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 走了散了(1/2)
在我的嘴巴被捂住的那一刻,我幾乎是拿出所有的力氣蹬腿,掙扎,用手去撓這個人的手……
可漸漸的,一股隨之而來的氣味讓我安靜了下來,是那股薄荷清香。屬於他的。
他一隻手抱著我,一隻手捂著我的嘴,把我帶到了樓道盡頭的一個公用小陽台。
他在鬆開我的瞬間,我回頭一看真的是他,原本的恐懼也就煙消雲散了。
此刻,天色處於半不的狀態,小陽台上也沒有燈光,我們兩個面對面地站著,一時間都沒有說話。
但是我隱約看到他剛才捂住我嘴巴的手一直在往外流血,我想看看他的傷口,卻不知道這樣一個看似尋常的關懷,在我們之間該如何進行。
又過了幾分鐘。我和他之間除了風聲,就是風聲。
終於,他還是開了口。
「每天有護花使者的感覺,怎麼樣?」
我猛地抬頭,就對上了他那冷若冰霜的目光。
其實他的那句「每天」讓我心裡划過一絲驚喜,因為我沒想到他還會關注我的事情。可是他的「護花使者」也讓我想起那天他說過的話,而且他自己不也是護花使者嗎?從小護著他的江蓉蓉。
厲若承見我不說話,一把抓起了我的手腕,逼問道:「你行動還真是迅速,樓上剛和我親完,樓下就進了穆遲的懷裡。他每天接送你是為了什麼?相思到了這種地步是嗎?」
我甩開他的手,喊道:「夠了!」
「你把我想成什麼?又把穆遲想成什麼?他是你的朋友,你難道連自己朋友的為人也不相信嗎?」
厲若承笑了笑,說:「我當然相信我的朋友,可我不相信你!」
他把手插進口袋裡。繞到了我的身後,接著說:「一個喜歡欲擒故縱,口是心非的女人。我真怕穆遲吃虧。」
厲若承總是可以三言兩語地傷害到我。
以前是是用言語踩著我的自尊,我的原則,現在是哪怕一個眼神,一個笑容,都可以踩痛我的心。
我把這種痛拼命往下壓,往下壓,仰起頭問厲若承:「這麼說,今天你是來替穆遲興師問罪的了?」
厲若承眉頭一皺,眼中划過一絲憤怒,咬牙道:「我是來告訴你,做女人就要檢點,不要總想著坐男人的順風車!順風車也是要……」
「那個人是穆遲。」我平靜地打斷了厲若承。
如果他覺得我們的相處有問題,那麼他更應該去找穆遲,而不是我!雖然穆遲對我有意思,但他起碼從來不勉強我。而且尊重我。
可厲若承偏要拿著這些子虛烏有的事情來質疑一個女人的操守問題!
他似乎被我的打斷惹毛了,半天沒再說話,只是起起伏伏的胸膛在昭示著他的怒火。
我轉身想要離開,可是厲若承卻沖我吼了一句:「穆遲也是男人!」
微微側頭,我看著他問:「所以呢?」
厲若承怒極反笑,走到我面前。突然一把扼住了我的脖子,說:「所以你是不是會把任何男人都作為你的目標?」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