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 走了散了(2/2)
厲若承怒極反笑,走到我面前。突然一把扼住了我的脖子,說:「所以你是不是會把任何男人都作為你的目標?」
我看著他,面上維持著淡淡地微笑,但心裡已經開始流淚,我問他:「在你心裡,我是什麼人?」
厲若承怔了怔,錯開看我的眼神,隨便說了句:「我不知道。」
這一刻我臉上笑的更燦爛,心裡卻是傾盆大雨。
好一句「不知道」。
它印證了我所有的想法。厲若承對我從來都是一時興起,因為不在乎,所以無所謂我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反正玩過以後遲早會扔掉。
我一字一句地說:「我來告訴你我是什麼樣的女人。」
「我愛慕虛榮,律師這樣的職業可以極大地滿足我的虛榮心。而穆遲是我的上司,我利用女人天生的優勢和他保持良好的關係有什麼不對?再說,他是穆劍鋒的侄子,他的一句話抵過別人千百倍。而我如果可以獲得穆劍鋒的賞識,那麼我的職業生涯將會……」
我話沒說完。厲若承鬆開手將我一甩,我就跌坐在了陽台上。後背不知道撞到了什麼,咯著了我的骨頭,疼得我差點兒喊出來,幸好我及時咬住嘴唇,沒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我忍住疼痛,抬頭看著厲若承,笑著說:「我還沒說完。」
厲若承還站在剛才的地方,一動不動,甚至沒有看我一眼,幾秒以後,他轉身離開了。
我始終看著他沒有任何留戀的背影。直到它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終於,我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厲若承,你怎麼能那麼想我呢?我對穆遲從來沒有過非分之想,我只是怕了,真的怕了,才會接受穆遲的好意。
可是僅僅是這樣,我在你心中就是一個隨便的女人了嗎?
我自己一個人抱膝在陽台坐了很久,直到我隔壁有人回來,我才回過神。那人抱起了地上盒子。原來盒子是他家的,是我太緊張才會以為放在我家的門口。
他看見我坐在地上,只是淡淡說了句:「快回家吧。」然後就進了家門。
我吸吸鼻子,扶著牆面站了起來,只不過坐的太久,腿已經了,最後只能一瘸一拐地回了家。
一進家門,我就看見我掛在客廳里的那件厲若承的襯衣,我怕衛生間的味道重,讓襯衣沾染上氣味,就給它掛在了客廳里。
我把襯衣取下來,沒想到蹭到了陽台上的鐵鏽,又把襯衣給弄髒了。
我幾乎不假思索的就拿著襯衣又去衛生間裡洗了起來,洗到一半,我就想我這是在做什麼?這襯衣他不會要了,我還洗什麼?
就和他今天的行為一樣,我們算是徹底劃清了界限,這不就是我想要的嗎?我應該高興才對。
於是,我就把襯衣隨便扔在了盆里。
到了晚上,我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
我告訴自己今天我和厲若承的關係是徹底畫上句點了,以後我不會再苦惱如何接受一個人,也不會被他傷害,這樣是好的。
可是到了半夜,我還是睡不著,鬼使神差地爬起來,把那件襯衣又給洗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