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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喬媽媽離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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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她喊著便也要往下沖。

皇甫曜回頭掃了一眼樓下的狀況,及時伸手拽住她,錮住她的身子,說:「冷靜點。」她還懷著孩子呢,這樣也跌下去可怎麼辦。

喬可遇卻不管,用力推開他的手,朝著樓下跑下去,所幸並沒有跌倒。

這時喬佳寧已經到了喬媽媽身邊,她將喬媽媽扶起來,看到她滿頭滿臉的血。樓梯的最後一級台階以及下現在的地毯上都淌著鮮紅,鼻腔溢滿滿滿的血腥味。

「媽?」喬佳寧擔心地叫著。

樓少東一看這情況,馬上掏出手機打電話叫了救護車。

「媽,你沒事吧?」喬可遇也趕過來蹲下身子,手搭在母親胳膊幫忙撐著。

喬媽媽看到喬可遇時幽幽轉醒,拼著一口氣將她推開,費力卻又固執地罵道:「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她摔得也真不輕,所以聲音很虛,但是態度堅決。

「要我說這也不能怪你的女兒。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她身上流著你那麼yin賤的血,不被人包養做情婦才怪。」陶母見喬媽媽滿臉是血居然還有力氣推開自己的女兒,遂即鬆了口氣,嗤笑道。

多年來的積怨,讓陶母在看到喬媽媽這刻的狼狽時,終於找到痛快的基點。身體流竄的興奮因子超越了理智,根本忘了顧及樓少東和皇甫曜在場。

喬媽媽摔得頭部暈眩,抬眸對上陶母得意而睥睨的目光,那眼中的諷刺直逼得自己胸口窒息,一股氣齊聚在胸膛內無法散去,令她難受異常。

喬媽媽想到多年前的自己,初次見陶母時,她也是這樣雍容華貴,優雅高傲。身懷佳寧的自己卻挺著個大肚子,雖然挽在陶紹明的身側,卻是與她相形見拙。

是啊,那個時候她多單純,那樣相信陶紹明,堅信著他們之間的愛情無堅不摧。所以陶母看著自己的眼神即便充滿挑釁,她都未曾放在心上。

也怪她傻,只想著結婚時大著肚子不漂亮,家裡又民風保守,所以便將婚期一拖再拖,拖到了喬佳寧出生,卻給了陶紹明出軌的機會。

女人在這種事上總是最傻的,外面已經傳得沸沸揚揚,她卻是直到這個女人找上門,拿著支票甩到她臉上時才知道的。

那天,陶母說讓她拿著錢乖乖滾後,便離開了他們租賃的房子。而她呆呆地坐在家裡等著陶紹明回來,因為她始終不肯相信,這個質樸老實的男人會負了自己,所以一直心存著微弱的希冀等待。可是日落西山,夜幕降臨,她始終沒有等到。

忘了關的電視上播放著他與陶母的婚訊,她才徹底的崩潰掉,將房間裡的東西都砸了。那些吵雜的聲音驚醒了才兩個月大的喬佳寧,孩子的啼哭與女人的絕望充斥著在小小的公寓裡。

當年的自己也是有骨氣的,發泄過後,她抱著孩子離開那個租賃的房子,未曾帶走那裡的任何東西,包括陶母送來的支票。

她就這樣消失在了陶紹明的世界裡,但是一個未婚生子,又出身淳樸農村,沒有背景支撐的女人,帶著一個嬰孩是很難存活下去的。她曾多次撐不下去想要回家,可是想到父母期許的目光,她又沒臉回去。

直到一年後,她背著孩子在小飯攤上打工的時候,手拿著變了色的髒污抹布,差點撞到了陶紹明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她連忙道著歉,不經意的抬眼,兩人相望而怔楞住。

明明是他虧欠自己的,她卻在看到他後拔腿就跑,為了躲他跑了兩條街。當然,陶紹明還是追上了她。

他著急地解釋自己與陶母的婚姻,他也是出身貧苦,家中還有三個幼小的姐妹兄弟,加上母親重病,自己實在無力再撫養一個孩子,所以才選擇和陶母結婚。

那天的夕陽泣血般的映著他們站立的樓身,她背上的佳寧因為飢餓哭得撕心裂肺。

她已經忘了自己怎麼又回到陶紹明身邊的,也許走投無路,也許自己再也撐不下去,當溫飽都成了問題,最後的道德底線便被衝破。

她知道這樣不對,但是陶紹明又以愛情為名網住了自己,她不計較名份,愚蠢的又替他生下了第二個女兒喬可遇。然後陶母抱著陶瑤找上門,直到那一刻她才知道,所謂的愛情不過只是場騙局。

這時候的陶紹明已經掌控了陶母家裡的企業,在經營中不但擴大了公司版圖,接近權力核心。自此更換了企業名稱,易名為:陶氏建築,也是象徵他掌權的開始。

喬媽媽要離去,他乾脆撕開面具,威脅地說,沒有他,喬媽媽與喬氏姐妹倆都會餓死。甚至不惜拿鄉下的父親、母親作為要挾。

直到十年前的一天,喬媽媽受不了陶母的侮辱,選擇在家裡**未遂,陶紹明看她去意絕決,也被外面的花花世界所迷,便由了她去。

喬媽媽這才脫離這段荒唐了十幾年的愛戀與人生,她離開龍灣的時候,陶母笑得那般得意。喬媽媽想到對陶紹明身邊十幾年,幾乎天天受盡陶母僱人上門的辱罵。

她曾對陶母發過誓,這輩子都不會再讓陶母看笑話,一定要讓女兒清清白白做人。不一定過得比陶家過得好,但一定要挺直了腰身。

但是女人年輕時犯了錯,難道一輩子都得不到救贖嗎?為什么女兒又走了這條路,為什麼這般不堪的一面,又偏偏在陶母面前揭露?

此時的陶母就站在台階上,張狂地睥睨著自己。她的眼神好像就在說,看吧,你就是賤,你生出來的女兒也是賤的,只配給人包養。

那眼神里冰冷的諷刺,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刀子,一寸寸地割著她的心,她的肉。

她又想起住在龍灣的日子,那些指指點點的目光,那些難聽的侮罵。冬天裡還有人用髒水潑到自己身上,迎著寒風,冰冷徹骨的厲害。

她環抱住自己瘦弱的身子,已經看不清眼前的影像,好像有人在哭泣,有人使勁地搖著自己,耳邊是誰在喝斥與咆哮。

是爸爸失望的吼叫,還是媽***哭泣,亦或是陶紹明在耳邊的那些呢喃低語。她想看得更清楚些,眼睛吃力地睜開一條縫,然後映進喬可遇淌著淚水的臉。

她一直是個乖巧又善解人意的好女兒,沒有佳寧好強,看似沒有脾氣,其實很倔強。佳寧不在的這些年裡,多虧了還有她在身邊,不然她都不知道怎麼撐下去。

「若不是為了你,她用得著這麼作踐自己!」很遙遠很遙遠又模糊的一句話竄進腦子裡。

她突然明白過來,明白了女兒為什麼會走這條路,全是為了自己,沒用的自己呀……

「媽?」喬可遇手撐著她的身子,眼裡淌著淚水,擔憂地看著自己。

她慢慢伸出手來,碰觸到女兒的臉頰,手上的鮮血沾染上喬可遇的臉,指尖帶著微微的顫意。

「可遇,是媽對不起你。」她從前不是不懂,只是心存僥倖,才害了女兒越陷越深。

「媽,沒有,不是的,不是……」喬可遇握著她放在自己臉側的手,搖著頭已經泣不成聲。

喬媽***眼睛卻透過她,看著不明名的遠處,眸子漸漸變得空洞,沒有焦距。她回攥著喬可遇的手說:「媽走了,媽再也不會拖累你。」

再也不會成為你的顧及,所以女兒啊,你要活得清白一點。人活著要挺直了腰板,別再像媽媽一樣,一把年紀了,到現在走到哪裡還在被人戳著脊梁骨。

喬可遇感覺到她抓著自己的力道松下去,一點點從自己的掌心滑落,垂到了地上。

「媽!」她悽厲地哭喊,害怕地搖著她的身子:「媽,媽,你別嚇我,你看看我,看看我。」淚水淌下來,全部流進了嘴巴里,又咸又澀。

周遭又混亂起來,聲音十分的吵雜。

喬媽媽聽到女兒的哭喊,很想睜開眼睛再看看她,很想安慰,很想對她笑著說自己沒事,不用擔心。但是她累了,過去二十多年都活得太累,眼皮沉重的厲害,只想這樣的好好睡一覺。

意識之外,皇甫曜已經讓保安將陶瑤等三人拖了出去,圍觀的人也清了,但救護車仍沒有來。樓少東顧著小嘉,而他只能站在那裡看著失控的喬可遇,從來沒有這樣無措。

喬可遇害怕地搖著母親的身子,眼淚一直不受控制地往外淌。

喬媽媽卻不再有反應,只有額頭的血還在不斷地往外淌,喬佳寧撕了自己的衣服幫她擦拭,可是越染越多,弄得自己滿手滿身都是。

喬媽媽本來因為喜慶而穿的梅紅色上衣,如今與這片血色連成一片,異常鮮紅的刺目。

大廳里突然傳來雜沓凌亂的腳步聲,幾個醫護人員抬著單架衝過來,沖開了樓少東與皇甫曜,沖開了喬可遇與喬佳寧,圍著喬媽媽施行搶救。

喬可遇被推坐在地上,就在那裡楞楞地看著醫護人員忙碌,然後看著他們將媽媽抬上單架,快步往外趕去。

喬佳寧尚有理智,還知道隨著擔架跑過去,手一直攥著喬媽***手。安慰著說:「沒事的,沒事的,媽……」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還是說給喬媽媽聽的。

喬可遇這時才回過神來,從地上爬起來就要追上去。

「只能有一名家屬陪同,我們開車去。」手被皇甫曜拉住,他的臉色也很凝重。

不待喬可遇反應,他已經拉著她往外走。

喬可遇現在已經完全沒了思考能力,只有眼淚一直啪啪地往下掉。跟隨著皇甫曜的腳步去了停車場,任由他給自己繫上安全帶。

他的手還沒有收回來,就被她抓住:「皇甫曜……」她叫著他,蓄滿淚水的眼睛仿佛包含許多語言,卻說不出來。只有一抹乞求壓住了所有情緒,乞求他快一點,深恐自己來不及。

到底來不及什麼?她卻不敢深想,眼前只有母親手臂垂下去的模樣,還有蒼白的臉上淌下來的刺目鮮紅的血,這些都令她恐懼,恐懼的渾身發抖。

皇甫曜看著她的淚眼朦朧,臉上流露出極端的不安與脆弱,他將她抱進懷裡,手拍了拍她的背脊安慰:「不會有事的,絕對不會有事。」

現在無關是誰的,此刻她需要一個溫暖寬闊的懷抱容納自己,需要這聲安慰,更需要勇氣。

皇甫曜等她情緒好一點,這才慢慢放開她,銀灰色的柯尼賽格開出去,二十分鐘不到,便飛速而平穩地趕到了醫院,但是對於他們來說還是太久。

車子吱地一聲停在醫院大樓門口,兩人下車,喬可遇已經慌不擇路,若非皇甫曜帶著,恐怕連搶救室都找不到。

他們過去的時候,喬媽媽已經被送進了搶救室里,喬佳寧獨自坐在外面的塑料椅上等待。聽到腳步聲轉過頭來,看到趕來的皇甫曜與喬可遇。

「姐。」喬可遇喊了一聲。

「嗯。」喬佳寧應了一聲,很壓抑。儘管嗓子干痛的厲害,但是並沒有哭,臉色難看異常,那樣子也是在強撐著。

她也不敢哭,不敢告訴喬可遇,自己剛剛已經簽了病危通知書。醫生告訴自己,喬媽媽前不久做的腦部腫瘤手術復發,裡面有個小腫瘤被摔破,很可能搶救不過來。

不過她不相信,她離開了媽媽三年,她們母女三人才剛剛團聚。這麼多年來才她們家的情況才剛剛好轉,終於要守得雲開見月明,她不相信她的媽媽就會這樣離去。

媽,你一定不捨得我們對不對?

手術室的燈一直亮著,樓少東將小嘉托給別人照顧,四個人便都在外面安靜地等待。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燈終於熄了,手術室的門被人打開。

「醫生,我媽怎麼樣了?」喬佳寧第一個衝上去,其它人也眼巴巴地望著門口做手術的主治醫生,屏著呼吸在等答案。

「手術就目前來說還算成功,病人暫時是救過來了,不過還要觀察,能不能渡過危險期還很難說。」那醫生摘了口罩,臉色有些凝重。

但是對於他們來說,喬媽媽還活著,這便足以令他們鬆了口氣。姐妹倆互攥著手對望了一眼,都高興的眼裡蓄滿淚水,樓少東與皇甫曜臉上緊繃的線條也放鬆了一些。

喬媽媽被轉入加護病房,裡面只允許一個家屬陪同,喬可遇有身孕,考慮到她不能勞累,自然是喬佳寧進去陪護。而他們只能站在外面,透過觀察室的玻璃看到裡面的情況。

現在的喬媽媽還沒有醒過來,眼睛緊闔著,瘦弱的身子上插滿了各種醫用儀器的管子。床頭的點滴架子上,一瓶又瓶的藥液都沒有斷過。如果不是那些儀器上波動的數據,他們甚至無從感覺生命的跡象。

喬佳寧在裡面守了很久,換好藥液出來,看到喬可遇還站在那裡,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喬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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