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地主也悠閒(1/2)
ps.
正:
兩個男人目光都比慣常犀利,可是面上還是帶著微笑,男人間最不可丟失的,就是面子。
「若是我不放呢?」林安夜眉毛微皺,目光看向院子那個空地,「你不管怎麼鬧將起來,受傷害的一定是端午姑娘。我不許。」
倪重陽冷冷的目光刮過:「是男子漢的話,就接受我的比試。如果我贏過你,你就讓我帶走端午姑娘。」
林安夜冷笑:「那要是你輸了呢?」
「我絕對不會輸的。」倪重陽說著,大步走了出去。
二人在院子裡,擺開了架勢。
張叔忙關好院子,不讓外人看到。
「我讓你三招。」林安夜自幼兼得武館的老師習武,對於農村來的倪重陽,穿著土裡土氣還帶著一身藥草味,林安夜骨子裡就是看不起的。
林家處處燃香,林安夜走到哪裡都帶了一身香氣,林家院子裡種的是名貴的蘭花,哪像倪重陽只會種草藥。
倪重陽淡淡一笑:「雖然我是客人,可也不必受你謙讓。開始吧。」
手下給林安夜拿了細長的劍,倪重陽甩著扁擔就衝上去。
兩個回合過去了,林安夜才明白,倪重陽並不只有蠻力。
他武功底子並不好,可動作敏捷,身體輕便,笨重的扁擔倒被他使得比刀劍還厲害。
若不是林安夜自小就是在江湖中混跡的人,只怕還不是倪重陽的對手。
是個回合下來,還是不分勝負,可是倪重陽的體力,卻有點落後了。林安夜明顯比倪重陽精力充沛。
倪重陽先天不足,打小就體弱多病,不像林安夜是家中獨子,錦衣玉食,身體耐力強。
二十個回合後,倪重陽紫漲了麵皮,咬緊了牙關,扁擔下手更重了,似乎是要做最後的衝刺。
林安夜的劍,在扁擔中好像一條蛇,柔軟和靈活,倪重陽也清楚,再這樣下去,他會失敗的!
可他不能敗!
端午還在林安夜手中!
那麼,勝利的方法只有一個!
就是快!
劍,永遠都比扁擔快,這也是林安夜最自信的地方。如果倪重陽體力不如林安夜,那麼就只能寄希望於快的武器。可偏偏,他選擇的是扁擔!
但是,倪重陽不能改變體力,卻可以改變扁擔!
這跟扁擔,從小跟著他,扁擔的溫度,力量,已經和他的身體渾然一體,外人是感受不到的,可是他能!
很快,倪重陽轉動手腕,扁擔忽然好像筷子一樣,輕便地飛了起來。
扁擔竟然會飛!
林安夜還沒有反應過來,那扁擔就繞過了靈巧的寶劍,直擊在林安夜的背部!
「啪!」
這一擊力道太重,又遠出於林安夜的意料之外,林安夜差點就站立不住了。
倪重陽趁機飛衝上來,林安夜一劍架過去,倪重陽退開。
「好了,倪重陽,算我輸了。」林安夜擺擺手,他們這麼斗下去,就算斗個三天三夜也是分不出勝負的,不如叫停。
倪重陽說:「那麼,端午姑娘呢?」
「其實她不願意跟我走。她說,她愛的人,是你。」林安夜嘆了口氣,「也許周瑜恆說的對,我何必這麼執著呢?」
「你知道就好,有時候,太執著會傷人的。」倪重陽說。
「所以,我們就不要再消耗體力了,為了端午姑娘,你連命都不要衝過來,可見你對她的真心。交給你,我也放心了。」林安夜說完,就走了。
張叔上前一步說:「倪公子,請隨我來。」
門開了,楊端午看到進來的是倪重陽,仿佛早有預感似的,她跑過去。
「重陽哥哥!」
「端午!」
二人緊緊握著手,深深凝視著,倪重陽說:「我來晚了。」
楊端午搖搖頭,只是奇怪:「他倒是讓你進來?」
「好像是周瑜恆公子和他說了什麼,再說,他和我比武,他也占不到什麼便宜,所以才——」倪重陽老老實實地解釋,沒一個字是謊話。張叔不由得重新看了一眼倪重陽。
這世上還有如此老實如白紙的人嗎?就連林安夜,也是在對待生意場上的人,腹黑陰險,好使計謀。
「又和周瑜恆有關?」楊端午默然,最近這個人,出現在她耳朵里太多次了些。
「怎麼你認得他?」倪重陽問。
一邊拉著端午的手,慢慢地走出來。
院子裡的空氣很好,楊端午說:「好像認得,又好像不認得,其實,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張叔說:「林公子給兩位溫了酒,是林家自己釀製的,等下給倪公子送去,當作賠禮。希望兩位不要掛懷。」
倪重陽冷冷地說:「不必了,酒還是我們農村人會釀一些。」
楊端午也頗有些生氣,「煩請張叔去告訴林公子,如果沒有這次他的胡來,也許,我還會把他當成朋友。可是——就此別過,相忘於江湖吧。」
楊端午走了,她的話是如此絕情,站在門帘內的林安夜,全聽到了。
他的心口湧上來一口血,眼前一黑,痛的感覺直逼腦門,他暈了過去。
倪重陽平安把端午送回家,謝靈得知事情經過後,一味的責罵端午:「娘早告訴你了,你和林安夜是不可能的,娘就算是死也不會答應的。你何必要過去找他呢?這次幸好重陽來的快,不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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