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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 悍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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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策面對燭光里柔美的女人,嘆了口氣,說:「女人就應該好像你們一樣,柔情似水,好像山茶花,若是成了帶刺的玫瑰,就不可愛了。」

其實在他的心裡,端午已經成了帶刺的玫瑰。

滕謐低頭嬌羞:「謝公子只怕又是拿我開玩笑。」

「太聰明的女人,不可愛。聰明卻懂得裝傻的女人才是女人中的女人。」謝策撫摸著滕謐的臉蛋兒說。

滕小姐蔓眉低垂,看的任何一個男人都會酥了心腸。

謝策說畢,伸出強有力的手對滕小姐的柔腰一攬,滕小姐整個人騰空在他的懷裡,被扔上了床榻。

粉色帳綃搖晃,謝策今夜沉醉於溫柔鄉里。暫時忘了一切。

可是,秦淮河歌女唱的那首歌,雖然已經被謝策撲滅,可早已經傳開。因為這歌詞好記又詼諧,不像別的秦淮河小調那樣正規證據,辭藻華麗,反而更像是一首打油詩,於是一傳十,十傳百,很快,連茶館裡閒聊的百姓,都喜歡哼起來當作談資。

謝家頓時成為了笑柄。

是啊,什麼謝公子賠了夫人又折兵,這不是影射早年,謝策想和小公主聯姻,正巧小公主也對謝策心儀良久,誰知,訂婚前夜,小公主暴斃。皇上才剛剛賜婚呢,小公主就死了。人們都說謝策是克夫人的運命。

謝策很生氣,正好北方有逆賊作亂,他向皇上提出,帶兵征討,誰知,卻差點全軍覆沒,這不是歌詞所說的,賠了夫人又折兵嗎?

而謝太尉和他大兒媳謝世子夫人的私情,很早就有人傳言了,很多人說,謝太尉之所以兒子死了,還要固執的把爵位留給死去長子的兒子,也就是他的嫡孫,正是因為他和謝世子夫人有私情。這公媳之間的齷齪事,被人越傳越離譜,只是大家都不敢明說。如今被歌女通過唱歌流傳出來,民眾自然是樂的當作茶餘飯飽的談資了。

這不正是歌詞裡的那句,爬灰嗎?

民眾更好奇的是,何人敢這麼大膽,把謝家這些暗中的,不敢說的秘密,無情的揭露出來。

這下,整個金陵城鬧得熱開了鍋,一向外表看重名聲的謝家,看他們怎麼收場。

當然,謝太尉還沒收到這些留言。謝策讓大家守好口風,不能讓謝太尉知道,他就想等著這事自然淡化掉就好。

年前,倪重陽的新醫館終於裝修好了。

夫妻兩人籌劃著名如何開業,林安夜說:「自打來京城後,大家的神經都很緊張,不如今晚設宴一桌,看到謝家被端午姑娘玩得團團轉,理由慶祝一番。」

端午笑道:「這說對了,我也正有這意思。」

倪重陽說:「那我去買菜。」

林安夜說:「京城還是我更加熟悉,我知道哪裡可以買到最脆皮的鴨子,好讓端午姑娘給我們做碗脆皮鴨。」

端午斜睨了林安夜一眼,哼了一聲笑道:「你們倒是想的美,敢情這金陵什麼樣的美食我都會做不成,還不如改行去做廚師去呢。」

林安夜笑道:「做廚師可就委屈了端午姑娘了。」

「我看你想說委曲的是你們的胃口吧!」端午說著,拿了兩件披風遞給他們,「路上冷,你們披了這個出去,早去早回。」

倪重陽點點頭:「我們不在家,你自己可要小心點。」

端午於是在家裡把房間收拾下,拿出大蒜和蔥切好備份。

剛忙一會兒,就聽到有人重重地敲門,端午走到門口卻不敢馬上開,而是對著門洞看了一會兒。

外頭站著的,是上次那個要保護費的人。

「快開門!」那人氣勢洶洶地大叫。

端午想了想,從內屋拿了小刀,藏在衣袖裡,這才開了門。

可能是門洞太小的原因,端午打開門的時候,才發現那男人身後還有一個人。

甚至還是一個女子。

臉上披面紗,看不清她的臉,可她亭亭玉立的身段,比戲子還要柔軟,看著就忍不住想要上前摸一摸。

「你就是新來的這戶人家的女主人嗎?」那女子聲音很嬌柔,嬌柔的發酥,如果沒聽習慣,一定會以為這樣的聲音很做作。

「是。」端午大方應道。

「你叫什麼?」那女子冷淡問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端午決定不和她的無禮一般見識,畢竟,她真正的仇人是謝家人。

「我叫安安。」端午隨意編造了一個名字,「和我夫君從南方來的。」

「安安?那你可曾見過一個叫阿雪的女子?」那女子問。

端午搖搖頭,「我白天都不出門的,晚上更是呆在家中,服侍我夫君了,怎麼會認識什么女子呢?」

「那就好。」那女子看都沒再看端午一眼,轉身就走了。

端午合上了門。

忽然她想到一件事。

京城有個年輕的冷美人,乃是方家之嫡長女,從小不曾識文斷墨,可卻學的一身好舞姿。

據說她若是翩翩起舞,哪怕秦淮河最有名的花魁,都不是她的對手。

而那個之前來要保護費的獨眼壁虎,端午也已經問過林安夜。

正是京城方家老爺。

方家老爺在朝廷官不算大,可是很有用,因為他之前是做御前侍衛的,如今他的兒子在皇上身邊,做御前侍衛總管。

方老爺和謝策乃是萬年之交,方老爺比謝策大二十多歲,卻稱呼謝策為大哥。

他就有個寶貝女兒,叫方圓。

方圓就是京城有名的冷美人。

看著女孩子,身段和聲音,應該就是方圓小姐無疑了。

端午暗暗吃了一驚,這次來京城,她竟然見了不少名人呢。

方圓小姐年方二八,因為眼高於頂,所以尚未許配給人。可是她小小年紀就頗為能耐,跟在父親身邊做幫手。雖然是女眷,可時常披著面紗出門。

京城的很多公子都排了長隊想要娶她。

她雖然比不像別的閨中女子,不和男子說話,她很灑脫,該說笑的她都會說,可當男子以為她對他也有意思,想要進一步時,這位方大小姐就會很巧妙的退開,忽遠忽近,欲擒故縱。

她自己倒是退開了,可是男子卻想她想的夜不能寐。

甚至還有男人為她自殺。

可是方圓小姐還是一臉的無辜和爛漫神情,好像所有的一切,她都是旁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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