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 說我愛你(2/2)
過了許久,我怯生生的抬眼看他,他還是一臉的怒氣,沒有任何消退的意思,鼓起勇氣我向他靠近,說道:「是我錯了,我不該自以為是的以為那樣是為你好,可是我當時除了這個辦法,我真的……」
「是誰和我說,厲若承,我以後要跟著你。一直跟著你?」他生冷的打斷了我的話。
我看著他眼中的怒火還有怨氣,不知道該怎麼才能讓他消了這口氣,又向他靠近,我說:「原諒我這一次,我以後不會了。」
厲若承哼了一聲,對我說:「你就是個騙子。」
說完,厲若承再一次頭也不回的離開,臨走時,他還丟下了一句:「不許跟著我!」
這話就像緊箍咒一樣管用,我眼看著他走出了這木屋子,卻在獨自待在裡面,沒有一步動作。
當他的身影逐漸消失了以後,我默默轉身回到了屋子裡。
不一會兒那個女孩蹦蹦噠噠的進來了,她笑嘻嘻的說:「吵架咯!羞羞!準是你惹大哥哥生氣,否則他那麼好的人才不會同你計較。」
我頹廢的坐在椅子上,小聲道:「是啊,我惹他生氣了。」
「俺有法子讓你和他和好。」女孩突然說道。
雖然知道她說的法子應該不可靠,但我還是問:「什麼辦法?」
她有蹦蹦噠噠的到了一個柜子旁邊,拿起了上面的一個小盒子,那小心翼翼的樣子,不知道的,以為裡面有什麼價值連城的稀罕玩意兒。
她把盒子遞給我,我剛想接過來,她又收了手,神情嚴肅的說:「這裡面是大哥哥的寶貝,你可不能弄丟了。」
寶貝?
我點點頭,表示自己一定會當心才順利拿到了那個盒子。
沒想到,這盒子裡竟然是被我剪斷的三生石腳鏈。
「大哥哥說,這塊兒石頭原本是有個小稜角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醒來以後檢查發現這塊兒不見了,他特別不高興,每次照顧完你,他總會衝著它皺眉頭。」
拿起這條鏈子,那日在醫院的畫面分外清晰,自然,還有他的話。
「我特意把它改成了腳鏈。拴住你一輩子。」
正是因為如此,他在給我戴上的時候故意弄壞了扣子那邊,叫我不能再取下來;還正因為如此,我為了叫他和我分手,把鏈子夾斷,丟在了清凝別館。
上次他就帶在身上,可其實,他是一直帶在身上。
「你想想辦法把那塊兒補上,大哥哥肯定和你和好。」女孩晃著腳丫和我說。
我還不相信這個女孩能說出來辦法,其實她說的句句屬實,若是所有的感情在受了傷害以後,都可以恢復到原來的樣子,自然也就不會再有那麼多分離。
可是,不要說感情,就連尋常一個物件,有了痕跡就是有了痕跡,很難修復。
「怎麼樣?你行不?」女孩眨巴這眼睛問我。
而我,搖了搖頭。
女孩撅起嘴十分失望,但沒過幾秒,她又說:「還有還有!大哥哥的手需要俺們這兒的一個草藥來消毒,你去山那邊給采點兒,省了他的事,他肯定也會高興。」
……
我來到了山的另一邊,腦海里回憶著女孩說的那種草藥的樣子,仔細的在這一片搜索了起來。
不得不說,一方水土養育一方人,採藥這事在那孩子的口中是那麼的輕鬆,而我才找了幾十分鐘,就有些喘了。
而且我找來的藥也沒有幾株,因為我總是犯嘀咕,生怕一個不小心採到什麼有毒的東西反而害了厲若承。
不知不覺的,我越走越深。
等我采了滿滿一筐草藥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山了,我心想時間剛好,現在借著黃昏趕緊走出去。
一邊走,我一邊想。
是。東西有了裂痕很難修復,但是感情終歸是不一樣的,濃烈的愛有時候會掩蓋許多,也會令人忘記許多,我有信心厲若承可以消氣。
走著走著,我忽然聽到樹叢發出的「沙沙」聲,我驚了一下,心道這裡不會還有野獸吧?
這時候不能慌,一定緩慢移動,不要驚動它們就好。
攥緊籃子,我輕手輕腳的走著,可四周圍的「沙沙」聲越來越大,弄得我也是越來越害怕。
望著山那邊的出口,已經不遠了,我可不能中途失敗啊。
一咬牙,我心想我還是加緊步伐離開這裡好了。
結果剛邁沒幾步,我就被一股力量扯住,然後整個人撞進一個懷抱里,隨即便是被這一股力量死死圈住。
「你這個死女人!誰讓你來的?你找死是不是?」原來是厲若承。
一下舒了口氣,我推了推他,指著我斜挎在身側的籃子,我說:「你看,我找到了好多。」
本來我想邀功一下,誰知道他連看都不看,咬著牙和我說:「誰說我用這些的?」
我一愣,心想該不是都采錯了吧?
拿出來一根草藥,我仔仔細細的看,覺得這和女孩跟我描述的那種樣子沒有差別啊,怎麼會有錯誤呢?
「真的不對嗎?我認為就是……」
話沒說完,厲若承忽然伸手捧住我的臉,照著我的嘴唇就吻了過去。
「唔唔……唔……藥……」我發出些零星的聲音,因為他突然的舉動碰到了我的籃子,草藥撒出去了一些。
可是幾秒過去後,我和厲若承誰又還顧得上草藥呢。
……
當兩唇分開的時候,我和厲若承都是氣喘吁吁。
他掐了掐我的臉,故意惡狠狠的說:「就應該打斷你的腿,省得你到處亂跑。」
我抱著他,反駁說:「我沒有亂跑,是你一直不理我,還把我一個人扔下。」
厲若承哼了一聲,「狼心狗肺的東西。」說著,他又吻了過來。
這次,我制止住了他,說道:「天都黑了,我們還是先回去,要不然一會兒路不好走。」
厲若承看了看越來越沉的天色,也不嘟囔了句什麼,然後就走到我面前蹲了下來。「上來。」
我笑了笑,和他說:「就幾步路了,而是路不好走,你別背我。」
「就是因為路不好走。」
等厲若承背著我剛到木屋子的時候,天正好徹底黑下來,女孩看我們回來,高興地和我說:「咋樣?這招靈不靈?」
我也笑了,直衝她點頭。
進了木屋子以後,放柴火堆兒的那個角落堆滿了柴火,我懂了,剛才厲若承又離開就是去撿柴火了。
他脫掉那不合身的棉襖,跟我說:「你歇會兒,我去炒兩個菜。」
我沒讓他走,而是從身後抱住了他,我問:「還生氣嗎?」
他默了幾秒,忽然轉過身抓著我的肩膀說:「生!」
「你出了事情,為什麼要自己擔著?我是擺設是嗎?只能負責給你錦上添花,關鍵時刻被女人給保護起來!你以為你說分手就是為我好,你錯了!我現在經歷的這些都不及你分手給我帶來的傷害大!」
我呆愣的點下頭,說了句:「以後不會了。」
「你就是謊話精,誰能信?」厲若承又說了這麼一句。
我剛想說什麼,就見厲若承突然臉色一變,冷聲說:「還有,你為什麼也會掉下來?」
我一怔,不敢看他的眼睛。
「說你狼心狗肺,一點兒錯也沒有。」
我低著頭,除了厚臉皮的往他懷裡扎,也沒有別的招了,因為我知道要是把這個話題討論下去,依著他的性格,他會氣吐血。
……
晚上,我躺在他的懷裡。
厲若承牽著我的手,也不說話,只是一會兒玩玩的手指,一會兒玩玩的頭髮。
我問他:「你怎麼還不睡?」
「睡不著。」
「我也是。」
我感覺自己特別幸運,他活著。我活著,梁賓的事情解決了,這樣的事情令我太興奮。
突然,我感覺木板床晃動了一下,緊接著厲若承就壓在了我的身上。
「你……你該不會是想……」我抵著他的胸膛,沒再好意思往下說。
「是想。」他伸手摩挲著我的嘴唇,「但是你臉皮薄,這裡隔音不好,我怕……」
我趕緊捂住了他的嘴,這樣的話他能不能少說一些。
他咬了咬我手心的肉,拿開我的手說:「你要是不想被別人聽到,就好好補償我一下。」
「怎麼補償?」
厲若承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看著我,笑道:「尹惜,你從來沒對我說過那三個字。」
我一愣,仔細回想起來,我還真的是從來沒有過。
見我沒有立刻說話,厲若承不悅的皺起了眉頭,問我:「這事還需要猶豫嗎?」
我看他幼稚病又犯了,一時間沒控制住笑了起來。
我越笑,厲若承眉頭皺的越深。
最後等他的臉徹底黑了,我收斂的笑容,鄭重其事的說:「聽著,我這輩子只愛一個男人,也只會愛這一個男人,他叫厲若承,你聽清楚了嗎?」
「我愛你。」
明天見啊!故事即將進入最後一個單元,結局很快來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