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給我痛快點(2/2)
這一刻,她比任何時候都恨這個男人。皇甫曜,他比從前還要陰狠,還要冷酷無情。
醫護人員很快將她的傷口包紮好,都畏懼地看著一眼皇甫曜,才陸續地撤出去,只留下個看護在收拾地上的狼藉。
「羅桑,這是最後一次,你給我好好待著,不然下次死了也沒人管你。」皇甫曜冷聲說完,大步離開病房。
他們之間維繫的那點可憐情份,是經不起她這樣三番四次利用的。
兩個手下見他出去,便也跟著出去。
喬可遇一直看著羅桑的狼狽,看著她看皇甫曜時眼裡流露出來的悲痛。直到皇甫曜走出去,仿佛這時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的身份尷尬,便也跟著抬步離開,羅桑卻捕捉到她的身影。
「喬小姐,請留步。」將擦臉的毛巾扔給看護,雖然剛剛鬧了一場,她的情緒恢復得卻相當快,看著喬可遇的表情還算鎮定,眼眸裡帶著一絲算計。
喬可遇回過頭,正對上她的目光。微微蹙了蹙眉,輕聲說:「羅小姐身體不好,應該好好休息。」雖然不知道她要說什麼,但大概能猜到與皇甫曜有關。而羅桑與皇甫間之間,她並不想參與。
「我想跟你談談,難道你就不好奇當年是怎麼回事嗎?」羅桑唇角勾著絲詭異的笑問,她就不信這個女人不好奇,但凡她有一點點在乎皇甫曜,她都該想知道自己與皇甫曜的那段過往。
但是她卻料錯了,喬可遇還就是偏偏不在乎。知道她情緒不穩,喬可遇並不想跟她糾纏,便要繼續往門口走。
「你那麼鎮定,是因為覺得皇甫曜他徹底愛上你了?對你死心蹋地了嗎?離不開你了嗎?」羅桑問,聲調雖不高,卻帶著尖利。
喬可遇手握著門把回頭,她笑:「羅小姐,我從來沒有這樣認為過。我與他跟你之間不同,我們只是各取所需而已。我不在乎他心裡的人是誰,你也好,任何一個女人也罷。我只期望這樣的日子……早點結束。」說到早點結束時,故意忽略心上升起的不舒服。
羅桑卻不相信,她眼裡只看到喬可遇一身隨意的打扮,還有肩頭那件扎眼的西服。
「別以為他真的會愛你,他不會愛上任何人,他只愛他自己。所以千萬不要愛上他,你也看到他是怎麼對我的,說不定將來你的下場會比我更慘。」她努力平復著自己的語調,心裡卻嫉恨的發狂。
「謝謝你的忠告,羅小姐。」她不會愛上皇甫曜的,永遠不會!她心裡這個信念無比堅定。
喬可遇說完便打開了病房的門,一腳踏出去時卻差點撞到皇甫曜懷裡。他就站在門口,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或者一直都在,喬可遇的腳步頓在那裡,仰頭望著他,他也低眸看著自己,世界有一瞬間的靜止。然後,還是他牽起她的手,輕聲說:「走吧。」也不知道聽到她們的談話沒有,臉上雖然沒有一貫邪魅的笑容,但表情也很平淡。
「嗯。」喬可遇點點頭,轉身將羅桑的病房的門關上。
兩人剛剛走開,羅桑從門縫裡看到兩人的身影離開,抓起一隻杯子朝著門板砸過去。
哐!的一聲,接著是玻璃破裂的聲響,把蹲在地上收拾的看護嚇了一跳。走開的皇甫曜與喬可遇沒有聽見,站在門口的兩人對望一樣,置若罔聞。
柯尼賽格開出醫院,直奔瞰園而去。兩人一前一後地進了門,蘭嫂正在收拾屋子,見兩人回來。聽說兩人還沒有吃飯,趕緊去廚房準備午餐去了。
喬可遇從昨晚就穿著那套家居服,回來後直接進了衣帽間找了套衣服,手上的東西在櫃邊碰了一下,她才注意到腕子上那隻墨玉鐲子。
緊張地將它從手下脫下來,仔細的檢查了一下,並沒有新傷才鬆了口氣。想到老太太將鐲子套到她手上的情景,心裡還是帶著點愧疚,何苦無顧給人留個期望?
收起思緒,找了首飾盒將它裝起來,然後回到臥室里,拉開皇甫曜那邊的抽屜放進去。然後才轉進浴室,調適好水溫,往按摩浴缸里注水。
皇甫曜進來的時候正看到她從柜子邊起身,有點好奇,便也開了柜子,發現那堆雜物里的首飾盒。打開看了一眼,竟是外婆送給喬可遇的玉鐲子。
目光沉了沉,將首飾盒扔回抽屜里,然後關上。
喬可遇那邊,剛把浴缸里注滿水,然後抱著衣服正要關門卻遇到了阻礙。喬可遇抬頭,看到皇甫曜的手正抵在門板上。
「你幹什麼?」喬可遇問。
「談談。」他吐出兩個字,雖然唇角仍然帶著笑,不過相處久了,她還是能感覺出他的情緒變化不對。
「你先讓我洗澡,換完衣服。」她微蹙著眉,要求。
皇甫曜抵著門板的手卻使勁推了下,衝力使她的腳步後移了兩步,他便趁機大搖大擺地走進來。
「皇甫曜,你到底要幹什麼?」她不滿地問。她也奔波了那麼久,昨晚上又沒休息好,讓她喘口氣不行嗎?
皇甫曜雙手環胸,倚坐在柜子邊,說:「不是要洗澡嗎?我等你。」
喬可遇頓時無力,沒見過這麼無賴的。她咬著牙瞪他:「你在這裡,我怎麼洗?」當她暴露狂啊。
「你全身上下我哪沒看過,矯情什麼?」皇甫曜拿眼睛色。情地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半點不將她的在意放在眼裡。
「皇甫曜!」喬可遇受不了地叫,很不喜歡他這種眼神,沒有半分尊重。
「別那麼瞪著我,我說過會很想要吻你。」皇甫曜笑著說,眼神卻是冷的,表情也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他慢慢直起身子,腳步踩在地板上,一點點向她走過來。
喬可遇感覺危險地後退,腳跟碰到了水池,她微側頭看了一眼按摩浴缸,池裡的水還在晃動。
皇甫曜盯著她,笑得愈發撩人,卻直讓她心裡發毛。
心裡暗叫一聲不好,轉身便往門口跑,手剛摸到門把,便被皇甫曜逮住按在了門板上。
「皇甫曜,蘭嫂在呢。」她著急地提醒。
「在怎麼了?又不會來打擾我們。」他說著將人打橫抱進,抬腳便往浴缸走。
「皇甫曜,你能不能不要滿腦都是這種事。」掙扎不開,她低叫。
「那你能不能每回給我的時候都痛快點,別讓我費這麼大勁。時間久了,男人都會失去興趣。」反正每次都逃不掉,真不明白為什麼每次還要掙扎一番。
「膩了豈不是更好。」她推著他的胸,企圖讓兩人分開一點。
這句話猛然讓他想起自己在病房外聽到的話,她說:「羅小姐,我與皇甫曜之間跟你不同,我們只是各取所需而已。我不在乎他心裡的人是誰,你也好,任何一個女人也罷。我只期望這樣的日子……早點結束。」
早點結束!
該死的!不管過了多久,她仍然是在時刻惦記著離開自己。眸子幽深地沉下去,抱著她的手驟然松下來,喬可遇一下子便掉進了浴缸里。
她沒有防備,呼吸滅頂的水花瞬間淹沒,只能本能地爬起來。浴缸的水並不深,所以她很容易便探出了頭,但是她渾身都濕透了,衣服全粘在身上。
「皇甫曜,你到底要幹什麼?」她忍無可忍的怒吼。
皇甫曜俯身,與渾身濕漉漉的她面對面相對。喬可遇頭髮全粘在臉上,水順著臉頰往下流。他捏著她下巧的下巴,輕笑,唇角透著嘲諷說:「幹什麼?養你不是就是要用的嗎?當然用到膩為止,這不也是你所期望的?」
喬可遇怔住,這段日子他大多對自己溫柔,已經很久不曾出現這樣情況。這話里明顯還有別的含義,但是她不記得自己今天有惹到他。
在她發楞的時候,皇甫曜已經的手已經扣住她的腰肢,讓她緊緊的貼住自己。她身上的水漬很快陰濕了他身上的布料,他也不在意。
修長的手指摸上她的優美的頸子,喬可遇的皮膚修復組織能力相當的好,脖子上肌膚新生,沒有一絲瑕疵。
指尖順著脖頸來到鎖骨,慢慢探進衣領里。這種帶著技巧的觸摸,讓喬可遇輕顫了一下。
喬可遇這回倒也沒掙扎,就像他說的,反正遲早他都是要得逞。所以她只是別過頭,說:「你快點,別讓蘭嫂撞見。」那樣多難為情。
皇甫曜最不滿的便是這樣,每次在他的興致高昂的時候,她總是顧及得太多,似乎眼裡除了他,滿世界的人都值得在意。
他懲罰xing地捏著她下巴,唇狠狠地壓下來。
喬可遇腦子裡卻閃過羅桑環著皇甫曜的頸子索吻的影像,那麼清晰,尤其是他的襯衫後頸上還淌著羅桑留下來的血跡。頓時覺得一陣噁心,猛地推開他。
「別拿吻過別人的嘴來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