫妻相!
傅瑤是他的女人,蔣飛逸這個不要臉的狐狸!
他問他們什麼時候結婚,不過是想要讓傅瑤知道,蔣飛逸不會給她婚姻的。
他怎麼會結婚,蔣飛逸這個人,婚姻自然是他最好的利用機會,沒有遇到最大價值的人,他怎麼可能會結婚。
可是她好像一個點兒都不在意,當年拿著孩子威脅他,讓他不要和徐冉結婚的傅瑤,一點兒都不在意蔣飛逸到底會不會娶她。
她從來都沒有用那樣的眼神看過他,可是現在,在他的面前,她卻那樣含情脈脈地看著蔣飛逸。
他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不管是不是,她都成功了,成功地將他激怒了。
她沒能耐?
她的能耐可是大著呢,身邊一個又一個男人圍著她轉。
他從來都不知道,傅瑤居然有這麼大的能耐。
如果知道有這樣的一天,他應該拿繩子將她綁起來的,看她還會不會到處招惹人。
他還真的是小瞧她了,三年沒見,倒是學會了幾手。
手就這樣被她卸了下來了,她眼眉都不皺一下。
他捉不住她,她頭也不回地走了,就好像當年一樣。
他知道,她永遠都是這麼狠心的,說走就走。
可是她再也不是從前的傅瑤了,不再是那個,他只要說一句狠話,她就會害怕,會緊張的傅瑤了。
這不知的三年讓他莫名的惶恐,他覺得傅瑤已經越來越不受他的控制了。
他越來越無法讓她回頭了,就好像此刻,他只能在那兒,看著她一步步地離開。
她想走。
想得真美。
這一次,就算是天涯海角,她都走不掉了。
她跑得那麼快,就差那麼一點兒,他就追不上她了。
可是她休想,他怎麼可能會讓她再跑掉!
你怎麼不把我要死?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就好像冰渣一樣,冷得讓他都不禁發顫。
她從前不是這樣的,就算是再討厭他,她也從來都沒有想現在這樣,就好像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看著他。
那眼神裡面沒有半分的溫度,好像隔著千山萬水一樣,他怎麼都跨不過去。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她要這樣對他。
他一步步地妥協,為什麼她還是這麼狠心?
他真的很想知道,她到底有沒有心。
如果有,怎麼能夠,那樣乾脆直接地將他們的孩子打掉,怎麼能夠,一走就三年。直到現在,她還想繼續走。
他真的想知道——
傅瑤,你有心嗎?
可能還有幾章就寫完了,其實也交代得差不多了,不過前面寫得那麼細,到後來了,還是不想一筆帶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