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 醋味四溢(1/2)
這一句話,要是我聽不出他飽含的感情,那是騙人的,更何況還是在他不顧及旁人眼光的深情訴說。
我心跳有些快,也有些手足無措。
這時,穆劍鋒拍拍穆遲的肩膀,說:「你這白眼狼,怎麼不說給我一個擁抱?」
穆遲這才戀戀不捨的鬆開了手,然後向著對穆劍鋒說:「我以為伯父不喜歡這些。」說完,穆遲就要抱住他,穆劍鋒嫌棄的躲開了。
「行了!他現在不是你們的老闆,我才是!都給我回去工作。」穆劍鋒說完又看向我穆遲。「不是說有事嗎?進我辦公室說,尹惜也來。」
原來,穆劍鋒口中給我的任務就是跟進穆氏與日本合作的一個項目,他派我作為法律顧問,完成這一合同的簽署。
我多少明白穆劍鋒的良苦用心。
當初我進東興的時候,就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成績,更是連文憑都沒有;後來又被自己以前的醜聞纏身,辭退了工作。
這次回來,總要有站得住腳的業務才可以,跟著穆遲,絕對萬無一失。
我們三個人就著公事聊了聊,穆劍鋒說我明天正式上班,直接到穆氏報到,等著合同簽完,立刻回東興。
我和穆遲一同離開,我本來是拒絕他送我的好意,可是他說自己剛回來,總要好好聊聊才是。
最後,我上了穆遲的車。
車上,穆遲就和以前一樣,不會叫人尷尬,更不會叫人冷場,他說了很多他在澳大利亞的事情。
不過我聽得出,這些事大概都是他搜腸刮肚回憶出來的。畢竟他現在已經正式接任穆氏集團,成為真正的穆總,在澳大利亞的那段日子不會輕鬆。
「你一直聽我說我的事,就不和我說你的嗎?」穆遲忽然把話題拋向了我。
我看了他一眼,然後說:「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向來無趣得很。」
「我覺得不是無趣,而是太淡了,淡的只剩下苦味。」穆遲眼底划過一絲心疼,握著方向盤的手也有些青筋凸顯。
我皺了皺眉,想到了穆劍鋒的話,想來穆遲對我在霖城的生活大概有所聞吧。
那段日子,確實有些過於清苦,不過我之前一個人的時候,什麼沒有經歷過,好歹在霖城時陳炎山還假意對我好呢。
我笑了笑,告訴他:「我一向喜歡平淡的。」
穆遲也笑了,但是眼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
而我們也因著我這句話陷入了沉。
我一向不是一個好的話題製造者,穆遲不說話,我便也是啞然。
不過還好,和穆遲在一起不會有尷尬的感覺,哪怕安安靜靜的,我也可以挺自在。
片刻後,在等一個紅燈的時候,穆遲再一次開了口,只不過我沒想到他會和我提厲若承。
我沉了好久。
想到這幾天的事情,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穆遲這個問題。
我不善於口是心非,這幾天我過得不好,很不好,只要一想到江蓉蓉沒準兒現在還住在清凝別館,我就不自覺的攥緊了拳頭。可是這樣的事情,我又怎麼好和穆遲說呢?
我不想撒謊,就只好不說。
穆遲見我不說,也沒再問下去,而是說:「晟承現在已經成了東城第一,而且還用不到一年的時間走出國門。生意在海外做的也是風生水起。想來若承也很辛苦吧,不如我們一起吃個飯,帶上蓉蓉。」
我一聽「蓉蓉」,整個人從座椅上彈了起來,頓時儀態全無。
穆遲一笑問我:「怎麼了?」
我趕緊坐好,看著窗外尋著該如何回答他。
是,我想見厲若承,昨晚我難受了一晚上,可心裡還是想著他。但是如果這會面,建立在捆綁著江蓉蓉的前提下,不見也罷。
我說:「他很忙,我明天也會忙,咱們改天再約吧。」
隔了幾秒,穆遲那邊一直沒有給出反應,我回頭看他,只見他的表情有些陰晴不定,但是在我回頭以後很快又變得如往常一般。
他笑著說:「好,聽你的。」
之後,我們又回到了一開始的模式,他說故事,我靜靜當個傾聽者。
大約四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了我家樓下。
穆遲很自然的從車裡望了望我家的窗戶,小聲道:「還在這裡。」
我說:「謝謝穆總,等我有了工資請你吃飯。」
穆遲並沒有解開車鎖,而是說:「這話自從我們認識,你就說過,可是我一次也沒吃到。」
他這麼一提,我頓時覺得不好意思,以前穆遲幫了我那麼多次,我總說請吃飯。請吃飯,但是一次也沒有過。
我問他:「這次回來你還會走嗎?」
穆遲眸色一亮,胸膛忽然起伏了起來,他說:「不會,再也不會。」
我笑了笑,然後說:「那這次肯定能請你吃飯!」
穆遲愣了一下,眼中的光不似剛才那般閃亮,但他也笑了,對我說:「一言為定,你不可以反悔。」
我點點頭,開門下車。
臨說再見的時候,我沒來得及開口。便聽穆遲說:「我不會走,只是為了一個人。」
他定定的看著我,話中的含義不言而喻,我只覺得心頭一動。
穆遲沒再說什麼,笑著和我道別,就開車走了。
我望著他逐漸遠去的車子,眉頭越皺越深。
總感覺,穆遲好像變了。
他剛才的話太明顯了,相對於他以前含蓄的表達方式,我承認我有些被嚇到。
過去了這麼久,難道他心裡還有我嗎?
我搖了搖頭,轉身進了樓道。
……
剛上一樓,我就聽到身後傳來了腳步聲,緊接著就是:「雷克薩斯,一向低調。」
腳步一頓,我回身看到了站在樓下的厲若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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