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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給我痛快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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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可遇雖然聽不到電話內容,卻看到皇甫曜的表情一凜,對方不知道又說了什麼,他交待幾句後才掛了電話。

「怎麼了?」喬可遇問。

「羅桑那邊出了點狀況。」他看向遠處回答,不過眼神中並沒有焦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喬可遇看著他的表情不太對,又不知道該說什麼。羅桑與皇甫曜而言應該是很複雜的存在,這世間的很多事都不是簡單的黑與白、對與錯能判定的,皇甫曜與羅桑之間應該更甚,所以她選擇一貫的沉默。

半晌,皇甫曜才收回目光,轉過頭來看著喬可遇說:「我們要回去了。」

本來是想躲幾天清靜,但看來並沒有清閒的命,只能回去面對。

倒不是怕,只是覺得有些累。

「嗯。」喬可遇點了點頭,原本也不是她要的,現在走與留對她而言並沒有太大影響。

皇甫曜則顯得有點心不在焉,手插在褲兜里走在前面。喬可遇亦步亦趨地跟在其後,與他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慢慢地朝著山下走去。

進了三層小樓的院子,皇甫曜簡單地說明了情況,匆匆與外婆道了別,便帶著喬可遇離開了。

車子出了大院一路飛馳,很快消失在人們的眼眸里。大概四個小時左右她們才回到j市,皇甫曜直接將車開進了一家私人醫院。

這裡位於外郊,環境清幽,費用昂貴,最重要的是保密xing極強。喬可遇想,皇甫曜應該是早有準備。

皇甫曜將車子開進停車場,然後下車,見喬可遇杵在裡面不動,朝她使了個眼色。喬可遇沒有辦法,只能跟著上去。

進入住院部十二樓,守在門口的人見到他們,都恭敬地打著招呼:「大少。」同時也有點惶恐不安,這已經是羅桑在他們手下第二次出事了。

「嗯。」皇甫曜應著推開病房的門。

喬可遇知道自己這時候進去不合適,便也站在門外等著。

羅桑已經搶救過來了,只是精神不太好。皇甫曜進去的時候,病床旁的點滴架子上還掛著血槳袋。她本來目光呆呆地望著天花板,聽到動靜才慢慢轉過頭,然後看到皇甫曜走進來。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隔著大半個病房的空間相望了一會兒。皇甫曜的目光才移到她露在被子外的手腕上,那裡包紮著厚厚的白色紗布。

「曜,你終於來了。」她的聲音很輕,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連唇都是純白了。說話間,眼睛裡已經蓄滿淚水。

皇甫曜不說話,目光轉回她嬌泣欲滴的臉上,只是盯著她,眸色幽深,讓人看不出情緒。

「曜……」羅桑見他不說話,也不上前。只是盯著自己,在他的眼神下心裡打鼓,躊躇地再次叫著他。

「想出國還是繼續留在國內?或者等這件事平息後,去個偏遠的城市嫁了,想要多少嫁妝我都滿足你。」皇甫曜看著她說,聲音裡帶著冷酷無情的味道。

說到底,只是想早點擺脫她,一如想急於擺脫年少時期的那個夢魘。

羅桑眼裡輾轉欲滴的淚還掛著,嘴裡含著無數委屈的話語,都被無情地堵在這一句話里。說了那麼多,只是讓她意識到,她與他再無可能。

羅桑的眼眸驟然冷了一下,那是恨。她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是因為皇甫曜造成的。他卻可以過得瀟灑,只想扔一點錢就打發自己?

羅桑接受不了,努力了那麼久,心機算盡,如果僅僅只是得到這個,她又怎麼會甘心?幾乎氣得全身都在發抖,她猛然坐起來,賭氣地動手將手背上的針頭拔掉。

皇甫曜看到她的動作,眼睛急跳了一下,看到紅色的血液轉眼便蜿蜒了整個手背,他阻止地叫道:「羅桑……」是瘋了嗎?

只是話音未落,她抓起床頭柜上的空藥瓶朝他擲了過來,皇甫曜下意識偏頭躲過,那隻空瓶子便哐地一聲砸在了地上。

皇甫曜沒有回過頭去看地上的情況,只是掃了一眼地上從針頭滴出來的一小灘紅色,還有羅桑手背上的情況,他上前去按床頭的呼救器。

門外守著的人與喬可遇聽到動靜,快速地打開門,察看裡面的動靜。

羅桑的身體因為失血過多而虛弱,卻還在耍著小xing子,拼命的推著皇甫曜,阻止他去按呼救器。目光越他的肩頭正看到喬可遇。她身上還穿著家居服,披著一件男士西裝外套,純白色的手工西裝,領褶、肩袖、處都用淡金色的絲線勾勒,有著繁雜而華麗的線條。

不用細看,她便知道那是皇甫曜的西裝,很顯然,是皇甫曜帶她來的。自己**的時候,說不定兩人正在風流快活,否則皇甫曜也不可能現在才到。

不甘再次湧上胸口,她不顧自己的傷口,用力環住皇甫曜的脖子,眼裡淌出眼淚,哭泣地嚷著:「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愛你,曜,我愛你,如果沒有你,我寧願死,寧願死。」

「羅桑,你先放手,放手。」皇甫曜拽著她的手臂,又怕她弄傷,心也被她鬧得煩燥。

羅桑卻不肯放手,甚至過份的用唇強行壓上皇甫曜的唇。他們曾經美好過,她相信只要皇甫曜碰過自己,便一定會回心轉意。

喬可遇站在門口,只看到皇甫曜的背影,看著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羅桑的手上的血跡沾染在皇甫曜背後的布料上,四片唇緊緊地粘在一起,她逃避地別過臉去。

羅桑的餘光看到喬可遇的表情,眼神中露出一閃而逝的得逞笑容。只是唇角來不及揚起,下一秒,已經被皇甫曜粗暴地扯了下來,失去支撐的身子跌回床上。

「你鬧夠了沒有?」皇甫曜陰沉著臉看著她,臉上的線條凜冽的讓她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曜……」她委屈的咬著唇,眼裡的淚便淌下來。她只是想要證明,證明皇甫曜心裡還有自己而已。

皇甫曜不理她,傾身按了呼叫鈴,沒一會兒走廊里便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麻煩請讓讓。」喬可遇與那兩個人正堵在門口,她轉身想退出去,卻發現門外站滿了人,只好往裡面挪了挪。

醫護人員七手八腳地衝進來,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聚集了看熱鬧的人,皇甫曜就陰沉著臉站在床邊上。

醫護人員都認得他,沒人敢惹,繞過他給羅桑處理傷口,她卻不肯配合。

「別管我,讓我死好了,反正你也不要我了,樓家也覺得我丟臉,我這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不如死好更。」血槳袋的血槳在地上凝聚了一地,她披頭散髮地鬧著、叫嚷著。

她這灑潑的樣子根本讓醫護人員近不了身,他們又都忌憚皇甫曜在場,不敢來強硬的。

皇甫曜被鬧得心煩,拔開眾人上前去,單膝跪在床上,俯身將她死死壓在住。

「讓我死!讓我死!」羅桑卻掙扎得更厲害,指甲不小心劃了皇甫曜的臉一下,給帶微微的刺痛。

這下把皇甫曜真惹毛了,他手腳並用地將她扭動的身子死死壓住,動手便去拆她腕子上纏著的繃帶。一邊拆一邊陰狠狠地說:「想死是不是?那就再割一次,當著我的面割,割深一點,別讓人有機會搶救過來,免得一次次割,一次次糟罪。」

他這舉動把醫護人員都嚇呆了,都看著瘋狂糾纏在一起的兩人,居然沒人敢上去阻止。

「你別碰我,你不是嫌我噁心嗎?碰我做什麼,放手,放開我……」他的手勁很大,將她的腕子死死地壓在床上,抓得她痛死了,羅桑邊叫邊掙扎。

皇甫曜將拆開綁帶那隻手用膝蓋壓在床上,從兜里摸出把瑞士刀打開,刀刃貼著她的肌膚,讓人禁不出心裡發毛。

羅桑看著感覺到刀身的冰涼,眼底露出恐懼。

「現在是讓人幫你處理傷口,還是再割一次?」他因為這番動作微微喘著氣,但是目光陰鷙,那樣子好像隨時都準備劃下去,半點玩笑的成份都沒有。

羅桑被他盯得眼神顫動,仍然死咬著唇,強逞著不肯服軟。

皇甫曜冷笑一聲,手裡的刀子向她的皮肉里推進一分,鋒利的刀刃便劃破了細嫩的肌膚,紅色的血液暈染出來,嚇得醫護人員都尖叫起來。

畢竟醫院裡天天因為各種原因送進來的都有,因為搶救失敗出現傷亡,血腥更是常常見到,但還沒有人見過在醫院裡明目張胆地殺人的。

「不,我不要死,曜,我不要死!」其實沒有多痛,只是她終究抵不住心裡的恐懼,還是大叫出來,已經嚇得滿臉鼻涕眼淚。

皇甫曜這才鬆開她的手,將刀子扔在地上,發生哐鐺一聲脆響。

比狠,誰也比不過他!

「還不快去。」他對著發楞的醫護人員吼了一聲,那些人才回過神來,馬上上前。

羅桑被眾多的醫護人員圍著,紗布拆開,縫合的傷口一公分左右有道新傷,雖然流著血,便並沒有觸及要害。她任那些處理著自己,目光透過眾人的間隙看著皇甫曜,他就冷冷地站在那裡,陽光通過窗子照坦為,卻彰顯著他滿身高貴的冰冷疏離,而自己被他在眾人面前逼的如此狼狽。

這一刻,她比任何時候都恨這個男人。皇甫曜,他比從前還要陰狠,還要冷酷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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